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关系没那么好(特别是最近),但惹节明乐生气到对自己出手的东西,安群若也不太想留。
他这话说得温柔,好像他真的会替节明乐解决似的。节明乐深深地看了安群若一眼,意味深长,“安群若,你记不记得我向你抱怨过钢琴难练,你转头就告诉我的钢琴老师我很喜欢练钢琴,而且天天练的事。”
“呃。”安群若没想到对方会提起这个。那件事最后以钢琴老师变本加厉的给节明乐安排练习任务告终。
“就因为我那阵子不让你练小提琴,你嫌我烦。”
“……是我不好。”安群若看气氛有所缓和,弯弯眼眸,暂时妥协。“你比我以为的记仇。”
节明乐冷笑,对对方的假作妥协的话不置可否。就像安群若自认为了解节明乐一样,节明乐也非常了解安群若。他在心底嗤笑对方总是不识时务的想着翻盘的那一刻——但对节明乐来讲,他玩安群若,一向是分分钟的事。
想玩便玩。
“最亲的家人”。这词说给谁可能都是高捧,但绝不是节明乐想听的话。他一向身体力行地告诉安群若自己不是家人,于是当即勾住安群若的校服裤,在不勒紧对方的同时,轻易扯下少年校服裤上的拉绳。
安群若都来不及确认对方的动作,那拉绳就被整个抽出。校服裤一瞬间变得非常宽松,若非他正坐着,恐怕就要整个滑脱下去,不给他的主人留一丁点面子。
“——你!”
节明乐的手又很快翻上来,一下便按住少年的唇。他的身子站了起来,整个人几乎伏在安群若身上,膝盖也压上来,将安群若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压住。
安群若倒不至于怒目而视。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于是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节明乐,用警惕和敏锐取代一切无意义的愤怒。
于是他便看到,节明乐空着的那只手将自己的腰绳递至唇边咬住,又很快指间翻飞,将他的两只手一圈圈缠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