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到余束脸上。
将人打得直接摔在地上,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爸,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余震海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我又怎么了?”
“余辉辉是个假少爷,我以前得忌惮,先还不能出口恶气吗?”
余震海看了一眼旁边刚从警局捞回来鼻青脸肿的白特助:“你先出去,给那些保镖一些封口费,让他们把嘴管严,不要乱说话。”
“是。”
关门声响起后,余震海怒瞪了眼地上的余束:“还不起来,等我扶你呢?”
余束委屈巴巴的站起,心里头不是滋味:“爸.....”
“别叫我爸,”余震海恨铁不成钢,“你就算是要动手,也看看情况。”
“那是我和霄氏集团的合作宴会,你在那儿动手,想给董事会那群老不死的送把柄吗?”
“不是,我当时觉得不会有人知道。”
“还不会有人知道?”余震海拉过他的领带,将人拖到办公桌前,“自己看。”
余束小心翼翼的移过视线:“这是...医疗单子?”
“这是王总派人送来的,”余震海说,“小王总那根东西,算是废了。”
余束震惊,又忿忿不平:“可这笔账又不能算在我们头上,这是霄琛干得,我也没打他儿子啊。”
“但你是起因。”余震海瞪他。
“当时我都和那傻逼说了,把人带走带走,非得在车库里干。”余束无语,“那会儿把人带走了,啥事都没有。”
“小王总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余震海叹息,“所以,我们想不赔付巨额赔偿,就要整死霄琛,给王总个交代。”
“整死霄琛,这不是好事吗?”余束脸色轻松下来,“能整死他爹和他弟,还怕整不死他?”
“你闭嘴。”
“以后说话,给我带点儿脑子。”
余束立马闭上了嘴。
过了会儿,余震海蹙眉将那几张医疗诊费单子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上次安排的车祸,只死了一个,现在,该轮到第二个了。”
在余震海心情不错的时候,余束见缝插针道:“爸,我和慕晚哥的事儿。”
话音还没落,余震海烦躁的瞪了他一眼:“和男人结婚,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和他结婚。”
余震海不能理解:“床上和男人玩玩无所谓,余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传给外人吧?”
余束积极争取机会:“爸,我可以找代孕,在国外养孩子。”
余震海看他那副色迷心窍的样儿,想了想,说:“随便吧,你要是决定了,我让人去趟慕家。”
“谢谢爸,”余束开心坏了,洋洋得意的说,“我早就说过,余辉辉配不上慕晚哥的。”
余束为了让余震海去慕家提亲,都连续拍了好长时间马屁了。
要不是因为余辉辉,慕晚哥怎么可能会被慕叔叔关这么久,现在自己连见一面都难。
更可恶的是,现在媒体都开始报道,慕晚哥的死讯,以博取流量了,真是够了。
他下次要和慕晚哥以结婚新人的名义,登上头条破除谣言。
“那个...爸,”余束说,“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慕家?”
余震海往沙发上一靠,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烦:“我没空,自己去。”
“你儿子的婚事,作为父亲应该上点儿心吧?”余束有点儿怨气。
“滚,你他妈给老子惹了那么大祸,光给你擦屁股都擦不干净,”余震海怒骂道,“老子哪有时间管这破事?到时候,让白特助以我名义陪你去慕家提个亲。”
挨了训挨了打的余束,蔫了吧唧的走出了公司。
从小他爸就不怎么看得上他这副窝囊样子,要不是就他一个儿子,余震海肯定不会忍到这个地步。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的目的达到,他终于可以和他喜欢的人结婚了。
至于那个余辉辉,他倒要看看那个顾帆能护他多久。
等那个躺在ICU的糟老头子一死,等他爸彻底拿下公司后,别说余辉辉得滚出余家,连顾帆也得滚。
哼,看这两个人,还能蹦跶多久?
*
自从回到余家,余辉辉就没怎么和顾帆说过话。
他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里,白天偶尔走出房间,也只会到花园去照顾那些枝叶细嫩君子兰,偶尔和顾帆碰见,也会低着头绕道而行。
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他不想呆下去了。
那晚的噩梦,强行违背他意愿的顾帆,令他感觉到陌生,感到可怕。
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仍旧令他心有余悸。
看着四面高墙以及到处都是佣人身影的余家,他有些发愁,到底该怎么逃出去?
自己失忆,手机被顾帆没收了,情况对他非常不利。
经过小王总那件事情后,他都产生创伤后应激反应了。
现在只要来一个说认识他的人,不管说什么了,他都会下意识去怀疑对方究竟是敌是友,会不会害他。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叫霄琛的男人。
虽然当时在地下停车场,他大脑已经被春.药麻痹,可那种莫名其妙令人有安全感的眼神,至今都令他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