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做的就是将她身上被“挖”掉的脉络“填充”回去。宁次使用白眼探查她身体情况时曾一度感到疑惑,她的体质实在特殊,不曾想原来是每个大的脉络都被埋了一个个小封印术,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运转查克拉。
加由多有十足的把握,但解除的过程中却可能会产生各种负面状态,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要恢复自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加由多做足准备,在动手前一遍遍安抚着两人的情绪,橘茜倒是不紧张,宁次却捏了把汗,直接开启了白眼,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伤害她的可能性。
随后,加由多开始施展忍术。
他快速结印,很快橘茜脚底下就出现了一个矩形光圈,伴随着忍术的施展,矩形光圈向上穿过橘茜的身体,带出一个浅橙色的立方体,将橘茜的身体锁进光圈之中。
下一秒橘茜身体的各处封印开始有所反应并发出耀眼的白光来。
少女红色长发飞舞着,她好奇地看着身上亮起来的部位,只觉得神奇,对自己身上被施加的忍术多了些实感。
宁次额上冒出冷汗来。
通过白眼,他看到橘茜身上的穴位随着那些亮光开始浮现,那些漆黑的脉络也在一点点恢复,如电流流经一般。
这……实在匪夷所思。
加由多毫无疑问是这方面的天才,漩涡一族的庞大查克拉量搭配他精湛的查克拉控制力和对封印术的独到见解,他很轻易地就把橘茜这一层的封印术给剥离了。
伴随着光圈的消失,橘茜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仍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和昨日一样,很轻松,也没有一点点的不舒服,甚至在感应到加由多的查克拉的时候她还感觉身心愉悦来着。
加由多看她面色红润,也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像这样的清洗脉络的过程应该会伴随着痛苦,但她却一点事也没有。
这让他不由肯定起了自己的一个猜测——
施术者或许存有怜悯之心。
但不管怎么样,那人还是下了这等残酷的禁制,让她这些年没少吃苦头。
那头橘茜正想跳一跳让宁次放心,然而下一秒她脸色一白,整个人忽然往前一栽,宁次赶紧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次立刻质疑道。
加由多无奈地解释:“她现在的体力只能支撑到这了,我的术式不止要消耗我的查克拉,也要耗费她的一部分精神力和体力的。”
如果是正常的漩涡一族,或许一天就能解开绝大多数的封印,但橘茜不行,她的身体支撑不了,
宁次抱着橘茜,叹了口气:“你之后还想继续吗?”
橘茜怕在宁次身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疲惫让她睁不开眼皮,但还是倔强地说:“……要。”
宁次将她托到自己背上,调整好姿势让她舒服地趴着,看向加由多的眼神略有些复杂,刚刚他用白眼探查过两人的身体,加由多信誓旦旦地说没有风险,恰恰是因为他把所有的风险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稍有不慎,他的经脉会损坏,这对忍者,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偏偏他却一副毫不在意的轻松样子。
“宁次……我好累啊,我是不是死掉了?”橘茜轻飘飘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将少年拉回现实。
他垂眸训斥道:“别乱说,你只是体力跟不上,等你休息好了以后,就跟着我一起训练吧。”
“跟你打拳吗?感觉比死了还累……”
“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要是想解开封印,就好好休息,不要挑食,再认真训练,知道吗?”宁次道。
橘茜不满地哼了声,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两眼一闭直接趴在宁次背上睡着了。
宁次离开前看向加由多,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果然还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躲过我的白眼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之后可以告诉我吗?”
加由多没有回答,视线一直在他身后的橘茜身上。
宁次看懂了那个眼神。
因为妹妹,他才勉强与他为伍,如果妹妹不在,这里的一切他都不会在意。
宁次收起视线,转身离开。
他认可加由多的强大,同时也让他明白自身的不足,
他默不作声地走着,心中却涌起澎湃浪潮。
不够,他还是不够强。他想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让他珍视的人依赖。
他希望自己珍爱的人,不必去面对忍者世界的腥风血雨,她只要每天无忧无虑地对他笑着,就足够了。
……
橘茜是在痛并快乐的过程中醒来的。
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一颗同样也很熟悉的脑袋。
“不,那里不行!”
她睁大眼,但身上还是立刻感受到了又酥又麻的痛觉。
听到她的叫声,少年手上动作一顿,看向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春露的少女,不由叹了口气。
“你睡了三个小时了,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宁次关切地问道。
橘茜还沉浸在身上又软又舒服的感受之中,意识慢慢回来,才反应过来是宁次在给她按摩。
之前痛经的时候他替她按过,后面架不住她的“热情”也按过几次,但那时候他太别扭了,两个人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之后不管她怎么说,他怎么样都不肯给她按了,没想到现在又能按上了。
那种开发身体的感觉……尤其是对着那样一张脸,感受着他粗粝的大掌不带一丝旖旎,又慎重自持地揉搓……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橘茜眼睫颤动着,脸颊两抹红晕叫人没法不去在意。
他又按了某个位置,她忽然大声哼了出来,少年立刻停了动作,甚至后退几步,脸上写满了局促,一双眼睛轻轻颤动,被羞涩所填满。
“唔,怎么不继续了?你按得我正舒服呢,快,继续按呀。”
说着她翻过了身,趴在床上,热情邀请道:“后背也帮我按按!”
她看着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宁次有些狐疑,就见她为了方便他按摩而把那一头长发拨到前面去,露出了纤长的脖颈。
“脖子也给我按按呀。”
她偏过头,对他表示热情的欢迎。宁次的目光扫过她固定头发的白皙手指,扫过长发下的肌肤,以及因为她的动作,掀起来的衣服下摆,少女纤细白净的腰肢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他眼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头别到一边去,没有再动手,更没有敢靠近。
“怎么了吗?”她正期待着放松身体,却不想后面安静得不像话。
宁次局促地咳了一声,为自己的心虚找补道:“在你睡着后你身上的穴位我都针对性地替你疏通了,已经结束了,没有必要继续。”
闻言橘茜立刻拉下脸:“已经做完了?不行,我那时候在睡觉吧,什么都感受不到,现在我醒了,你再来一遍。”
宁次背过身去:“下次……再说吧,已经足够了。”
“什么叫下次,现在时机刚刚好啊,不管,你得再来一次才行。” 她的眼里还有刚刚按出来的泪水打转着,宁次不愿去面对这样的她。
他有些生硬地走到门边,道:“之后我会每天都替你疏通经络穴位,今天到此为止,下来吃饭吧。”
后头的橘茜坐了起来,虽然不满,但是肚子也确实饿了。
宁次开门出去前看着她盘腿坐在床上,两条白皙匀称的腿有些晃人眼睛,视线又落在了她那双脚丫上,他送的那根脚链还锁着她的一只脚,红色的绳子是那样惹眼,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忽而他面上一红,直接夺门而出。
“什造屋老爹不在,我已经煮好了晚饭,你快收拾好下来吧。”他逃跑着说道。
橘茜知道他脸皮薄容易害羞,也没放在心上,光着脚踩下床,不知为何她感觉脚心比身体其他地方都酥麻得多。
可能是睡觉时把脚睡麻了。
她拍拍脸,想着下次怎么样都要求宁次在她醒来时按摩,睡着了以后做其他的事那多没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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