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就是觉得舅妈话说的好听,其实对清扬的好比不上赵承家的一个脚趾头。
清扬不可思议,“我的姐!你舅妈她对赵承家更好,才符合常理啊,她又不是圣人,谁不偏心自己亲生的!?”
“你怎么一直帮舅妈说话?”徐华怀疑清扬脑子坏了。
清扬:“我没帮谁说话,我只是跳出来客观看待而已,论迹不论心,我妈对我做到了最基本的责任,我不会苛求,天底下没有强求当妈的爱继女超过亲生儿子的道理。”
重组家庭本就不易,清扬上学期间,母亲该做的牛玲都做到了。她去外地读大学,火车要坐一整夜,入学和毕业两个节点,牛玲都坐火车去了,牛玲没嫌奔波,清扬都记在心里,所以她不能因为牛玲给的爱不够多,而对她心生不满。
真要较真的话,赵伯志作为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清扬大学校门往哪边开,但没人觉得他失职。
徐华快被说服了,她仍然在挣扎:“可舅妈经常把对你们一视同仁挂在嘴边,她说到没有做到!明明做不到就不要总是说啊。”
这点,清扬无话可说,“不说对我们都一样,难道让她说我更偏爱自己儿子,她又不是缺心眼。”
不对,缺心眼也说不出口。
徐华张了张嘴,她一时语塞,郁闷跺了跺脚。
清扬闻着空气中的食物香味,大脑通知她的胃还可以挤一挤,毅然决然要了个烤的流油的鸡腿,她热情邀请徐华也来一个,徐华面无表情,饱了。
往后走,到分叉口,徐华默不作声跟在清扬身后,清扬诧异:“你不回家了?”
徐华大步超过她,不乐意和清扬说话,清扬净说她不爱听的,还让她听着有道理的,她说不过,堵得慌。
清扬小跑追上人,愣要挽着徐华的胳膊,嬉皮笑脸,根本不把她的冷脸当回事。
清扬知好歹,徐华不舒服,是因为她站在她的立场,替清扬抱不平,清扬的哥哥姐姐也好,弟弟妹妹也罢,因为姑姑姑夫们心疼清扬,大家打小就被父母熏陶着对清扬好,长大了也没变,清扬时常感到‘受之有愧’。
徐华觉得牛玲偏心,其实赵承家也常常说,认为姑姑们更关心清扬,兄弟姐妹们和他也不是很亲近。
赵伯志离婚后还没和牛玲结婚的时间段,是姑姑们照顾清扬担起了一部分母亲的责任。
而牛玲生下赵承家,一把屎一把尿亲自拉扯他长大,是他们母子间的羁绊。
所以牛玲的偏爱、姑姑们的关心,对于清扬和赵承家来说,是两人无法改变的事情,只能各自想通,并且接受。
“姐,你真不和我说话了?”清扬凑到徐华耳边故意问道。
徐华恨铁不成钢:“你真没用。”
清扬严肃申明:“不许人身攻击啊。”
徐华噔噔噔上了三楼,一进屋,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周燕打电话,并且对她昨晚就铺床安家的行为表示最高等级的表扬,周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徐华可算找到了组织,当着清扬的面叭叭一顿说,她没放过任何一个人,牛玲、赵承家、清扬乃至小向都在她的扫射范围之内。
听的周燕惊呼再惊呼,反手给徐华又唠了新八卦,“华姐,清扬姐逃过一劫,你是不知道,舅妈口中的大嘴姨,嘴特大喜欢说闲话不说,她儿子交了个女朋友,她还去查别人户口了,是真的查户口那种,我可不敢和她儿子住一块儿。”
徐华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清扬同款震惊,“我不知道啊。”
大嘴姨亲口说的,周燕保证。
“我妈也喜欢闲唠嗑,她亲耳听到的告诉了我,我都忘了,刚想起来。”周燕厌恶道:“大嘴姨就是那种煽风点火油热泼水生怕事情闹不大到处编排是非的人!”
周燕去舅舅家碰上大嘴姨的时候,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犹豫。
徐华抱紧自己,“我看舅妈和她关系很好啊。”
周燕轻飘飘道:“她两经常凑一块儿蛐蛐人,舅妈那张嘴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觉得清扬欠你一顿饭。”徐华说的真心实意,周燕哈哈大笑,表示如果清扬姐愿意请客,她肯定不会推辞。
清扬不承认欠债,但她愿意请姐妹吃饭,豪爽道:“吃饭一点问题没有,我找着工作就请你们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