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轩低声劝道:“师姐,师姐冷静点,那么多人看着呢,不能在这里把人打死啊。”
耿师姐没有理会耳边的劝阻声,眼中怒意涌涌,凶狠的看着面前的人。
“郑罗宇,你害的钟师姐修为被废,还有脸来找本姑娘!”她恨恨的瞪着他大喝道。
“本想留你一命眼不见为净,你却非要屡次撞上来送死。”
“既然你小子这么想找死,那本姑娘今日就成全你!”
眼看耿师姐又要动手,意轩顿时如临大敌,拦着她的力气更大了,一面劝道:“师姐,消消气,不值得不值得。”
而被拽着衣裳的郑罗宇面上神情毫不畏怯,他辩解道:“我是被人……”
但话未说完,耿师姐便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她怒骂道:“我才不管你是否被贱人栽赃陷害,钟师姐因为你被害的修为尽废是事实,那就是你的错!”
郑罗宇神情一顿,张了张嘴,面色颓然。
“是,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蠢,是我轻易的掉进了别人的圈套才害了师姐。”他闷声道,“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都恨不得我去死,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如今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听到这话,耿师姐顿时气笑了。
“帮你?”她冷笑道,“被人陷害了一场,你竟然还是老样子,蠢到把我当成救命稻草。”
她似乎失望透顶,松开了郑罗宇的衣襟。
意轩也跟着放开了她的手臂。
耿师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恢复了平静。
“这是你的事,滚回去。”她淡淡道,“不想死就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甩袖转身,脚下迈步,又一顿,说道:“意轩,随我来。”
而后头也不回的进了符堂。
意轩松一口气,忙回身挥手清场赶走围观的弟子们:“散了散了,大家别看了。”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依言各自散去。
真是稀罕,师姐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跟着意轩来的弟子看着耿师姐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坐在地上不说话的郑罗宇,神情不解。
他到底来找耿师姐做什么的,非要天天上门招惹耿师姐,竟惹的耿师姐不顾她最看重的仪态形象当众发那么大的火。
耿师姐那个样子简直太吓人了。
意轩清完场便急匆匆的走进符堂,一时间门口只剩下他和郑罗宇二人,他假装没看见也转头离开了。
郑罗宇出神的看着符堂。
良久,叹息一声,神情带着几分懊恼,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起身离去了。
意轩来到符堂内,找到耿师姐常用的静室。
门窗紧闭,屋内安静无声,她抬手叩叩几声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出淡淡的声音。
她推开门,看到耿师姐端坐在桌案前,搁下手中的符笔。
“师姐。“意轩轻声唤道。
耿师姐抬手抛给她一个储物戒。
“你去派人把郑罗宇在沽州的委托都撤了,就说是我吩咐的。”她说道。
意轩伸手接过储物戒,看着储物戒神情几分为难。
“……师姐,堂口有规定,除非掌门长老特令或极其特殊的情况,即便给再多灵石,堂口也不能随意撤下任何人的委托,不然”她提醒道。
“我知道。”耿师姐打断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掌门那边我去解决,你只管去把事办了,出了事有我负责,无需多虑。”
意轩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又似乎没什么好解释的,干脆应声是。
她转身要走,又顿了顿,喊道:“师姐。”
耿师姐眼神询问的看着她。
她神情迟疑的问道:“就是……那位郑师兄去那雪原找蜃仙花是为了钟师姐,既然师姐你那么喜欢钟师姐,我知道你不愿和他一道是因为气他恨他,但为何还要拦着……”
话未说完,便见耿师姐面色顿时一沉。
意轩忙收了声,不敢再说下去。
耿师姐收回视线,看着桌案上散落的符纸,重新提起笔。
“不自量力,害人害己。”她说道。
原来如此。
意轩神情了然,不敢再多问,告辞一声退了出去。
施展了隐身术敛息术躲在符堂外的树上意外的看了一场热闹的苏听澜好不容易等到人都走光才跳下来,察觉又有人从符堂出来,又躲回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