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在很努力地工作,虽然这份工作没有任何的报酬,但至少,这份麻烦真该划分责任的话,他觉得所有忍者都该对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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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很想说一句:我靠!为什么本大爷要干这事!
但现实就是这样,此时此刻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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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为什么这么烦躁?
因为这活真的很烦。
比什么拔杂草、开拓田地都要烦。
九重岛的空气中,有大量的「易炸气体」,但也不只这些。
老大巫在说明时省了很多,可能这对他老人家构不成一点问题。
鸣人就像一个刚学做菜的人,只拿到大厨口述的食谱。
虽然…这笔记是抄了,但实际上的一点、一些、适量,又是多少?
鸣人:本大爷知道就有鬼了。
在稀释地脉力量时,鸣人为不引起连环爆炸,力量是不敢多用的,但用不够多,这力量又「搅拌」不开呀!
力量就是多功能一体打蛋器,这面团要稀释成面糊该加多少「水」,真全靠经验。
有时候,一不注意就把空气中其他力量也混进来…
“碰———!”
赤红的【尾兽衣】在烟雾中飞舞,鸣人用手挡着脸,好不容易才流畅起来,刚刚一不注意,又有「小气泡」跑进来了。
九喇嘛也用尾巴挡住脸:“你小子又走神呢?”
“我才没有、”鸣人有委屈,原地坐下来,单手托着脸:“这都多少次了…”
这小气泡就像蚊子一样,见到他就贴上来。
“你就拨开不行?”九喇嘛根本就没感知到什么小气泡。
“推不远。”鸣人鼓起脸:“推开了又靠过来。”
已经试过用【影子分身】引开这些小气泡,但还是不行,跟本体的吸力一样,只能拖长时间。
“你不能分开收起来吗?”
“收哪去?”鸣人纳闷,这种收纯能量体的空间术他还没学过。
据说要学会计分子学才能用。
鸣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学多少年。
九喇嘛爪子拍在鸣人肚子上,这孩子教傻了。
“放你身体不就行?只是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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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自来也正在教小孩说话。
小孩一直没见过人,自来也重覆了很多次,他都不明白自来也想要他做什么。
只不过眼神一直放在自来也身上,十分在意。
自来也挠头,这么小的娃,他也是第一次教。
他之前的学生,好歹都能说会跳。
呃……鸣人和木叶丸都是被老头子抱大的,应该不是很难吧。
(X)三代目:呵。
傻弟子,你也想太多了吧。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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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店长有点急。
虽然鸣人说包在他们身上,但对方迟迟不行动,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
不离开,小孩随时都可能有危险,他也不方便行动。
急急急急急、又没胆子上门问。
人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上次那声爆炸……可真吓人。
猫在晒太阳,人在头痛。
“铃铃铃……”
店铺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没有。
海西淡定地把人从板凳下捉出来,这凳贴着的墙竟另有玄机,竟能打开通往后门。
“也就小鸟和中岛那两个憨憨会被你骗,最近又怎了?”
小童跟小猫似被海西拎起来,明明身高在水之国也不算矮(有一米七),可在海西身前,还是跟个少年郎似的。
“能有什么,不就想某些不该活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掉下地狱而已。”
海西叹气,小童的眼神、神情,和平时一模一样,这不代表他在乱说话,相反,这才是下了决心的人。
他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像太阳理应会升起。
“你找那三人有什么?虽然人有些特别,但他们来这里的原因,的确只是想观礼。”
小童眼神乱飞,这才是需要演技的时刻,可惜,教他骗人的人,就在眼前。
“小岛的空气清新了许多,是你找他们干的吗?”
小童眼神瞪大,海西就知道不是:“…是这样…他们是祭的同行吗?”
小童不知道鸣人有多少真材实料,但要是鸣人能解决小岛的问题,那这不就不会炸了吗! ?
怪不得没行动,是「已经」在行动!
过于震惊,都没发现自己被海西捉回家。
“!”
“那你先在房待着,我不想自己养过的小孩作死。”
“等等!”
海西关上门才说:“等个屁。晚饭我会给你送来,你敢跑就吃夫人做的饭吧。”
小童瞬间缩回手,然后跳脚:“你竟然要用下毒来威胁我!”
“谁叫你大了,你要是还小,我就像小鸟一样,送你竹荀炒肉。”
“卑鄙!”小童大喊大叫,直到没人回应,他立马扒到窗户上,果不其然,被人从外头封死了。
他没好气坐到床上,这房间他曾住了许多年,自那年以后,曾是他唯一的归宿。
一切都过份熟悉,令人安心。
可以逃避的地方就在眼前。
那时的他不敢回去,不敢去给祭上香。
现在的他,依旧违背那个人的意志。
也对,鸣人和祭那么像,怎可能抛下问题不管。
他只是答应自己会带小孩走,没说不处理小岛的危险。
糊弄自己多了,真当自己能骗人呢?
明明总是被骗的那个。
“啪!”
脸痛得火辣辣,小童摸出桌下的工具箱,是中岛叔偷偷做给他的。
现在还不晚,还来得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