这般故弄玄虚,不会只为了谋害她们主仆俩的性命,她们从未与人结怨,就算有什么仇,怕也是冲着侯府而来。
他几欲开口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见她又想要叫起来,他忙丢出一句,“不是你一直盼着我保佑你?真出现在你面前,你又把我当贼人看。”
“我根本不认识你,又怎么会盼你保佑,我就是求也只向我那早逝的夫君求过。”
林悦儿说完随即瞪大了眼睛,着实被他的话惊到,她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大蒜怼到他眼前,他没有一丝惧怕,反而还主动凑上来半寸距离。
“你真觉得这玩意管用?”
他阴侧侧的嘲笑,她听出他语气中的轻蔑,不禁气上心头,既气他的挑衅,也气自己的慌张。
她刚刚明显有触碰到他,若真是鬼怪,又怎能捂住她的口鼻差点儿将她憋死。
关键时刻这脑子不听使唤,倒叫贼人看了笑话。
“你到底是谁?!”
心中稍稍冷静下来,她能察觉到这人对她的确没有恶意,否则以他的身手想要将她打晕再逃走不是难事,她刚刚不过是凑巧避过,再向她出手她定没有招架之力。
烛光摇曳,她勉强看清眼前男子的面貌,只觉陌生,可既然不想伤她,又不急着逃走,还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难道是有求于她?
“你若只是想要些银子傍身,我可以给你些。”
她试探说道。
不料对方又是玩味的一笑,“我不缺银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回翠竹苑再说吧。”
他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青柏,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自己先走出去。
林悦儿扫了眼桌上叶白辰的灵位,他竟能说出她的住处,可她心中再是忐忑,青柏已经被他扛走,她只得紧跟在其后。
一路无言,未曾碰上侯府奴仆,许是因今日是中元节,深夜无人敢出来走动,又或是夜深了,本就不会有什么人经过,总之林悦儿想要求救的心思未能如愿。
只是这一路上她见那人轻车熟路的往翠竹苑去,都不需要她在前指路,似乎对侯府布局很熟悉。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靠着依旧昏迷的青柏,冷声道。
眼前之人不仅很熟悉侯府布局,连她这翠竹苑内他也了如指掌,联想起她今日那般异常感觉,她猜测她是被跟踪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竟以为是见了鬼。
“我是你夫君。”
他先回答她上一个问题,见她要出声反驳,他匆匆报出自己生辰八字。
“就凭这个就想要我信你?我夫君已经死了,京里谁人不知。”
她被他弄得没了耐性,只觉得他把自己当傻子逗弄。
“你可见过他的尸体?不过一个衣冠冢,你凭什么就断定他一定是死了?”
对方冷不丁两句反问,她给气笑了,“就凭侯府的实力,侯爷派出那么多人手都找不回他,连他的亲生父母都说他死了,我又有什么可怀疑的。”
她还欲多说他几句,却被他从怀里掏出来的玉佩禁了声。
“你既是我母亲帮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应当认识这个。”
小小的玉葫芦,上面雕刻着两片叶子,底部刻上了一个‘辰’字。
这玉葫芦她手里也有一个,当时她答应嫁入侯府后,侯府很快送来了聘礼,其中这玉葫芦是单独送到她手里,说是这玉葫芦本是一对,一个叶白辰打小就贴身佩戴,另一个就当做定情信物给了她。
她跑去房里找出那玉葫芦,与他手里的一比对,除了底部刻的字不同,其他一模一样。
“叶白辰?”
她依旧狐疑的看向他,“你没死?”
他点点头,“是,没死。”
见她总算没想着喊人,黑衣男子往那圈椅上一坐,两手搭在两边,“这事说来话长,你这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林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