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将飞行器的出口打开,勒斯立马感到一股凉嗖嗖的风席卷全身。
冷的要命。
何况,他刚从温暖如春的智利星过来,来之前一直待在飞行器内,对外部环境一无所知。
都2n年了,还有星球这么糟糕。
勒斯心想。
果然经济落后,才是世纪难解之迷。
“怎么还不出去?啥不得我的飞行器了?”塔尔自己觉得很优雅地微笑。
勒斯却觉得他在兴趣乐祸。
狗改不了吃屎。
勒斯在心里骂他。
呸,谁会啥不得你的飞行器。
飞行器上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呆着简直无聊透顶。
和你这个人一样寡淡无趣。
勒斯为了证明自己很舍得离开飞行器,并且是非常乐意离开的。
二话不说,从飞行器出囗跳下。
飞行器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但也没有太高。
一阵飓风袭来,差点勒斯卷走。
勒斯惊吓地口吐芬芳,“我曹。吓死老子了。”
这鬼地方,跟八十年前未开发的大西北一样,狂风满天飞。
只不过大西北刮得是沙尘暴,这里刮得是……嗯冰晶暴!
飓风裹着细小冰晶,在空中狂魔乱舞。
幸亏自己穿着宇宙服,戴了头盔,否则被这妖风一吹,不烂张脸,也会变得千疮百孔。
太恐怖了。15
勒斯出了飞行器后,塔尔紧随其后,他腿长,下飞行器的时候都不需要跳的,直接从上面迈下来。
勒斯在一旁看了一眼。
腿长了不起啊,装逼男。
塔尔下来后,指着远方,对勒斯说:“去那边。”
勒斯埋怨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飞行器停在监狱门口?”
害我还要多走一段路,冰天雪地的,遭罪!
塔尔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勒斯。
勒斯理不直,气也壮,“干嘛,我问你话呢,你看我干什么?”
塔尔觉得这人越来越放肆了,要不是勒斯手腕上还铐着手铐,乍一听,还以为勒斯是上校呢。
塔尔打量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帝国有规定,飞行器必须距离监狱1公里。”
“什么破烂规定。”勒斯小声吐槽。
但塔尔听到了,给勒斯作出解释:“曾经有一名逃犯把长官的飞行器开走了。”
原来每个离谱规矩的背后,都有个离谱的故事。
勒斯:“噗。牛逼,他叫什么名字?我膜拜膜拜。”
塔尔一记眼神刀过来。
勒斯:“别这么看我,我已经对你的眼神免疫了。”他沾沾自喜。
他发现塔尔很喜欢用眼神刀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是动眼不动手。
塔尔不再看他,勒斯觉得无聊,又开始没话找话。
“唉,你认识新都吗?”
“你说得新都,就是那个换女朋友比鸭子还勤快的,前任上校?”
勒斯:这个家伙嘴好毒啊……
“其实他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他偶尔也会搞搞投资啥的。”
虽然,勒斯对新都的行为非常不屑,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有意维护自己这个“好友”的。
塔尔哦了一声,“你说的投资是指他支持你挖私矿这件事吗。”
勒斯:“呃……”这天没法聊了。
塔·聊天终结者·尔
勒斯低着头,踏过厚实的冰面,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下面会有鱼吗?”
冰面上,每哈一口气,都化为有形。
和这天气一样冷冰冰地声音回答他,“不会。”
“为什么?”
勒斯想不通。
塔尔撩起眼皮看向前方,“这里连基础的光和热都没有,鱼在这,活不了。”
“鱼不是在有水的地方就能活吗?”勒斯话不过脑就说,主打一个勤学好问。
塔尔用一种饱含同情的眼神看勒斯。
勒斯觉得他肯定在心里骂自己是白痴,因为那眼神太过直白。
勒斯这个常年不要脑的玩意儿,第一次觉得有点尴尬。
他试图证明自己不是白痴,“我说的是深海鱼。”
塔尔又哦了一声,也不太爱搭理勒斯。
勒斯直觉对方不怎么高兴。
也是,要亲自押送犯人,还走这滑溜溜的路子,这事要搁自己身上,自己也不高兴。
后来两人没怎么聊天,勒斯开始在脑子里神游,发现这一路上,塔尔很少有大幅的表情变化。
他悄咪咪打量对方。
心想可能长得帅的人都会管理表情吧,毕竟爱笑容易长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