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是洛疏白。江绪声立马就想翻白眼。
而应徽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就瞟了江绪声一眼,“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这下江绪声也不好拦他,眼睁睁看着应徽接着电话走了出去。
这下煽情还煽个屁,该死的洛疏白!!!
……
另一边,应徽接起电话,“喂。”
要不是听到洛疏白的声音,差点都觉得恍如隔世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不听?”
应徽还在宕机中,下一秒,听到洛疏白告诉他:“我要离开了哦,高不高兴?”
叹了口气,应徽立马明白洛疏白在干嘛,假如洛疏白真像他嘴里说得那样不在意,甚至能把应徽希望自己离开这件事当做开玩笑。
他根本就不会打开这个电话。
就像洛疏白通过让自己变得糟糕的方法,一遍遍地催眠自己不在意应徽。
现在,他也在用应徽讨厌自己这点,一遍遍催眠自己适应。
应徽觉得,他应该不是很能理解洛疏白的自毁倾向。
“你打电话来,是希望我来送你吗?”
除了规律的呼吸声意味着这通电话没有挂断,对面一片沉默。
“话说……你这才醒了多少天,这个时候走,没问题吗?”
半晌,洛疏白故作调笑地回答,“关心我?哇塞,我都快舍不得走了。”
“坐个轮椅的功夫,我让贺榆陪我一起,哪来的,往哪回。”
意思就是,他又要出国了。
应徽点点头,陡然意识到,洛疏白根本看不到他点头,遂言简意赅道:“好吧,什么时候的飞机?”
“emmm,今天,四十五分钟后起飞,要来送送我吗?”
洛疏白坐在轮椅上,唇色苍白,微笑着说:“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更不会来这个城市。”
“好吧。”
洛疏白听到另一边传来一阵驱车离开的声音,随后手机断线,应徽挂断了,他苦笑着登机前的最后一通电话。
而另一边,江绪声同样听到应徽驱车离开,不仅听到,还看到。
更主要的是,在离开之前,清丽的青年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很快收回眼神,再次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后,江绪声就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他已经知道应徽要去见谁了,可让江绪声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后,他居然也变得同自己嘲笑的洛疏白一样的境地。
机场,江绪声低头发了句语音,便在广播的提醒下被贺榆推着进入登机处。
“表哥,搞了半天,应徽才是那个所谓的100%的Omega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和他相亲,那多尴尬呀?”
“算了吧,你还不是看上了人家,只不过他看不上你而已。”
贺榆没有反驳,却在登上飞机时问起洛疏白,“不过,你为什么要骗他,是45分钟后登机?咱们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你不懂,我喜欢他那么久,戏弄他一下怎么了,也让应徽尝尝追别人的滋味呗。”
“你想啊,他追过来送我,没想到啪一下,我已经走了,就跟谈恋爱约会放鸽子那样,哈哈哈。”
骗你的,洛疏白只是害怕,看到应徽后,他就舍不得走了。
但感情,应该彻底结束了不是吗?
洛疏白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浮云,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流沙,怎么也握不住。
他轻声提起,“我的初恋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孩,所以……我也决定彻底忘掉他。”
贺榆满脸惊悚,“这不对吧,你不是说江绪声已经有男朋友了吗?这可是你之前亲口跟我说的!”
“没有啊,是误会,就这么狗血。”洛疏白凉凉地撩起眼皮。
“那小子没有男朋友,那个叫舒遇的Omega也是个玩咖,两个人确实清白没什么关系。”
“嘶……等会,那这件事,你初恋可知道?”贺榆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洛疏白已经关机的手机。
“不知道。”
“啊?你没告诉他?”
洛疏白理所当然道:“我为什么告诉他?我也不想帮江绪声。”
“不是,为什么?你不是已经退出了吗?”
“是啊,退出和要不要帮初恋和另一个Alpha修成正果是两码事。”
相反,洛疏白冷笑道:“我可不想江绪声追得那么顺利,我为什么要替他们解开这个误会?正好让他俩更快走到一起?”
贺榆彻底服了,冲自己表哥竖起大拇指,“你真牛逼。”
搞到最后,洛疏白看清了江绪声与应徽之间的误解,却选择闭口不谈,让当局者迷的两个家伙自己折腾。
理由很简单:放弃和帮助情敌追初恋,这可是两码事!
洛疏白巴不得他俩再误会久点呢。
十五分钟后,等到应徽到了机场,却压根没找着洛疏白。
一打开手机得到一条语音。
“后会无期,我先走了,其实我提前半小时登机了,哈哈哈哈哈,这个恶作剧好不好玩啊?”
洛疏白:鉴于你真的来送我,所以,给你个奖励吧应徽。
洛疏白:注意你的%&*,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只见手机屏幕上,洛疏白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在“你的”后边,似乎有什么字眼被糊了马赛克一般,变成一串乱码。
应徽,“???”
更看不懂了,洛疏白最后那句短信究竟是个什么?!
应徽气得想要磨牙,心说这货不仅在上班时间把他骗来,还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应徽想发脾气也找不到人。
不过他截图,发了一条短信,等着洛疏白落地回他:你到底在说什么?!注意我的什么东西?!
实际上,登机前,洛疏白低头编辑了最后一条短信,那条因为某些不可名状的力量,而被彻底模糊的信息其实是……
[洛疏白:注意你的肚子,可别说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