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方承已经跟宋向晚在一起了,本篇外翻属于两人未来的一个普通的中秋节。
—正文—
今日是中秋节。
天气渐凉,宋向晚是被冻醒的。
方承在他的旁边安静的躺着,鬼没有体温,宋向晚晚上抱着方承睡的时候,就像把一块刚从北极搬来的冰块放进了被窝里。
夏天的话,方承身体自带的体温正好可以降温,节省了开空调的钱。
但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树叶都被冷风吹得雕落了,现在宋向晚抱着方承睡觉,确实有些不太合适了。
宋向晚坐起身体,感觉头晕乎乎的,后背疼得厉害,嗓子也像被刀割了个口子一样,疼得厉害。
他下床,准备去喝口水润润嗓子。
方承听见声响,也睁开眼,看见站在床边的宋向晚。
方承是鬼,不用睡觉,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躺着陪宋向晚一起躺着闭眼睛,一开始他并不适应陪着宋向晚一起睡觉,但时间久了,他就学会了如何“睡”一晚。
“怎么起来了。”方承揉了揉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现在天才刚亮。”
“我……”宋向晚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怎么了,向晚?”方承听出了宋向晚的声音不对,立马起身走到宋向晚年前。
宋向晚刚刚试着走了两步,感觉身体很轻,但头很重。
宋向晚挣扎着出声,朝着方承的方向吐出了一个字:“……水。”
方承点了点头,立马去厨房拿水杯,接了一杯温水端来。
宋向晚接过水杯,喝了两小口,又磕了两声,但嗓子还是疼。
方承担心的问:“向晚,你怎么了?我记得昨晚……”
方承还没说完,就被宋向晚给打断了:“闭嘴!”
昨天晚上宋向晚和方承确实没做什么,互给了晚安吻就睡觉了。
宋向晚扯着嗓子,跟方承说了身体情况,方承听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对,转身出了卧室门,去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体温计。
“向晚,你量下体温,”方承把体温计塞给宋向晚,“我去给你做饭,你自己看着点时间。”
宋向晚把体温计夹到腋下,然后躺着看短剧。
五分钟已过,方承煮上大米粥就来看宋向晚的体温。
哦……39.2℃,宋向晚发烧了。
但是发烧的话,应该不会嗓子哑。
所以方承初步诊断:宋向晚发烧了,也感冒了。
方承叹了口气:“我就说吧,昨天天气这么冷,你非要穿这么点衣服。”
宋向晚瞪他:“嫌弃我?”
方承立马变成宋向晚的狗腿子:“不敢不敢,小的怎敢说您呢。”
方承:“既然发烧感冒了,那就吃药吧。”
宋向晚听完点点头,嗯了一声,依靠在床依背上,手机不停的翻着短剧。
方承随便换了身衣服,套了一件宋向晚去年买的黑色棒球服外套,提着黑色塑料袋,就准备出门买药。
“我这就去买药。”方承正准备关门,但又不放心似的开了门,“等我回来了,粥就热好了。”
宋向晚扯着嗓子回了一句:“知道了。”
方承笑着关了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煮粥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到了宋向晚的耳朵里。
宋向晚没有心思顾其他的,只是看着短剧,他知道今天是中秋节,放着假,根本不担心会上班迟到。
小区一出门对面就是药店,方承买药很快,在粥热好之前,方承就回来了。
方承一进家门,先进了厨房把煤气关死,拿出碗给方承盛了一碗粥,放了个勺子。
粥先被送到了卧室里,方承紧接着去了客厅,从放在茶几上的袋子里拿出宋向晚该吃的药,他去拿宋向晚用的黑白马克杯接了杯水,朝着宋向晚的卧室走去。
方承一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宋向晚还在看短剧。
“向晚。”方承叫了一声宋向晚,“先别看短剧了,先起来喝粥。”
宋向晚关掉手机,拿起方承拿过来的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舀起一勺,轻轻的抿了一口。
有些烫。
宋向晚被烫的抿了抿嘴,不愿再喝,往方承的方向一抬手,“太烫了,等会喝。”
方承的手里拿着水杯和药片,但是看到宋向晚手里的碗就知道得干什么了。
方承把水杯和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然的接过宋向晚手里的碗,走到窗边,开了个缝,把粥放到出风口,不停的舀起来降温。
鬼不会呼吸,所以一般都是方承想办法给宋向晚觉得热的东西降温,大多时候用扇子给扇凉。
过了一会儿,方承感觉差不多了,自己尝了一口。
嗯,不烫了,可以喝了。
方承端着粥来到宋向晚的床跟前,舀起一勺来,送到宋向晚的嘴边:“向晚,喝粥啦。”
宋向晚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到了勺子上,看了一眼,就张嘴喝下递过来的粥。
可能是宋向晚觉得这么喝粥感觉不舒服,就关上手机,坐直了身子,接过方承手里的粥开始喝了起来。
方承也没闲着,给宋向晚拿药端水,预备着等宋向晚喝完粥,他就直接喂宋向晚吃药。
宋向晚吃过药之后,在床上躺着看手机。
方承知道今天是中秋节,打算打扫一下家里。
方承穿上粉红色的围裙,带上粉红色的橡胶手套,拿上抹布就开始做家务。
宋向晚很自然的躺在床上,他在家就没做过家务,他是负责出去上班挣钱的,方承是在家管家的。
所以就算宋向晚在家放假,他也不会去帮方承干活,不过偶尔帮忙扔个垃圾,其他的基本上就没干过家务活。
宋向晚看着手机里的短剧,眼睛不自觉的开始打架,他本来还想撑一会,看完这集就睡的,结果就差一分钟左右,宋向晚的眼睛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承推开了卧室门,想问问宋向晚吃什么,结果看到了睡着的宋向晚。
方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宋向晚的身边,把手机拿到床头柜上,给宋向晚盖上被子,然后蹑手蹑脚的出门了。
落叶金黄,在阳光的照射下,微风拂过,掀起层层金浪。
冷风通过窗缝,偷溜进了宋向晚的房间。
很冷………
宋向晚被冻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窗户。
怎么忘关窗户了?
宋向晚翻身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两下屏幕。
下午两点。
我睡了这么久吗!?
宋向晚缓慢的坐起身,一抬头。
嗯,头没那么晕了,但是变疼了。
宋向晚强撑着身体,起身出卧室门。
方承正在客厅看电视,他一个上午基本上吧家打扫了一边,中午打扫完之后,看见宋向晚没醒,就随便做了点吃的吃了两口。
“向晚,起来了?”方承看见宋向晚出来,立马起身去宋向晚面前。
“嗯。”宋向晚没什么力气的回信了一声。
方承感觉宋向晚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对,关心到:“向晚,你感觉怎么样了。”
宋向晚的手被方承拉着。
发烧的人都很喜欢靠着凉快的地方贴着,方承的手很冰凉,成为了宋向晚的专属冰块。
宋向晚的脸蹭上宋向晚:“方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快,好舒服。”
方承:“我是鬼,没有温度的。”
“嗯。”宋向晚闭着眼靠在方承的手上,像一只粘人的大猫咪。
方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向晚,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方承公主包起宋向晚,朝着卧室走去。
一到卧室,宋向晚把方承放到床上,让我宋向晚好好躺下,拿起体温计甩了甩,给宋向晚重新量体温。
“别闹。”方承克制隐忍的声音在宋向晚的头顶上响起。
方承靠近宋向晚的脸,轻轻的亲了一下宋向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等晚上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