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咱俩下了晚自习再去食堂吃点?”陈纷雪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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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寒气愈加凌厉,路边的草地上凝了一层亮晶晶的白霜。
每天早上两个人走在学校草坪之间的小路上,花欲燃看见都会去踩两脚。
其间又考了两次月考,最近的一次花欲燃跟陈纷雪之间就相差了一分。
花欲燃最近充满了斗志,总觉得自己能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赶超陈纷雪,连着几周的晚自习就连常梓和柳星文叫她出去打球她都没去。
常梓那时候只能跟柳星文抱怨,“燃子怎么突然这么有劲啊球也不打了,课也不逃了。”
柳星文抱着篮球,羽绒服敞开在身上披着。闻言,淡淡回他:“可能跟着陈纷雪,燃起斗志了吧。”
“以前陈纷雪不也总是在她上面嘛,也没见她那么努力,”常梓喃喃道,心里闪过什么,又觉得不可能,“总不可能是因为下学期要重新分班的缘故吧,她成绩都那么好了,又不会掉出一班。”
柳星文当即心下一动,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常梓在二班,也就是文科班里的尖子班。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消息一般都会更加灵敏一些。
旁边的人突然不说话,常梓作势要拿手戳柳星文的脸。
柳星文没躲,等着他戳完,开口道:“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咱俩也别总是玩了,以后晚上我就先不跟你出来了。”
“啊?!”常梓简直不可思议!
一周出来打一次的频率难道很高吗!柳星文怎么突然也要开始用功!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的走回教学楼,柳星文是三班的,教室在二楼,常梓就照例在楼道跟他道别。
常梓回去的时候,路过一班的后门,一眼就看见陈纷雪正拿着笔给花欲燃讲题。
两个人脑袋凑的极近,肩膀挨着肩膀。
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前后左右埋头苦学的身影,总觉得全世界都在好好学习,只有自己还每天摆的感觉。
常优小王子常梓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二话不说也开始好好学习。
全校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迎来了期末考试。
花欲燃觉得这次真的是很有把握了,今天早上难得不用陈纷雪捞就直接从被窝里出来了。
陈纷雪洗漱完擦脸的时候都惊了一下。
“今天那么棒啊,自己就起来了。”陈纷雪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夸奖一下她。
花欲燃把头发给拂到脑后,迷糊的点点头。
去教室里早读了一会,丁瑞霖就开始指挥班里人挪桌子。
陈纷雪和花欲燃把自己的书都搬到楼梯下面的转角,这都是她俩的老地方了。
这次考试不比月考,考场和考号都是随机的不比以前的月考两人依旧可以坐前后桌。
花欲燃在三楼,陈纷雪在五楼。
上午考完试,花欲燃在考场门口等着陈纷雪一起去吃饭。
一班还有一个女生叫童以晴,跟花欲燃一个考场,不过她性子比较内向,同班一年花欲燃好像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现下看见了,花欲燃就冲她笑笑。
考场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童以晴却依旧坐在位置上,看见花欲燃对她笑也只是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
花欲燃觉得她好像有点不舒服,就站到她旁边。
看着这小孩一手捂着肚子,额头冒冷汗的样子,她问:“痛经?”
童以晴点点头,有些艰难的:“没事,不用管我,我缓一会就好了。”
“这缓就不痛了吗?”都是女生,花欲燃当然知道其中痛苦。
正好陈纷雪从楼上下来找她,花欲燃知道这时候人没法动,就拿着她的保温杯出去给她接热水,让陈纷雪下去找池凝。
没过多久,池凝就拿着东西上来了。她知道童以晴的痛经,老毛病了,几乎每次都痛的要找她请假,这次又不凑巧赶上期末考。
把热水袋放到她小腹,又给她喂了一片止痛药,池凝摆手道:“你俩先去吃饭,午休之后还要继续考试呢。”
“老师您自己行吗?”陈纷雪有些担忧的看着还在发抖的童以晴。
“放心,大不了我给她扛下去。”池凝说着,还隔着羽绒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两人点点头,这才下去吃饭。
下午考试的时候,花欲燃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童以晴的座位,发现人稳稳当当坐在那,人看着也稍微精神些。
还好还好,她稍稍松口气,午休的时候班里都没看见童以晴的人影,还以为她严重的直接不能考试。
不要痛经,不要痛经,所有女孩子都不要痛经。
考试之前,她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