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教的好。”
“诶诶诶,到外面千万别这样说啊。”
“明白的主人。”
屋内又是笑声。
“不过,你做这些有没有被发现啊?”
“放心吧主人,我在天上飞都是很小心的,他们发现不了。”
“也对,你擅长偷窥人家家长里短,还偷学人家秘术——可以啊,追风。”
“哈哈主人过奖了。今日我又学到了一招,主人,咱们练练?”
“不练,你学的东西不干净。”
“天缘派绝技哦。”
“不干净又如何,他们更不干净!练,就是要练!到时候成仙让他们通通跪倒在我的剑术下!”
“主人这么厉害,到时候一定会成仙的!”
“哈哈哈你也不差!”
……
王琨跪在祠堂前。
“你弟弟马上就去昆山了,你说说你,你干的这破事!让王家的脸往哪搁!让你弟弟今天刚进昆山就去赔罪吗!”
小白鹤连忙跪上前,“大主人,是我带着主人去山脚卖毒果子的。”
“我王琨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们两个都给我跪着!”
天空下了雨。
王琨闭眼,精气凝神。
雨好像停了。
抬头,红伞。沉香在空中弥散。
王琨道:“贤弟消息真够灵通的。”
王瑜道:“兄长,我要走了。”
王琨道:“把你的破伞也拿走。”
被雨淋成落汤鸡的小白鹤回头看着雨里一深一浅的脚印。
“主人,王瑜公子走了,你不送送?”
“送什么,拿乘云捅他吗。”
这件事,指不定就又是王瑜偷偷告的状。王瑜最会玩那种暗处的坏事,从小就坑了他不少次,但是他懒得跟小白鹤说了,说了说不定又得被一双极其愚蠢的眼睛盯着,再加上一句极其认真的“王瑜公子绝不是这样的人儿。”
小白鹤的确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可是他走得很难。”
“难什么难,人家打着伞、坐着昆山为他准备的马车要你操心。”
要不是现在跪着,王琨现在就想过去踹小白鹤一脚。
“觉得他好就去陪他,那柱香马上就烧完了,本公子要去练剑了。”
“我陪主人。”小白鹤说完打了个喷嚏。
“……你还是离我远点。”
……
王琨抱臂不屑地站在台阶边缘。
王众推道:“去,去跟你弟弟说说话。去啊。”
王琨不情不愿下去。
“我爹说你有话跟我说。”
王瑜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兄长近来未免也太狂妄了些。”
王瑜瞥向不远处目光炯炯的小白鹤,缓慢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王琨挡住他视线,道:“人是会变的,比如我现在觉得你越发讨厌了。”
王瑜笑了,声音还是温和:“那希望兄长到时候也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