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推进来的舌非但没有退回去,反而挑弄着她的舌,乐此不疲。
“唔……”余柚宁绵软的身子再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
谢瑜之伸手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随即将她推入床榻,腰间挂着的玉佩撞响,声音清越。
他又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关切道:“可有觉得好些?”
缕缕清润的药力流入那些躁动的脉络之中,她略微清醒过来,可深处的那团明火怎么都熄灭不了。看来谢瑜之的药也治标不治本,她的声音似羽毛拂过,又轻又软,“好像不太好。”
尾巴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腰间,贴着衣物的破口处游走。毒药似乎激发起某种狐族的本能,她竟觉得谢瑜之身上多了些诱人的味道,特别是那处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很想……好好品尝一番。
她被自己这种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恍然听到谢瑜之的轻嘶,才从他的脖间移开,喉结处已经印上了不浅的痕迹,狐耳顿时蔓开一层粉色。
谢瑜之顿了顿,指尖拂过毛茸茸的尾尖,眸光晦暗,“看来还是不够。”
他抬手探向她的额头,依旧烫手,“想清楚,是你自己忍过十二个时辰,还是……”
他的目光划过如余柚宁蝶翼般颤振的睫毛,莹润的赤色樱唇,视线向下,她的外裳已经蹭得滑至腰间,素色衣襟半开着。
烛火不算亮,白皙的颜色也分外清晰,攥着他的目光。
“还是要我帮你,身体力行?”他的眼底竟藏着罕见的犹豫,他在克制?
余柚宁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体内那股陌生的渴望让她羞耻不已。
而且这药是为谢瑜白准备的,凭她的筑基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撑过十二个时辰。
谢瑜之本就是她的任务对象,不是吗?他也并不讨厌她。
“我不想忍……”余柚宁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吻上那张余温未褪的唇,“我要你。”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他的吻细细密密落下,从唇瓣一直游移至锁骨。
房中的灯火暗了,她却总觉得他能看得清她,灼热的视线不是错觉。修真者的五感也比寻常人强得多。
她扯住一抹被角,略带责怪道:“你不许看我。”
谢瑜之闻言轻笑,故意凑得更近了些,“不看如何解毒?”
说着他惩罚似的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她羞耻得咬住下唇,尽量咽下声音。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场战争明明是她自己挑起的,却溃不成军。
她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般紧紧抱住他,院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夜雨,拍打着房檐窗壁,淅淅沥沥的雨声,与他们的喘息交织。
与此同时,水月宗禁地,寒月洞内。
玄冰映衬着月色寒芒,尽数洒落在中央的寒月台上,谢瑜白只穿了单薄的雪色里衣,盘坐在聚灵阵中。
无情道功法反噬,引得体内汹涌的灵力失控乱窜,可偏偏这种痛,又带着极其清晰的、绵软微漾的触感,肌肤相亲的黏腻,深入骨髓的隐秘欢愉。
他几次凝神默念起清心咒,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噗——”
一口血猛地涌出,在冰面晕开触目惊心的红梅。血液顺着唇角滑下,落至带着汗珠的胸口,本该沉稳如磐石的道心,又多了几道裂痕。
“哈啊……”一声压抑克制到极点的低喘从他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谢瑜白猛地睁眼。他还是帮她解毒了……还是破戒了,连带着他一起,做了水月宗门令禁止之事,甚至是与狐妖。
插在玄冰中的碧落剑传出阵阵轰鸣,洞内的冰柱坍塌,落雪成席。碎雪飘荡竟凝成她的模样,缓缓向她走开,半靠在他身前。
洞内回荡着少女娇俏的笑音:“祈安哥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我。你的欲望,是我。”
“为什么?不愿承认呢?”
“区区心魔,竟敢如此放肆?”谢瑜白握住碧落剑剑锋,掌心划开深深的剑痕,长剑拔地而起,猛地朝那道雪影斩去。
剑光如霜,瞬间将那团碎雪劈得四散。可冰晶落地的刹那,又有新的雪粒聚拢,虽再未凝出少女的模样,却仍有蛊惑的声音。
“谢瑜白,你连自己的心都骗。难道,你甘愿一辈子隔着弟弟触碰她吗?”
“她本该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