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偏偏秦近栝和章缘猜拳洗澡谁先谁后他赢了。气氛当时直接凝结成冰,章缘没说什么,只是往床上一坐。从头到尾他无话可说,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
秦近栝也不搞什么孔融让梨的这套,因为他觉得他并没有谦让章缘,章缘自己输不起又和他没关系。上次章缘赢了,他也没有和自己虚与委蛇,那他何必在这里装什么圣./母。
秦近栝洗澡的时候顺带淋了头发,花了差不多十分钟出来。章缘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等秦近栝出来后,他也只是把自己提前收拾好的东西拿进去洗澡。全程两个人一言不发,零交流。章缘也不会在秦近栝要睡觉的时候如钱涵一样大吵大闹地打游戏,他比外表展示的要安静太多;或者就算他在打游戏,看到秦近栝睡觉也会调低音量或者去阳台玩。
但秦近栝很清楚,他和章缘是永远不可能交心的。他是个成熟稳妥的人,但不是个可以托付底细的人,他和自己之间存在太多高山和塔楼,这些阻隔的事物格挡住他们继续深入了解彼此。抑或是,章缘从来不想了解秦近栝。只觉得他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哪怕是暂时性的。
实在太闷。在章缘洗澡那会儿,秦近栝偷偷带了点“猪饲料”(吃的)溜去冉燃他们寝室,那里是冉燃、韩斯以及钱涵三人近期居住的地方(寝室并非永恒固定不变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秦近栝想去那个寝室是找哪位?不必多言。如果相信他真想去找冉燃的,那就相信吧,这也没有对错。
此时此刻,冉燃他们三个人都在。尤其是钱涵,心情很好地待在寝室里面对着冉燃笑个不停。唯独是韩斯在角落里,彷佛有点忧郁地内耗什么。
见到秦近栝敲了门后来访他们寝室,三人的变化似乎不太大。不知道为什么,秦近栝很明显感觉到只有好像钱涵比较欢迎自己,他看到冉燃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看,韩斯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韩斯的话,秦近栝可以理解,因为他就是很容易焦虑内耗,不关任何人事。他喜欢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想象很多事情,加上两人关系不熟,疏离所属正常。
SRDS(虽然但是),他得罪冉燃什么了?他摆个臭脸给谁看啊。他们【六六大顺组】输了游戏就甩脸子给他身处【你无敌了组】看,有必要吗?又不是他一个人拿到全部分数,他就帮小组抢答答对了一题而已。
钱涵穿着黑色的条纹睡衣本来盘腿坐在床上,看到气氛怪异,他就主动开声缓解尴尬。
“你怎么来了?”钱涵随口问了句,开个话匣子的头。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气氛那么紧绷,冉燃和韩斯好像最近没和秦近栝发生什么大矛盾吧,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样一来,钱涵心里都有压力了。不过他还是尽力运用大脑的智慧和人际交往的经验去解决这个问题。
秦近栝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搁,心里想着你们俩真是“爷”,同样是练习生,凭什么要别人看你们脸色,伺候你们俩???奇了怪了。
似乎是有吃的,冉燃的心情似乎又变得好了。秦近栝思忖道:“这是什么?川剧变脸?什么玩意儿啊!”他顿时脸黑了一瞬。
但是这招对韩斯没有用,他依旧emo(郁郁寡欢),无暇顾及秦近栝的零食攻击。钱涵笑了笑,他拿了一根白色的旺旺碎冰冰,剪开口子就慢慢倒进喉管里面。冉燃也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工作人员老师发现,偷偷摸摸地嘎吱嘎吱咬着薯片。现在他就对秦近栝有好脸色了,还和他主动聊近期发现的公司内部八卦。
秦近栝随便应付冉燃几番,转头还是兴致勃勃地和钱涵说起话来。“公司过一些时日,有那个极限运动的物料拍摄录制,你应该知道吧。好像就七个人还是六个人会去来着,不过我去不去都无所谓,我不感兴趣。”
秦近栝可能是出于解气的目的,他完全把冉燃和韩斯当空气。一路就只和钱涵对话,钱涵倒也是受宠若惊,他不抗拒秦近栝对自己独一份的‘溺爱’。
韩斯后来回过神来一般,重新打复活赛上线,他凑过来问秦近栝:“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信息的?”
“章缘说的。你不知道?”秦近栝大吃一惊,他以为这个事情人尽皆知。
“不知道啊。”韩斯扒拉了下秦近栝的零食,吃了一袋饼干。一下子想到零食管理这个事,劝告他小心行事。
“欸,秦近栝,你小心点。等会被查到就不好了。”韩斯戳了戳秦近栝的背,嘟囔道。
“噢噢知道了。算了,我还是带着它们回去吧,省得被工作人员老师发现后惩罚我。拜拜~”
秦近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双臂捞走他的零食,就是一趟说走就走的回程。冉燃似乎在想事情,韩斯在放空大脑。只有钱涵轻松随和地回应秦近栝:“拜拜秦近栝~”
秦近栝出了门之后,就更加坚定早点离开这里的想法。他斗胆说句实在话,这里的人都不正常好吗……“吃了我的东西连句拜拜都免开尊口,至于吗?有礼貌吗?”他心里怄气地想道,打算下次带零食不带给冉燃和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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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豆豉鲮鱼好蛙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