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不知多少冰棍、雪糕、冰淇淋进了玉珂的肚子里,玉珂每天吃得心满意足,就连秘密基地被抢的事都不能让她生气了。
所以当玉珂踏着轻快的步伐在单元门口遇见“新邻居”时,也觉得对方和蔼了很多,即使对方依旧是阴郁到不行的表情。
从对方手中的塑料袋瞟过,“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却不想对方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塑料袋往前一递。
玉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鼻尖早就捕捉到了袋子里飘出来的味道,勾得她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
不要白不要。
玉珂也没客气,叼着袋子一溜烟蹿上楼梯。
夜里,玉珂翻来覆去睡不着。
烧烤的味道在嘴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焦香的油脂、辛辣的调料……
她舔了舔嘴唇。
随即她又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去秘密基地了。
应该没事的吧,对方只是个不太聪明的好人而已。
就看一眼。
玉珂蹑手蹑脚地起了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吵醒左线,才从阳台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隔壁的阳台上。
她贴着墙走,耳朵转来转去,捕捉着屋里的动静。
客厅很整洁,比她上次来的时候还要整洁。玉珂转了一圈,发现布置基本没变,没有新增什么,也没有少什么。
对于自己的秘密基地没有被别人污染这件事,玉珂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阳台,正准备原路返回,却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像一条无声的河,漫过地板,漫过沙发。
沙发上侧躺着一个人,对方闭着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有一层隐隐的反光。
那反光从眼角滑下来,聚在眼窝里,最后淌过鼻梁,像一个小小的、安静的湖泊。
那个人睡着的时候是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气质,身体蜷着,睡梦中的眉头轻蹙着,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很脆弱。
她是在哭吗?
玉珂想了想。
端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尾巴尖先探了过去,毛茸茸的末端轻轻碰了碰那人的眼角,蘸走了一点湿意。
对方没醒,只是不安地皱了皱眉。
玉珂又用尾巴将泪水蘸干了,然后收拢尾巴,在那人身侧蜷了下来,猫猫头轻碰着对方的手背。
天快亮的时候,玉珂睁开眼。
从阳台轻车熟路地跃回去,若无其事地钻进被窝,蹭了蹭左娴的脸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