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还有一秘术,”老族长眼睛害怕闪烁着,“如果,如果能让这孩子,入我族谱……”
族长胆怯了,没敢继续说。
熙淞道:“蠢货,还不明白,能让那个凡人好受,我们山神大人就能保你一族永世昌盛。”
族长一听,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偷偷抬头瞄了一眼那位高位的山神,山神只是垂眸、不断安抚着怀中闭眼疼得躁动的人。
熙淞不满,挡住视线道:“怎么,仙神血脉还不满足?”
族长感激不已:“好好好!谢过山神大人!”
最后那些孩子都变成了蝴蝶幼虫卵,但出生后男蝶都夭折了,像是天意,只有一个女蝶活着,刚出世就吸光了几十个兄长的阳气。
“辛苦了。”
山神回去,落吻了他们的孩子和他。
“这是……”
“我们的、孩子。”
本以为难以接受,没想到小大夫噗的一声笑出来,眼角微红。
“我生的?”
“你生的。”
“好吧。”
“不满意?”
他摇摇头,“你一定尽力了吧。”
山神不语。
小大夫颤抖着,想回吻山神,山神微微低头。
很快,他又看着蠕动的小虫,道:“我很喜欢……”
山神笑了。
“这孩子叫什么。”
“秭归吧。”
“好名字。秭归,叫爹爹。”
小秭归懵懵懂懂,望着山神。
小大夫点了点小秭归的嘴巴,又歉意望向山神,“好小,不会说话。”
“无碍,过些时、教。”
小大夫就这样睡在山神怀里,虽然,他十分不想承认,因为那些事可能产生了短暂的错觉,但此刻,的确的确很温暖。
水珠就那样默然地流下,小秭归试着伸懒腰,极其不经意地顺着小大夫的手爬向了山神。
山神睁眼,点点她的小脑袋,放在了小大夫手上。
就在这晴空下,山神走了,他去天道那领罚。
他回来的时候,秭归已经结茧了。
人却没了。
熙淞刚刚挖去了眼,蒙眼的白布上还有些血色。
“你眼睛?”
“先前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自罚。”
天空又重新乌云密布,降下雷电。
山神好像一个人站在那,又渐渐感受不到气息。
“大人,你要回天上了吗。”
不,再久远点,其实是从前有一座仙山。
仙山里面住着一位山神,这是这周围最大的管辖者,听说是从九重天上下来的大天神,来渡他的劫。
天神还有劫?
自然,万物时时刻刻都被考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