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会中止,环境部议员枪杀知名企业家的新闻铺天盖地,红桃K的出现更是将舆论推向不可遏制的高潮。天才演奏家檀真经的事情再次被事无巨细地翻出来,裹上了爱情的糖霜更让四面八方的筷子争相品尝。
警察对俞奏和杜片笺分别问话,尤其是音乐厅中场休息那十几分钟的对话更是被反复盘问。俞奏一口咬死不知情,对于那把钥匙更是定义为寻常家门钥匙,这才知道死的是罗家的当家人,诺漫罗幕大酒店的实际控股者——罗藏器。
“在杜钧长实施犯罪前,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审讯者又换了一个人,这回的俞奏认识,是贺惭身边的搭档。
“因为他没回座位。”俞奏回。
而贺惭将厚厚一沓新闻资料摔在桌面上,纸张飘到杜钧长怀里,上面有檀真经的照片,他想伸手整理好,手腕触及冰冷的手铐才让他意识到他做不到。
“你满意了!杜议员!民众恐慌,失去对权威机构的信赖转而大拜这些扑克牌的山头,这就你想要的?”贺惭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杜钧长歪头试图看清四散的资料上的内容,面不改色地说:“我说了,我不知道书里面有扑克牌。”
贺惭扒拉出来一张坚定报告转到他面前,猛点两下:“看好了!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不代表是我放进去的。”
“你说书没有离身,扑克牌怎么凭空放进去?”
“这是你们警察该查的。”杜钧长说,“一个活人能被伪造死亡,经过医院、警察、火葬场三道关卡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区区一张扑克牌算什么?”
贺惭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头疼,审讯室传来敲门声提醒他出去,他不甘心,门被打开,一道沉稳的女声传来:“好了,贺惭,出去吧。”
贺惭强压火气,带上门出去,警察局长坐在杜钧长面前,肩膀的徽章在灰黑的房间中亮的出奇,她将资料规整好放在杜钧长的面前,认真而平等地问:“杜议员,我以为我和你再见面会是全体会议。这样不可惜吗?”
“谢谢你,丰局长。”杜钧长手按住资料,认真地看着资料上檀真经年轻的面庞,“可惜什么?”
“你已经获得的生活。原来你是议员,现在是罪犯。”
“我心中并不认为自己有罪,只是在遵守社会规则。”
“你既然重视规则,为什么还要违反?”
“率先打破规则的不是我,我只是要回了属于我的公道。”
“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杜钧长沉默片刻,答非所问道:“没有人是无辜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无辜的,视而不见不无辜,不视不见亦不无辜。我也懂法律,知道后果并做好了承担的准备。”
“我并不同意你,我认为在整件事中,至少你的妻子、孩子是无辜的。但,我深表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