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紫兰急了:“哎呀,我之前其实对他有过很多暗示。我全球巡演,每到一个地方都给他寄去了当地的明信片,他竟然也没察觉。”
白槿陶:“啊!你这是在暗示我啊?!”
寒紫兰:“难道还得我明说吗?对你没好感,干嘛要给你寄明信片呐!费这么大劲呢!”
白槿陶低头苦笑:“我的错,我的错。”
侯萱:“除了跳舞,槿陶你还喜欢紫兰什么?”
白槿陶歪着头看着她:“她什么我都喜欢。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类型,但却越看越有气质。她会让我感觉很舒服,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就很好看的人。”
侯萱:“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白槿陶掰着手指算了算:“哎呀,八年多了!”
侯萱:“在一起待久了,不会腻的吗?”
白槿陶:“不会啊!在一起就是很开心啊!待不够啊!怎么会腻呢?一起看星星看月亮都感觉很美妙。”
司康:“哎呀,我发现槿陶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公!他超会宠人呢!”
寒紫兰:“嗯,对,能让我很有安全感,既细心,还时不时制造点惊喜。”
司康:“那你最喜欢他身上的什么?”
寒紫兰思考着看着白槿陶:“首先,他让人感觉亲切温暖,就像邻家大男孩,他细心贴心,很注意细节,也很有耐心,就是和他在一起会很舒服,我根本不用操心任何事情,他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侯萱:“他安排好的。你会有不同意见,或者有不喜欢的地方怎么办?”
寒紫兰:“她知道我喜欢什么,而且我很相信他的眼光,目前为止我都很满意。我颁奖典礼啊、活动的礼服都是他选的,我觉得挺适合我的。”
屏幕上出现她之前参加颁奖典礼的照片。
侯萱:“哎,那个感觉好早啊!那个也是他选的?那个时候你们开始了吗?”她指着最边上的一张问。
寒紫兰:“啊!那是我第一次参加颁奖典礼,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开始,但那个礼服是他选的。”
侯萱:“就他什么都好呗?”
寒紫兰:“嗯,目前看都不错。”
侯萱:“哎呦呦!他做过什么事情让你最感动?”
寒紫兰:“他总是在我无助、最需要陪伴的关键时刻出现。”
侯萱:“比如,具体一点,说一件。”
寒紫兰:“呃,那是一场‘乌龙事件’,当时我感觉天塌地陷,世界一片黑暗,所有人都对我充满质疑,我满心绝望,只觉得一切都完了。当时我们返回碧海,一出机场就被人围堵,有人扔东西,甚至还被泼了一盆凉水。那个时候他一直在我身边,幸亏有他在,不然我觉得我可能挺不过去。那个时候,很多代言、广告都要解约,很多人也跟我赶紧撇清关系。他却在那时挺身而出,向全世界宣告他相信我,我感动不已,甚至担心自己会拖累他。他是个很低调谦逊的人,我俩一直没公布就是希望大家能多关注他的作品,可他却在一个最不适宜的时候突然公开。”
白槿陶搂了搂寒紫兰:“为了这个我跟经纪人还大吵了一架。”
侯萱:“会骂你吧!这个时候一般都不会冒这个险的,你不怕被拖下水吗?”
白槿陶:“我想到的就是想保护她,其他什么都没想。但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我以为会有一部分人相信我……”
寒紫兰:“我看过,一边倒地评论。”
白槿陶:“你看过?你什么时候看的?”
寒紫兰:“你那条都上热搜了,不小心就刷到了。”
侯萱:“那应该说话都很难听吧?”
寒紫兰:“嗯,他的粉丝居多,还有路人,都劝他快点离开她吧,之类的。”
侯萱:“哎,那情况真的是……”
寒紫兰:“实际上,我理解他们的担忧,我甚至想说,为了大家的安全,最好保持距离,离我远一点。但在抑郁症复发的时刻,我恰恰最需要的是关怀和照顾。正如研究显示,抑郁症患者在停药后复发率高达30%-50%,而我就是在拍摄《等你》期间首次发病后复发的。”
侯萱:“那真的很难啊!”
寒紫兰:“我现在都不敢回想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为了帮我也是拼了命跟人周旋……”说着,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白槿陶赶紧握住她的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司康又递上了纸巾:“好了,那我们换个话题吧。槿陶,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白槿陶:“就感觉她特别干净纯粹,安安静静地独自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地看剧本。”
寒紫兰:“那个时候我刚进组,第一次拍戏,什么都不懂,超级紧张,谁也不认识,就有些害怕。”
司康:“那紫兰对槿陶的印象呢?”
寒紫兰:“嗯,亲切吧。他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笑得很阳光,一看他就是那种在大家中间很耀眼的一个,很温暖,他让我的紧张和害怕至少减少了一半。”
侯萱:“那部影片里有舞蹈吧?我记得!当时是你教他跳的吗?影片那一段?”
寒紫兰:“有老师教,但我们相处时间多,平时我就教他点儿舞蹈,他教我演戏,就这么着。”
侯萱:“我没看过槿陶跳舞,现场来一段吧。”
白槿陶:“我需要搭档,就影片里那一段吧。”眼睛望着寒紫兰。
她盈盈起身,随他一同立起,白槿陶缓缓脱下皮鞋,轻放在台边,二人旋即开始现场重现那段舞蹈。
寒紫兰深吸一口馥郁的空气,莲步轻移至舞台中央,此时白槿陶也已站定在他的位置。十一年过去,他的轮廓更加分明,眼神却依然清澈如初。
“你还记得怎么跳吧?”他低声问,嘴角挂着熟悉的浅笑。
寒紫兰跟他摆了个口型:“忘不了。”
悠扬的音乐袅袅响起,在最初的第一个八拍里,他们的动作稍显生疏。寒紫兰差点踩错步,白槿陶及时收紧搂在她腰上的手,稳住了她的身形。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随着音乐进行,他们的身体似乎找回了记忆。旋转、交错、贴近又分开,每一个动作都越来越流畅。寒紫兰轻抬眼眸,盈盈望向他,而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她。音乐进入高潮部分,是一段经典的抛跳,他稳稳地将她抛起,她旋转,感受到了聚光灯洒在脸上的热度。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将她拉入怀中,一手护住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发丝,他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子,感受到彼此热烈的呼吸,就跟十一年前一个样。
这一曲跳完,寒紫兰惊讶道:“你还都记得呢?我还怕你忘了再把我摔了呢。”
白槿陶:“这哪敢忘啊,不能再让你摔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