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炸锅:【卧槽!好毒的计!】
【一句体己话能演变成十八种剧情!】
【安清清:我特么什么时候想她了??】
一石二鸟!这女人太可怕了!】
《论如何用一句话搅浑水》】
【前面说安清清蠢的看看,这才是高段位!】
【安若晴:我就静静看你表演】
【大佬气场!瞬间识破!】
【漂亮!反击得滴水不漏!】
【翻译:别来碰瓷,有事回娘家说!】
【白灵儿计划通:失败!】
【白灵儿:气到内伤!】
【这波是王者碾压青铜!】
【白莲花的笑容逐渐僵硬.gif】
弹幕总结:「今日胜负:安若晴完胜!】
【白灵儿黑化进度+50%】
【再见嘞你们,我还是去看我的林薇薇了】
林薇薇在清河县推行的新政,尤其是“女子手工作坊”统一收购妇女们的纺织、柳编等手工产品,并由官府寻找销路,以及申屠来引入新作物、准备试行新的种植方法,这些举措起初并未引起当地既得利益者的太大反应,甚至有些人还在看笑话。
但随着作坊运转逐渐步入正轨,织出的布匹因为使用了改良织机和申屠来提供的部分优质原料,质量明显优于普通农家自织的土布,而且因为统一规划,花色也更多样。柳编等手工艺品也通过凤阁和申屠家的一些渠道,慢慢打开了销路,参与其中的妇女们第一次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的工钱,虽然不多,但足以补贴家用,脸上也有了笑容。
同时,申屠来负责的试验田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种子也冒出了喜人的嫩芽,长势看着就比旁边的普通庄稼精神。
这下,有些人坐不住了。
首先是掌控着清河县大半布匹生意和放贷业务的乡绅赵员外。以前,农家妇女织了布,大多只能低价卖给他派出的收货郎,或者用以抵债。现在作坊统一收购,价格还更公道,直接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财路。
其次是拥有大量田地、靠出租土地和收购粮食牟利的地主钱老爷。他担心一旦林薇薇推广的新作物、新方法成功,粮食产量提高,他囤积居奇、操控粮价的空间就会被压缩,而且那些佃户要是都能靠手工业赚到钱,谁还愿意忍受他的高地租?
还有县城里几个经营杂货、与赵员外、钱老爷利益勾连颇深的商人,他们也感到了威胁。
这几股势力暗中一合计,觉得不能再让这个京城来的女人胡闹下去了。硬抗朝廷命官不明智,但他们有的是软刀子。
于是,由赵员外出面,一封措辞谦卑恳切的请柬,送到了林薇薇临时办公的绸缎商宅院——“农事咨询处”。
请柬上写着,赵员外仰慕林大人为民操劳,特在家中设下薄宴,一是为林大人接风洗尘,二也是想请教新政要点,看看能否为家乡建设尽一份绵薄之力,还请林大人务必赏光。
文书和小陈看着请柬,都有些犹豫。
“大人,这赵员外是本地有名的乡绅,与州府官员也多有往来,风评……不算太好。这宴,怕是宴无好宴。”文书谨慎地提醒。
“是啊大人,”小陈也附和,“他们肯定是看咱们动了他们的利益,想使绊子!不如找个理由推了吧?”
林薇薇看着那封烫金的请柬,神色平静。她当然知道这是鸿门宴。但她更清楚,想要在清河县真正推行新政,就不可能永远避开这些地头蛇。他们既然出招了,她就必须接招。躲,是躲不过去的。
“回复赵员外,多谢他的美意,本官准时赴宴。”林薇薇将请柬放下,语气淡然。
弹幕此刻也紧张起来:
【来了来了!经典的鸿门宴环节!】
【薇薇不要去啊!肯定有陷阱!】
《不去不行吧?不去显得怕了他们,以后工作更难开展。》
【赵员外、钱老爷……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薇薇稳住!我们给你刷护体弹幕!】
【申屠来呢?快护驾啊!(不是)】
当晚,林薇薇只带了文书一人,准时出现在了赵员外家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宅邸。
宴席果然极其丰盛,山珍海味,水陆毕陈。作陪的除了赵员外、钱老爷,还有县城里几位有头有脸的商人和所谓的“乡老”,一个个笑容满面,言辞客气,但眼神里却藏着审视和算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面话说完,赵员外率先发难了。
他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林大人年轻有为,心系百姓,在下佩服。只是这女子手工作坊,统一收购妇人们的织物,固然是好事。但……此举是否有些与民争利之嫌?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也是靠此养家糊口,如今断了生计,岂不是……”
钱老爷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担忧:“是啊,林大人。还有那种植新作物之事,农夫愚昧,祖辈传下来的法子才是最稳妥的。贸然更换,万一颗粒无收,岂不是要酿成民变?到时候,林大人您一番好心,恐怕要办坏事啊。”
另一个商人则假惺惺地劝道:“林大人,您毕竟是京城来的贵人,这地方上的事情,盘根错节,复杂得很。有些事,急不得,还是循序渐进为好。不如……这作坊的收购价,由我们几家共同参详参详?那种植新作物的事,也先放一放?”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忧国忧民,实则步步紧逼,核心意思就是:你动了我们的蛋糕,要么把利益分给我们,要么就赶紧停手,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干不下去,甚至让你背上“激起民变”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