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死了。”

“……”

顾景汐没回话。

眼看争吵还要继续，沈亦星出声制止：“你们别吵了。”

话音刚落，顾景瑜和顾景汐不约而同闭了嘴。

“我要回去。”沈亦星对顾景瑜说。

“那走吧。”顾景瑜回道。

“……”

顾景汐看着顾景瑜这样更无语了，

不是，有你这样当哥的嘛！！！

我就应该把你给我和星星讲题的态度也说了！！！

你给星星讲的特别特别详细，

给我讲呢？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不就跟你对着干好几年了，至于吗你？！

离开之前顾景瑜对顾景汐说了句：“等会拿着数学书本笔去星星班。”

“哦。”顾景汐应声。

顾景瑜！你给我等着！

早晚我会把你是个gay给传清华去！

“阿嚏——”顾景瑜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到了周六，沈书言得知顾景汐的数学成绩，只是看了眼顾景汐，转头问顾景瑜：“景瑜，想好怎么辅导小汐了吗？”

“想好了。”顾景瑜回道，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先让她把基础题练会，做题时遇到不会的星星帮忙讲解一下。那些难度比较大的难题就交给我来给她们讲。”

“嗯。”沈书言应了声。

—

六月的一个周末，顾景瑜因有事回了趟清华，在去之前，

他给沈亦星买了杯奶茶，还有她喜欢吃的零食，让她在图书馆里复习，等自己回来。

沈亦星答应了，她一直在图书馆边复习边等顾景瑜，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渴了就喝一口奶茶，别人看见后有些羡慕还有嫉妒。

沈亦星背了一会儿，又开始做题。

没一会儿，顾景瑜回来了，

他看见有个男生正朝沈亦星走去，他冷淡问：“同学，你要干什么？”

拐我老婆？

其他人看见是顾景瑜，连忙朝顾景瑜看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顾……顾学长。”男生看见顾景瑜有些慌，连忙走了，脚步飞快。

顾景瑜又看了眼其他人，那目光像是一把刀，锋利而冰冷，其他人见状连忙低头。

他坐在沈亦星对面，问：“复习完了？”

“你回来了。”沈亦星放下笔，看着他说道，眼睛里带着几分惊喜和安心。

“嗯。”顾景瑜应了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再不回来，老婆可就没了。

“你继续做。”顾景瑜说道。

沈亦星见状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星星，我们玩个游戏吧。”顾景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什么游戏？”沈亦星好奇地问，笔尖顿了顿。

“私有法则。”顾景瑜说道，目光与她相接。

“啊？”沈亦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歪了歪头。

“没玩法，有规则。”

“规则一：保护好自己。”

“规则二：不要相信任何人和流言蜚语。”

“那你的话呢？”沈亦星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可信可不信。”顾景瑜说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我肯定相信你啊。”沈亦星回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你对我这么好，不信你信谁？”

顾景瑜只是轻轻一笑，没说什么。

“规则三：注意力应放在自己身上，一小部分在对方身上。”

“规则四：身边不要有异性。”

“沈亦宸算吗？”沈亦星问，歪着头，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

“伯母他们不算。”顾景瑜回道。

“哦，不就剩一个你了？”沈亦星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甜蜜。

“到高考结束。”顾景瑜说道。

游戏开始……

“我知道了。”沈亦星应道。

—

期末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息，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景汐就一直找沈亦星给她讲题，每次都在顾景瑜让沈亦星做题的时候来，

顾景瑜都无语了，揉了揉太阳穴，问：“你就不能等会过来让她给你讲？非得现在？”

“为什么？就两道题很快就讲完了。”顾景汐说道，一屁股坐在沈亦星旁边，像是一只赖着不走的小猫。

“很快是一个小时？”顾景瑜没好气地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我都会做了好吧！”顾景汐说道，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我不信。”顾景瑜说道，翻了个白眼。

“不信你等期末数学我肯定能考60分。”顾景汐说道，扬起下巴。

“你数学要是能考60分，我这辈子能整死沈亦宸。”顾景瑜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期待期待，我想看看你怎么整沈亦宸，记得录视频发我。”顾景汐认真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顾景瑜听到这话有些震惊，耳朵微微泛红，又问：“不是，顾景汐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意思。”

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刚刚说什么了？”顾景汐问。

沈亦星静静看着他们两个说话，

我是不是应该在地底下？

这里好像没我什么事。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几天，顾景瑜上完晚自习，跟往常一样开车和沈亦星带她们去吃饭。

“我们去夜市吃，怎么样？”顾景瑜边开车边问，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向她们。

“回去不得11点啊？”顾景汐问，皱了皱眉，“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不去？那你在车上背高三的单词，我锁车门。”顾景瑜说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我去！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了？”顾景汐说道，连忙改口，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要背单词啊，我要去吃饭！”

等他们到了夜市，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顾景瑜对她们说：“别乱跑，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付钱。”

“这地方人多，走丢了我不找。”

“嗯。”沈亦星应了声，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

“你确定？”顾景汐问他，挑了挑眉，“我要是把你吃破产了怎么办？”

“嗯。”顾景瑜应道，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慵懒而优雅。

“不是，哥，你又嗯上了。”顾景汐对顾景瑜说道，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换个词？”

顾景瑜没管她，径直朝一个烧烤摊走去，

他们买了些小吃，烤串、鸡翅、鱿鱼，边走边吃，

吃完后，便打算回去了，顾景瑜手里还拎着一袋给陈佳怡带的糖炒栗子。

顾景瑜开车的时候，目光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

意外看见沈亦星靠着顾景汐的肩膀睡着了，脸颊红扑扑的，

顾景汐也歪着头，两人靠在一起，像是一对依偎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