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芙微微颔首,神色也放松了些:“司兄说得是,修为虽有差距,但并非没有胜算,我们尽力便是。”
云渡泫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始默默调整状态。
四人商量了片刻,又定了几套应对的方案,便各自去休息了。
半决赛将在明日进行,他们还有一夜的时间准备。
而高台上,花静禅看着台下四人的身影,眼神微微动了动。
凤芝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低声笑道:“师祖,要不要属下暗中去打个招呼,让姜家那两个丫头手下留情?”
花静禅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不必。”
她顿了顿,又道:“他若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也不配做我的弟子。”
凤芝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说。
墨麒在一旁微微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花静禅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师祖嘴上说着不必,可这些天每场比试都亲自来看,哪里是不关心的样子?只是她向来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夜色渐深,论道台上的比试已经结束,弟子们陆续散去。
司九经四人又去了桃林,连夜磨合配合,为明日的半决赛做准备。
次日一早,天还未大亮,雾隐主峰的论道台便已经人声鼎沸。
今日是文试第二关琴棋书画的决胜局,四强半决赛,这样的重头戏,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峰的弟子们天不亮便起了身,呼朋唤友地往论道台赶,生怕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不过半个时辰,观礼席上便已经座无虚席,连过道和台阶上都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超凡三境的弟子们也来了不少,他们中的大多数在第三轮便已被淘汰,今日没有比试,正好可以安心观赛,赵楷、林知白、明知三兄弟一行人,便早早地占了个靠前的位置,一边等比试开始,一边四处张望,寻找司九经的身影。
“九经怎么还没来?”林知白踮着脚往后台的方向望,一脸焦急,“这都快开始了,他人呢?”
赵楷倒是沉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应该快了,他们昨日在桃林练到很晚,怕是起得迟了些。”
明知憨憨地笑了笑:“九经那么厉害,肯定不会迟到的。”
林知白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说起来也是可惜,咱们第三轮就被淘汰了,没能走得更远,不过能看到九经打进半决赛,也算是替咱们飞升殿争光了。”
他们实力终究有限,勉强撑到第三轮被淘汰下来,但飞升殿的李瑶光队和其余渡劫境的两队却是顺利晋级了,倒也很是争气。
他说着,又压低声音,凑近赵楷耳边:“你说,九经今天能赢吗?对面可是两个金仙境啊 ... ... ”
赵楷微微摇头,神色凝重:“不好说,修为差距太大,就算配合再默契,也很难弥补,不过 ... ... 九经向来不是寻常人,或许会有奇迹也说不定。”
林知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后台的方向,心中暗暗为司九经捏了把汗。
观礼席上,各大门派的弟子也都来了。
苍梧宗的弟子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讨论着今日的四强半决赛,尤其对着司九经这一队有些愤愤不平,说着又开始恭维起北蘅,玉清派、天衍派、无极焚天派、玉露宫 ... ... 各大门派的弟子都有,三五成群,各抒己见,热闹非凡。
“今日这四强半决赛,可有得看了!”
“第一场裴誉英胥对凌安烈端云,一个金仙境初期,一个天仙境巅峰,绝对是龙争虎斗!”
“第二场姜落苏对司九经,两个金仙境对上天仙境中期,差距太大了,怕是没什么悬念。”
“那可不一定,这几日我看司九经他们配合默契甚是默契,一路黑马杀进四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配合再默契,修为差距摆在那里,金仙境和天仙境,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倒觉得裴誉队能拿第一,英胥金仙境初期,实力碾压,谁能挡得住?”
“那可未必,姜落苏姐妹也是金仙境,还是一个中期一个初期,联手起来比英胥还强!”
“凌安也不弱啊,天仙境巅峰,距离金仙境只差一步,棋道造诣深不可测,未必不能和英胥掰掰手腕!”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看好裴誉队,有人看好姜落苏队,也有人看好凌安烈端云队,唯独看好司九经队的,寥寥无几。
毕竟,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天仙境对金仙境,怎么看都是以卵击石,又不似凌安那般是天仙境巅峰,甚至可以说是半步金仙境,对上金仙境初期的英胥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又因台上压制了境界,纯拼灵力深厚和自身功法武技,但天仙境中期和金仙境之间到底境界跨越太大,再天才也不可能跨越一个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