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满了一脸:“不,不是的!仙尊饶我一命吧!我可以...我可以把玄冥宗的消息都交出来!仙尊饶命啊!”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阎烁开口打断了他的求饶。
李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听阎烁继续道:“毕竟杀了你可太便宜你了!
来人!送去执刑司,好好伺候!”
阎烁身后走出两名身穿黑衣,手持捆仙索的人,上前欲将李畅捆住。
李畅见状把腿就跑,他可不想去执刑司,金銮殿的执刑司可以说是进去了就要蜕一层皮出来,里面的酷刑样样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以说是同地狱无差。
拿着捆仙索的两人手一挥,捆仙索抽中李畅的背部,把他抽到在地,随后迅速将人捆起来,拖了出去。
玉清宫,
宁卿晏同柴瑜等人告别,朝着羽族的方向前进。
玉清宫离羽族不远,一行人加快速度,傍晚时分赶到了羽族。
羽族坐落于若水镇旁,依山傍水,宛若人间仙境。
尚未抵达,空中便出现了各类鸟类。
宁卿晏带着人降落在一条小溪边,沿着小溪逆流而上便是羽族的大门。
宁卿晏好奇地看着周围,心道不愧是羽族啊,鸟是真多。
等宁卿晏带人抵达门口,他发现公冶雨早已等候在那里。
公冶雨看见是宁卿晏带人前来,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立马迎了上去:“宁公子!想不到竟是宁公子带队前来!真是有失远迎!”
“哪里的话,长老莫要客气,事发突然哪顾得上那些!”宁卿晏不甚在意地挥挥手,同公冶雨一用走了进去。
“长公子还不知道是你来了呢,若他知道了定会高兴!”公冶雨一边走一边说。
“是吗?”宁卿晏看见了远处的一只鸟,正叽叽喳喳地朝自己飞过来,定睛一看,果然是婴勺。
宁卿晏伸手接住了它,把它放到了自己脑袋上。
公冶雨见状调侃道:“宁公子真是受鸟儿的喜爱啊,看来宁公子与我们羽族有缘啊!”
宁卿晏笑笑没说话。
公冶雨把他们领到了客舍,安排好他们的住处,不过他伸手阻止了宁卿晏往里走的动作。
“宁公子,你的房间在这边,离大殿较近,以便公子来往。”公冶雨说着领着宁卿晏往另一边走。
宁卿晏也没多想,跟着他走到了一间院子前。
院子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园林,池塘假山应有尽有。
宁卿晏看着这院子愣了一下,转头问公冶雨:“你确定?”
“当然,宁公子就安心住下吧。”公冶雨带着宁卿晏穿过院子走进屋,“这里离大殿以及长公子的院子都很近。”说着公冶雨手指了一向不远处的院子,宁卿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边确实有一个面积很大,极为讲究的院子。
说完公冶雨就让宁卿晏好好休息一下,晚膳的时候见。
宁卿晏站在院子里,有点手足无措。
倒不是这院子的问题,他在苍梧山的住处比这更大更奢华讲究,只是...他总感觉怪怪的。
宁卿晏不觉得把他安排在这个院子是巧合,大概率就是公冶雨故意为之了,而且他感觉公冶雨对待他的态度过于的好,简直就像是在讨好。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凌霄仙尊的徒弟?
就在宁卿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袋上的婴勺坐不住了,在宁卿晏脑袋上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的。
宁卿晏抬起手,把婴勺拿了下来,捧在手心里:“怎么了?”
婴勺一边叫着,一边扑腾着翅膀往一边飞,示意宁卿晏跟上。
宁卿晏跟着他走了出去,这才发现他这出院落不仅里面布置地很好,走出来外面的风景也是一绝。
婴勺又叫了几声,催宁卿晏赶紧跟上他。
宁卿晏跟在它身后,略感无奈:“你要带我去哪啊?”
“我第一来哦,乱跑不太合适吧?”
说完宁卿晏就发现婴勺带着他往公冶长懿的住处走,他伸手戳了戳婴勺的尾巴:“你要带我去找长懿吗?”
婴勺回头朝他叫了一声,肯定了他的说法。
好吧,找认识的人应该不算乱走吧?
宁卿晏穿过院子,突然瞥见了角落里蹲着毕方,毕方也发现了他,站起身就往他这边走。
“哎呀!好久不见啊毕方!”宁卿晏上前挠了挠毕方的下巴。
宁卿晏突然想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乾坤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像是个莲花的东西,看样子像是金属造的。
这还是他拜托简卿煦替他找来的。
宁卿晏转动花瓣,莲花缓缓展开,里面释放出一股股的火焰。
毕方见此连忙张开嘴,把火焰全吞了进去。
“我没骗你吧,都说了下次给你带好东西。”宁卿晏笑着看毕方吞吃火焰。
毕方亲昵地蹭了蹭宁卿晏的脸。
宁卿晏看它吃的差不多了,重新把莲花合上,又揉了揉毕方的脑袋,然后往屋里走去。
公冶长懿正在桌前皱着眉看底下人呈上来的折子,突然余光瞥见了门框处出现了一个影子。
公冶长懿往那处看去,就看见宁卿晏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脑袋上还顶着毛茸茸的婴勺,见他发现了自己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公冶长懿感觉宁卿晏的笑像是一道耀眼的光芒,不可阻挡地就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宁卿晏见他已经发现自己了,所幸走了出来。
公冶长懿欣喜地站起了身:“竟然是你带队过来吗?”
“怎么?不想见我?”宁卿晏挑着眉毛反问他。
“怎么可能!”公冶长懿扫过宁卿晏的脸,视线停留在了宁卿晏做脸上。
公冶长懿脸上的笑凝固了。
宁卿晏暗道不好。
他脸上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了一个淡淡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料,还是被发现了。
宁卿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点心虚。
“你又受伤了?”公冶长懿伸出手,轻轻擦过了宁卿晏的左脸,若即若离。
“小伤小伤。”宁卿晏蹭了一下鼻子,“打打杀杀的,难免受伤,况且都已经好了!”
“还有哪里受伤了?”公冶长懿皱着眉,盯着宁卿晏。
“还有...”宁卿晏被盯得有些发怵,“后背、胳膊上也有,还有...胸口...”宁卿晏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低着头,不再出声。
公冶长懿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心想真是不听话,该罚!
话又说回来,这人一露出委屈的表情,那可真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更别提罚他了。
公冶长懿叹了口气,揉了揉宁卿晏的脑袋,轻声说:“伤口有好好治疗吗?上次的药又喝吗?”
“当时就处理过了,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药...”宁卿晏把头埋得更低了。
公冶长懿明白了,药也没喝,他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伤脑筋。
该拿你怎么办啊?
宁卿晏看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感觉有人捏住了自己的脸,他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公冶长懿正伸手捏着自己的脸。
公冶长懿微微用力,宁卿晏的脸上立马被捏出了一块红印:“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宁卿晏立马点头。
公冶长懿松开了手,心道罢了,就当罚过他了,现在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大不了以后每天盯着人喝药。
宁卿晏揉了揉方才被公冶长懿捏住的地方,到也不痛,只是他的体质就是这样,容易留印子。
公冶长懿见时间差不多了,领着宁卿晏出了门:“走吧,该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