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说着去处理学生会事务的节明乐,在行至行政楼和教学楼分界处时,脚步一转,去往了学校监控室。
费了一番口舌说服学校将监控拷给自己,节明乐这才回到教学楼,走进专门分给学生会的房间。
有几少人正聚在这里学习——毕竟教室还是太吵了,学生会这边没事时又格外安静,还能偷偷使用手机,所以只要不是老师占自习考试的情况,总会有一两个过来这边。
节明乐此前也是这里的常客,但自从他这学期当上学生会长后,学生会的成员很少在非必要时间里看见他了。
“乐神,怎么来了?”
打招呼的声音很多,节明乐简单应下,就找了个位置打开电脑。学校的监控是静音的,安群若的位置也极为偏远,他只能根据细微的变动,来确定安群若做了什么。
监控总共48小时,持续了整整两天节明乐先是倍速飞快的过了一遍,才又放慢速度,一寸一寸的细抓。
整整2天的时间里,安群若认真做题的时间占大多数,只在开考前等待的时间里和前面的张全说过几句话。节明乐看着张全的动作,应该是在说安群若的文具。
而那个撕人试卷的学生,并没有和安群若有什么交集。两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甚至视线也不曾对上。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安群若曾往那个方向抬过两次头。一次是在所有考试的最开始,一次就是变动发生前、安群若刚完成所有题目的作答。
为什么这时候,安群若会看向他?
节明乐反复拖拽着进度条,屏幕的光影在他眸中变幻,最终化为深不见底的黑。
“啪”地一声,学生会内其他同学抬起眼,看到学生会会长的五指按在平板上,脸上是很明显的不虞。
这有些稀奇了。毕竟节明乐虽然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脸上还是能带几分薄笑的。像现在这种彻头彻尾的不高兴还是少见。屋内的人小心觑他的脸色,没有人会在现在触霉头,但好奇总归是有的。
节明乐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揉了揉眉心。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安群若想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他劝告自己,而后一顿眼刀扫射。
“!”被扫射的人立刻低下头。但即便不抬头,他也能察觉到学生会会长步履匆匆,走时仿佛一阵风。
“发生什么了?”
“……你没听说吗?他哥今天被人撕了卷子?”
“他哥是谁?”
“哇你几G网速?网上都扒出来了,就那个新来的转学生,之前来跟着乐神来参加咱们会议的那个……好像有个外号,叫什么梦神?”
“这我知道,但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他哥出事了他来学生会干什么?”
“不知道。难道又有新变化了?”
所有人闻言,一致停下了原本的东西,打开实时热搜,无一例外。
——八卦不吃可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