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一下,先把这个穿上。”杨羡文脱了外衣披在她肩头,而后十分合理地打了个喷嚏。
乐言被喷嚏声拉回神,她对瑟瑟发抖的杨羡文说:“去,靠墙坐着。”
“怎么啦?”杨羡文乖乖倚墙而坐。
怎么每回都这样,做都做了才问她怎么了,乐言简直恨铁不成钢。
乐言披好衣服爬到杨羡文身上坐着,在他怀里仰面问道:“你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的?”
她抱得那么紧,离得又那么近,杨羡文一低头就能碰到她的鼻尖,他脑仁都快烫化了,哪分得出精力想问题。
“很热吗?”脸红成这样。
“嗯?刚…刚好。”说热她不会不抱了吧?
乐言自顾自说着:“酒庄起火不必查了,就是李旺那个狗杂种干的。他爹的,老娘明天就去报仇!”
提起报仇,杨羡文便想起另一件事:“今日小六说你没长眼,你不会也要报仇吧?”
“哦,那不会,他说的是事实。”
天呐,经历这一遭,杨羡文突然觉得乐言特别特别讲道理,特别特别有原则。
“你今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乐言不作声地盯着他。
她原本想说,曲清霜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宋思礼的,这便是宋思礼的杀人动机。可若跟杨羡文说了,那他肯定不会再帮这个杀人犯了,她的二百六十两怎么办?
乐言扯谎:“就是想问问你,这次想要多少工钱?”
感觉她的确会为了这件事火急火燎跑来,杨羡文摇摇头:“不要工钱。”
“不要?”
“嗯,不要。”
“连一个豆腐包都不要了?”
杨羡文照旧摇头:“一个都不要,你拿着就好。”
“为什么?”
因为你家里人都死光光了,一个人在外多留点银子在身上总是好的。
可杨羡文不想这么说,他怕乐言觉得自己在可怜她。
他不想让她误解,也不想让她再次回想家里人死光光的场景。
他不想她哭得很难过。
“因为我想当菩萨。”
在撒谎,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乐言看着他颤动的眼睫毛,冒出一句:“想不想亲我?”
她清晰地感觉到,杨羡文的呼吸又重了些。
乐言狡黠一笑,凑近了些,鼻尖蹭了蹭他的:“上回没亲到,觉得可惜吗?”
“嗯…”
可惜,可惜极了。他就该咬着嘴唇死死憋住,等乐言亲完再笑的。
“还想亲吗?”乐言闭上眼,“来,给你亲。”
娘诶他第一顿牢饭是天上掉的馅饼!
“那我…那我…”
乐言仍闭着眼,仰面“嗯”了一声。
杨羡文怀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低下头,凑到乐言面颊轻轻啄了一小下,而后忐忑地观察她的反应。
许久没等到下个动静,乐言睁开眼:“就这样?”
“嗯,是不舒服吗?”
“你为什么不亲我的嘴?我嘴上有毒?”
“不是。”杨羡文摇头,“亲嘴还是有点害羞。”所以学着她的样子,先亲一亲脸蛋。
乐言:“害羞?睡都睡过几回了你装什么?你忘了第一回你怎么亲我的了?简直是兽性大发,扑上来就嘬嘬嘬吸着我的嘴巴亲,我嘴都肿了!”
“真的假的?!”杨羡文吓一大跳,他怎么会干出这么狂野的事来?看来那春药的药效实在过于猛烈。
“真的啊,你还把舌头伸进来搅个不停,我还以为你在我嘴里和面呢,我舌头都被你吃麻了!你不记得了?就像这样。”乐言直接压了上去,而后就像她说的那般兽性大发,舌头探进去卷个不停。
“唔…”杨羡文眼泪都快被烫出来。落在乐言身后的手,像另外长了脑子似的,攀上她的腰。
日,亲得她一涌一涌的。乐言蹭了蹭,先倒打一耙:“你…嗯…你别硬了,这里连个老鼠洞都没有,你想捅都没地方捅。唔…只能拿稻草裹着搓一搓…”
“我没有…”杨羡文含糊不清地辩解,不由自主将她搂得更紧。
乐言的手不安分极了,钻进里衣贴在杨羡文身上游走。
她的手还是很冰,照理说与他此刻的炙热很是相配。但没用,缓解不了一点热,反而更甚。
“乐言!乐言,等等…”杨羡文喉结滚动。
她再摸下去,他就,他就真的要…
亲得正起劲呢,等什么?乐言才不管,于是吮得更加用力。
“邦邦邦——”
安静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三声巨响。
二人嘴唇黏着嘴唇同时扭头,宋思礼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一把扔开手上的食盒,死死盯着二人,面色铁青地道:“我花钱,是请你们俩在牢里互吃嘴子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