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
这两个月白天忙,晚上床,“庄丞允”在梦里不要把他养的太好。
关键在于这是他写的角色,多少还是觉得隔应,但梦里不一样,梦里的他总是心甘情愿地和庄丞允好着,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弯了。
“我只是太累了,刚才上楼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想害我。”
余阑开玩笑道,端着酒杯冲孟瑞晃了晃:“希望是我多虑。”
孟瑞笑着回敬一杯:“但愿。”
正说得热闹,忽听得楼下一阵骚乱。秦霄耳尖,率先放下酒杯去看,隐隐约约有吵嚷声、推搡声,还有铁器相撞的脆响。
“下面怎么了?”余阑也想去瞧上一眼,却被孟瑞拦住。
“看来余大人担心的是真的。”
还没等余阑反应过来,几道黑影就跟鬼魅似的,顺着楼梯扶手往上蹿,目标直直冲着雅座而来。
秦霄本能地起身,抬手就去格挡袭来的攻势,几下就把对方的力道卸去。
“还敢打我们的主意?”
孟瑞折扇一展,顺手打去暗中飞来的刀片:“来人。”
听闻救兵要来,那几位刺客翻窗就要逃走,秦霄掏出短刀一挥,可仅刺中一人。那人中刀很快倒地,上前一探脉象,已经咽气了。
“不是活的也没有关系,这人一看就是南蛮人。”
孟瑞将尸身翻过来,解开衣带上的遮掩,露出脖颈处的刺青,“南蛮人信仰巫神,这种地方都会有这样的一道刺青。”
果不其然,那尸身上的刺青显然是一副巫神像,颇有南洋蛮人的风格。
“全城封锁,去寻漏网之鱼,找到直接重棒打死,不要留活口,让他们通风报信可就不好了。”
“是。”
孟瑞的属下听令走了,秦霄皱了皱眉,扫了眼四周,低声道:“这事儿来得蹊跷,平白无故,怎么就有人来袭击咱们?”
“流民进城的流程很严,为何还会有蛮人混进来?”
既然会有人妄图行刺,那肯定远不止这些。
一定是城防出了问题。
余阑眉心一跳,立刻出了酒楼,走之前不忘吩咐秦霄:“通知城防所有人,封锁临安城,严查蛮人混入!”
孟瑞当下便命亲信快马加鞭,调动城中精锐兵卒,以酒楼为中心,呈扇形向外展开地毯式搜查。
不过半盏茶功夫,派出去的兵卒便传回消息,说在城东、城西、城南的流民聚居地,都发现了带有南蛮巫神刺青的人,粗略统计,城中混入南蛮人竟三成。
这一场面十分熟悉,他曾经在书里写过庄丞允在南方征战收集兵力的事。
庄丞允和他的做法差不多,可这南蛮人入侵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书里仅仅提及南蛮人是想攻城,临安繁华,攻下来自然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好处。
想要攻下临安,首当其冲的是什么呢?
思到此处,暹罗时节突然来报:“余大人,有人往堤坝的仓库内新送了一批货物,但我们的人不清楚这些是什么东西,特地送上来请您看看。”
油纸包拆开,里头是块黑黢黢的物件,余阑指尖刚碰上,就觉出不对劲。冰凉、坚硬,还隐隐有股硝石味。
是炸药。
余阑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你说清楚...送了多少?”
“我们放搬进去,刚好一库。”
这话像道惊雷,把余阑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简直疯了....
这堤坝是护城的命门,一旦被炸毁,临安城沿江百姓、苦心经营的河道治理,全得泡汤,此时正直降雨时节,若是堤坝被毁,整个临安城都会被淹没。
与此同时,又有几位侍从前来报备:“余大人,有人在粮仓和塔楼发现几处火药....”
“东边庙观,还有南边城墙发现大量火药...”
......
余阑盯着接连不断的急报,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
“京城那边怎么回话?”
“回大人话,已经派人过来了,明日就会到来了...”
“明日?明日怎么够?”
余阑笑了,声音有些发颤:“他可知这些炸药一旦引爆,会送走多少人的命?”
“难道天下百姓的命都不是命吗?”
“大人....”
余阑放下狠话:“别再解释了,传信告诉那些人,要是今日子时之前抵达不了,就不要来了。”
“大不了,本官跟着临安的百姓一同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