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在一旁小声道:“小姐!”
屋外的于漾点点头道:“去。”
“可爹他……”祝今照忧心江澜,没管春兰的警告继续说道。
“祝仪吗,他还没有资格管到我身上来,放心吧。”
祝仪不过是仗着师姐不会把这事告诉师父让他担心才敢这样作威作福,但凡老师出面若要接走师姐他更是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于漾也不好和祝今照多说简单交代了两句就走到外面等着祝今照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祝今照还没有收拾好一个女人就带着一大帮子人气势冲冲地走过来。
先前在府门外阻止于漾的家丁满头大汗,原是方才于漾让他把祝仪喊来他就派人去给祝仪送消息了。
只是这消息不知怎么得还没有送到祝仪手里就率先被他外头的女人知道了。
苟兰欢正为自己的儿子心疼呢,她儿子不过是找媒人帮祝今照说媒,什么事都没干成,江澜那个贱人居然下此毒手。
听到祝府下人送来的消息她气冲冲的就带着哥哥的干儿子杀进了祝府。
苟兰欢声音偏细此刻正在气头上,嗓子里挤出来的话声调变得十分奇怪:“我今日倒要看看,没有老爷的吩咐谁敢带她走!”
于漾一眼就看到了女人身后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在还没有看到于漾的时候本是趾高气昂的,但无意中瞥到于漾和崔明豫脸色瞬间惨白。
这小太监于漾有印象,就是昨日在宫宴里面送鹿肉的两个小太监其中之一。
“是我要带她走。”于漾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心里猜到了她的身份,这女人就是祝仪在外头的外室。
她直接开口嘲讽道;"你们动作还真快,我还以为昨夜他必死无疑了呢。"
苟兰欢怒道:“你什么意思?!”
于漾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问道;"他怎么样了,是瘫了还是……,唔,这些都不重要,不死已经是幸运……"
她话还没有说完苟兰欢就已经尖声打断于漾的话。
“住嘴,把他们给我绑起来!狠狠地打!”
苟兰欢想起祝幼的双腿就恨得牙痒痒,她已经确定就是这个男人把她的儿子害得这么惨。
“绑我们?你……”于漾眯眼打量起来女人身后的小太监,“小德子,你应该是叫小德子吧,你胆子肥了,敢绑我和世子?”
苟兰欢瞪了一眼小德子,小德子左右为难:“这……,这……”
“哎呦,干姑母,您别为难侄子了,侄子若绑了他们干爹会踹死我的!”小德子哭丧这张脸道。
苟兰欢是个没脑子根本没有听出小德子话里的意思的苟忠义也得罪不起他们,只以为他们是他哥的朋友才不敢动手,她直接道:"哥哥不会怪你的有我在你不必怕,绑了他们!"
小德子,“干姑奶这真得不行呐。”
苟兰欢不满,于漾挑眉嗤笑出声,“还不走?”
小德子满口答应,不管苟兰欢的大喊大叫直接就带着人走了,于漾也转身打算去问问祝今照收拾好了没有,苟兰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谁也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倏然拔出边上护卫的刀直接往于漾脖子上砍。
这一刀就是冲着让于漾头身分离的。
“唔……”
来不及拉人,边上崔明豫徒手握住苟兰欢的长刀,于漾是在众人的惊呼下才意识到不对劲回的头,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崔明豫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蹙眉绕过来,在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觉脑袋一片空白,血顺着崔明豫的手往下淌,苟兰欢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管它砍到的是谁,只要砍到人就是为她儿报仇了。
一瞬间心乱如麻,于漾直接快走几步伸手要拽苟兰欢的头发,只是手还没有抓到苟兰欢她就被人拽了一把,祝仪匆匆赶来,一把将苟兰欢拽到了身后护着。
“于大人,乡野村妇不懂规矩,还望大人莫要计……”
长刀掉落在地,于漾根本没有耐心听祝仪说完话,直接一脚踹在了祝仪肚子上,“滚开!”
祝仪根本没料到她会踹人,这一下直接被踹得跌倒在地。
苟兰欢还在笑着,笑得格外嚣张得意。
于漾眼中闪过寒光,“乡野村妇不规则那我就好好教教她规矩。”
“一个乡野村妇敢与世子动手,是大不敬的,按大康律例,可诛之。”
于漾说完这话祝仪脸色变了,“于大人……”
于漾懒得听祝仪废话,直接一把拽住苟兰欢的头发扇了响亮的两巴掌。
苟兰欢还想挣扎,被于漾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