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晚紧接着说:“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我跟着我爸出门,当时我爸把我带到一个办公室里面,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当时,我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女人,蹲在墙角哭,我当时并没有多想什么,跑过去就问她怎么了。”
“她当时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不放,喊着一个名字,但那并不是我的名字,但是她好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嘴里说着不对。”
方承静静的在旁边听着,并没有多问什么,他这次出奇的安静,似乎是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眼镜紧紧的盯着宋向晚。
宋向晚并没有察觉到那炽热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她当时好像是给我下了一个诅咒,我当时就倒地不起,眼神空洞,我爸带我去了医院,但是医生并没有查出什么,等回了家,村长一看,我是招了邪。”
“后来家里请了个有名的大师,给我除了邪,然后知道了我能看见鬼的事,家里人为了我能正常生活,请大师帮我把这个能力压制到了十八岁。”
“十八岁以后,我就能重新看见鬼了。”
方承听完,觉得这并不可思议,“这是真的假的?怎么感觉你在写小说啊?”
宋向晚翻了个白眼,“你爱信不信。”
方承看着宋向晚的样子,害怕的立马拉着他开始示弱,请求宋向晚的原谅:“别,我错了,我信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似乎是宋向晚不信,又问了句:“真的?”
方承立马开心的摇尾巴,语气都带上了兴奋:“真的真的,别不理我,求你。”
不得不说,宋向晚真的很吃这套,犹犹豫豫的就原谅了他:”行……吧。原谅你了……你给我把你这表情收回去……”
方承立马变回正经脸,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回了一句“yes sir”。
但正经不过两秒,就笑嘻嘻的说:“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
宋向晚脸颊有些红,有些结巴的回应:“对……”
方承看到这样的宋向晚,觉得这样有意思,立马又变回那个哼唧唧的样子,说:“啊?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毕竟我刚才这样道歉,你可就原谅我了。”
方承低头,摸了摸下巴,笑着装作不经意的回应:“你该不会是口是心非吧?”
被戳中心思的宋向晚:“……”
这个人真的很没有边界感!
宋向晚“啪”的一声关上电脑,慌乱的开始收拾东西,起身朝房间走去,“我……我回房间了……”
方承坐在沙发上,笑着目送宋向晚离开。
他觉得宋向晚很有意思,比他以往见过的人都有意思。
直到房门紧锁,方承才回过神来。
算了算了,别吓着他,毕竟就他能看见自己,别把唯一的“特别的人”给吓跑了。
中午,宋向晚还是点外卖。
方承看着面前的辣子鸡口水直流,宋向晚则是拿出手机支架,放上喜欢的短剧,拿出一次性筷子,开始吃饭。
方承也想偷吃,可是他刚要触碰食物,手指就从食物穿过。
方承还就是不信这个邪,非得尝试。
宋向晚看短剧看的已经有些忘我,根本没注意方承在桌子上又蹦又跳,并且头已经磕到了的场景。
直到方承惨叫了一声,宋向晚才转头,看见方承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宋向晚:“你这是又干什么?”
方承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就是想吃口辣子鸡,我有什么错?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