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森林太郎向父亲提出,想参加一次家族姐妹们的下午茶,立刻被父亲狠狠训斥一顿,叫他不要做这种没有男子气概的事情。
作为家族的男人,应该早早肩负起家族的责任。
最后,父亲还轻蔑地提了一句。
——难道你想像她们一样,被打扮成精致的花瓶,作为联谊的工具被家族送出去吗?
森林太郎当然不愿意,屈辱地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他要当掌握自己的命运的上位者。
为此。
森林太郎不再提那些可笑的话语,也将与父亲这一场对话深藏在心里铭记,并以12岁考进东大医学系后,理所应当暂时离开家族。
原以为时间过了那么久,他早就不在意了。
可野山淳一说起他丰富多彩的童年,森林太郎就有种说不出的嫉愤和恼火,偏偏他也不能向野山淳一发火。
森林太郎只好压抑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对野山淳一说道:“我在跟野山学弟你开玩笑的,你跟我讲述的横滨很有趣。”
“还是学长你的经历更有趣。”野山淳一面带灿烂笑容。
森林太郎瞬间微眯紫红色的眼眸,望着一无所知懵懂的野山淳一,居然让他心头的恼火烧得更旺了,有点咬牙切齿喊道。
“我说了,野山学弟你的经历有趣就是有趣!”
野山淳一顿时愣怔,直觉感到森林太郎学长的心情不对劲。
森林太郎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遮掩地抿了好几口红酒,才神情稍微冷淡地说:“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野山淳一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道:“是我刚才说了一些令学长不开心的话吗?”
“没什么。”森林太郎神情抗拒。
野山淳一也没接着说什么,仅是看着森林太郎学长接连又喝了好几口红酒,喝到酒杯见底,脸颊浮现微微酡红。
“学长,小心醉。”
野山淳一眼神担心,在森林太郎再一次给自己倒酒时开口说话。
森林太郎眸光流转,看到野山淳一脸的一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的笑,却佯装热情将另一个酒杯推给野山淳一。
“学长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不过野山学弟,你也陪我喝一杯吧。”
“学长,我真的不喝酒。”野山淳一面露为难。
“今晚主菜是法式小羊排,就该配法式红葡萄酒。”森林太郎不管不顾地抬手,就给野山淳一的杯子倒酒。
令野山淳一瞪大眼睛,慌张地看着自己酒杯里的酒越来越满。
“学长!真的不用给我倒了!”
“来,倒满了,野山学弟你也来试试吧,不要浪费这瓶好酒了。”
森林太郎狡猾地举起酒杯,示意野山淳一,薄唇微张:“干杯?”
野山淳一拒绝不了,暗叹了一口气,还是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上森学长的酒杯,无奈道:“……干杯。”
又连忙补充道。
“学长,说好的我就喝一杯。”
森林太郎笑而不语。
注视着无奈屈服的野山淳一,还想做无力徒劳的挣扎。
落到他手里。
怎么可能让野山学弟只喝一杯?
今晚就尽情地醉吧。
看他怎么将野山学弟肚子里的秘密全部套出来。
森林太郎愉悦地眯眼,抿着红酒杯,摇曳的紫红色眼眸仿佛也染上一层醉人的酒色。
“今晚,我们可以慢慢喝酒,慢慢聊天,学长我还想了解更多野山学弟你的事情,以及横滨的事情……”
学长微醺磁性的声音。
比酒更醉人。
野山淳一微微握紧红酒杯,目光看了森林太郎学长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喉咙发紧。
心跳频率又变了。
这次,连呼吸都变得有一些急促困难。
野山淳一隐隐感觉。
仿佛有什么比酒精这种一级致癌物。
让他这个医学生更明白毒害身体的东西,在心里隐秘地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