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谢瑜白在途经归云镇时,本想擒住作乱的画皮鬼,以找到怨鬼丛生的根源,彻底解决归云镇的祸患。
可惜谢瑜之杀了那夜的画皮鬼,线索便中断了,只能暂时回寂空山,等血月夜百鬼夜行。
最近的血月夜,就是两天后。不过,关她什么事?她又不会抓鬼。
沉星读到她的心声,解释道:【小主人参与的主线剧情越多,下线时间就越晚。小主人不是想找爷爷吗?】
【还有任务奖励,比如修为,好感度催化……】
“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说?”
沉星嘿嘿一笑,【沉迷于磕cp,忘记了。】
寂空山,不逾居。
清月洒在空旷的院落,今夜的风有些大,吹起凉亭四面的纱帐,灌入宽大的袖袍内。
亭内的人杵着下巴,百无聊赖独自对弈。
已经七日了,他每每到了酉时,就会坐在凉亭里等人,可她一次也没来。
她送的糖糕也已经见底了,可他不想下山,不想去糖糕铺。
她是不是把他当狗一样戏耍?喂了就走?
谢瑜之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绝不能落入她的圈套,现在还不明显吗?她根本就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是个骗子。
暗色中,他腰间的玉牌泛起白光。
“阿之,归云镇又出了命案,明日一早随我过去,勿要再像上次那样冲动。”
谢瑜白还真是为天下众生殚精竭虑啊,刚出关又要去救世?偏偏还每次都要带上他。
若不是他们共感共生,他还真不想管这些闲事。
翌日,谢瑜之从义庄出来,撞见一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怕不是想找死,血月夜妖鬼横行,她难道不知道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跟了过去,少女到一家叫“春茗轩”的客栈,停了下来。
这不是那次他设下杀阵的客栈吗?也是最近数月以来发生命案最多的客栈。
【小主人,谢瑜之真的跟上来了,你真是玄机妙算啊。】
“反派的小心思,一掐一个准。”
“他们应该调查到了吧?画皮鬼总在这个客栈出没,不是巧合。”
【小主人打算怎么做?】
“再住一夜,对了,你给我的那枚舍利子,真的恶鬼难近吗?”
【放心,是真的。而且,我会保护好小主人的。】
“好星星。”
余柚宁径直走进客栈,朝花发男人笑道:“年叔,订一间客栈,还是上次那间房,”
年叔抬起头,眸光闪烁,“姑娘,是你呀。”
他将递过来的银子推了回去,“上次委屈了姑娘,这次就不必付钱了。”
余柚宁接过银子笑道:“那便多谢年叔了。”
转身时,她撞在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上,含着怒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来这里做什么?”
余柚宁抬眼看向他,装出意外相逢的惊讶,“诶?是谢仙师啊?”
她弯起明亮的眼眸,朝他浅浅微笑,“好巧呀,竟然在这里也能碰到你,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呢!”
谢瑜之沉吟片刻,抓住她的手腕径直往外走,“跟我走。”
穿堂的风从他们身边涌过,她盈了满身的兰草香,他的手抓得很紧,走得很急。
“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里?”余柚宁问。
谢瑜之在一处街角停下,他垂着眼睛,唇角微微向下,开口的声音怒意更甚,“你难道没有听说,这里出了很多命案吗?”
“还来这里做什么?想死吗?”
余柚宁瞥见谢瑜之握着承影剑的手,正微微颤抖着,她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
谢瑜之视线微滞,耳尖爬上一抹薄红,“你……你做什么?”
余柚宁故意握得更紧,顺势用指尖轻挠了一下他的手背,靠近他放柔声音道:“谢仙师是在担心我吗?”
谢瑜之挣脱她的手,背过身冷笑,“担心你?我只是担心你死了,变成无皮鬼还缠着我!”
“这话谢仙师可就说对了。”余柚宁的眼眸弯成月牙,笑盈盈道:“我就算变成了鬼,也会缠着你的,你可不要害怕呢。”
“闭嘴。”谢瑜之抛给她一张传送符,“趁天色还早,拿着这道符,滚回去!”
“我不走。”余柚宁拉了拉他的衣角,抬起左手给他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可是舍利子,厉鬼都不敢靠近我。”
谢瑜之触及那枚泛着金光的舍利子,确实不是凡物,可今夜来的,也不会是简单的妖魔。
“我查探到了一些关于春茗轩的消息,我想同谢仙师一起,还归云镇太平,可好?”
余柚宁挤出点泪花,委屈道:“我不会拖你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