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沈老翻白眼给他。
怀你个屁。
原潞没注意到,肃复尴尬干咳两声,原潞疑惑的看向他。
她伸手接过,并没有吃,打算缓过后再吃:“谢谢。”
这一场战争似乎到了尾,没有伤者再送过来。
原潞终于能长舒一口气,可以好好休息。
这里是临时据点,只有伤者,上山打战的还没有下来。
原潞靠在树干上,眯着眯着就抱着馒头睡着了。
纷纷杂杂的声音把原潞唤醒,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车一车的粮食,还有很多兵器堆在地上。
王瑞洛穿着盔甲站在士兵前方。
原潞不敢动,坐在原地,听到王瑞洛安排后续任务。
她就听到接下来要去抓孟知州。
陆都尉:“殿下,孟知州带着一支队军,不过三十几人,属下带人去抓就好。”
“陆远,不要小瞧孟知州,他父亲可是本朝第一大将军。”
陆远低头,听出王瑞洛的忌惮。
“醒了,那咱们可以回去了。”沈老过来说完后就带着她上马车。
不用再跟着打仗,原潞就一股饿意袭来,她手里的馒头已经皱巴巴,丝毫不嫌弃的全部吃完。
“呐。”沈老看出原潞没有吃饱,从车厢扯一根绳子,一块板打开,里面放着一盘糕点。
雪白软糯,原潞光是看着就不断分泌口水。
她好久没有吃到糕点了,很是馋。
用帕子擦干净手,捻起糕点一口一半。
沈老乐呵呵:“吃完吧。”
原潞嚼吧嚼吧完后:“沈老你不吃吗?”
沈老摇头:“我吃饱了,年纪大,胃口小,消化差。”
原潞看着虽有白发,但背脊停止,精神壮烁的沈老,真是一点看不出来年纪大,像是四十多岁的壮年人。
她一直想养生,好奇询问:“沈老,你是怎么保持的这么年轻?”
沈老笑呵呵:“心态好。”
心态确实是保持年轻的杀器。
原潞:“那日常有吃什么或者做什么保养吗?”
沈老摸摸自己的胡须:“吃饭只吃饱,每天晒一炷香的太阳,每天运动一炷香。”
原潞明白的点头,说是这样,但是保持这样做很需要毅力。
沈老:“我给你把个脉吧。”
原潞有些诧异,然后伸手给他。
不知道沈老把出她中毒,会不会给她解毒。
沈老:“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两只手一起被把脉。
“你身体受过大伤,没有修养吗?”
原潞猜沈老说的应该是原主高烧死去的那一场病。
她确实是没有去修养。
“落水发高烧一段时间。”
沈老皱着眉:“又进过邪风,年轻人得好好保养,不然老了你就偏头痛了。”
说完后,他收回手,拿出十包药粉:“每天喝一次,少碰冷水,多喝补气血的。”
原潞有些失望的接过,点头。
沈老不提她体内的毒。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拿到解药呢?
趁着太子和他的人都不在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她早就搜过沈老的药箱,全都是不知名的药粉,上面也没有任何记号,她根本就分不出用途是什么,万一不巧拿到另一包毒药,那她可以直接死翘翘,重开下一局。
回到善满堂,原潞特意常出现在沈老面前。
“今天打算去外边采点草药。”
原潞当然要跟过去。
出了城门,他们就在附近的一座山上。
今天太阳很舒服,暖暖的不刺眼,晒在身上很舒服。
沈老一进山就拔出一根草给原潞:“这就是要的草药。虽然疫病已经止住,但是病人还需要喝温补的药来恢复身体。”
原潞一听,立刻肃然起敬,然后认真的打量草药的模样,记住后,在沈老的附近一起寻找。
几个小时后,原潞腰酸背痛,她的小箩筐里已经装满了,太阳也西下了,他们就打道回府。
原潞看着关闭的城门:“这得关到什么时候啊。”
她知道城里的粮食不多了,即使掏空了那几家掌柜的铺子,但远远不够几万人生活所需,现在大家都是吃两餐,且都不吃饱。
沈老听到原潞的话,他看向一个方向:“快了。”
太子殿下从不拖泥带水。
晚上,原潞到沈老的院子里,这里正在清理,明天晒干后就要研磨。
第二天原潞来了。
沈老:“其实唤下人来做就好。”
原潞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就想做些事让自己不那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