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为了这些银两来的?
惴惴不安的心也只保持十几分钟。
后面的时间原潞都奄奄一息。
她竟然晕马车!
原潞爬到车辕,背靠在车厢。
一摇一晃,昏昏沉沉,又睡不着,胃里翻滚,涌上咽喉,被强压下。
直接黄昏,他们来到驿站。
肃复拿出一个牌子,他们顺利进去休息。
原潞独享一间房。
她洗完澡坐着,陷入深思。
门口传来敲门声。
原潞站在门口:“谁?”
“原潞姑娘。”
原潞打开门,是太子王瑞洛和昏展。
“不知原潞姑娘可还好?”王瑞洛温和询问。
原潞心中一暖:“还好,并无大碍。”
王瑞洛伸手,原潞看过去,里面放着被包得紧紧的下纸包。
“这是沈老做的防晕车的药。”
原潞犹豫,她担心这药里含其他东西,在两个人的注视里,原潞缓缓接下,然后礼貌微笑:“多谢太……。”
王瑞洛轻咳,摇头:“在外唤我王公子便可。”
原潞一顿:“噢。”
她内心有些无语,王是国姓,不是皇室就是宗室,身份显贵,有点能耐的一下就猜出来。
送了晕车药后,王瑞洛便离开,原潞坐回位置上,用茶杯泡下,然后倒进一旁的绿植里。
原潞蹲着,若有所思的看着这黄蔫蔫的植物。
她觉得肯定不只是自己这么做,一定是很多人把不明东西都灌给绿植它才会这样。
唉,好可怜。
不知道叹自己还是叹绿植,亦或者两者都叹。
一夜平安过去。
原潞看着天光微晓,楼外已经杂吵纷纷。
早餐是被昏展请过去和王瑞洛、沈老一桌吃的。
“原潞姑娘,不必拘束。”王瑞洛见原潞只夹面前的一盘青菜,浅笑温和的握住公筷夹一块鸡肉给她。
原潞看着碗里的鸡肉,有些食不下咽,她扯起笑容,僵硬的笑两声,在其他人的目光中,把鸡肉吃进肚里。
勉强咽下后,肚子一阵肠鸣,很是消化不良的样子。
“原潞姑娘脾胃有些弱,需要老夫为你调副药吗?”沈老耳尖的听到,很是好心。
原潞一阵尴尬,连忙拒绝:“多谢沈老,我只是有些饿,吃饱后就好。”
太子夹菜给她,她当然会消化不良,再想到后面一段时间她可能都要和王瑞洛一起吃饭,更是觉得没胃口,肠胃不舒服。
强撑着早饭结束后,原潞逃荒般回到马车里,她伸手放在装满银子的箱子上,幻想着这些银子是自己的,一瞬间她什么想法都没有里了。
只可惜,这笔银子谁收下谁送命,原潞只敢脑袋里口袋,不敢透露出半分。
在听到谢安凝说让她带着银两跟太子的人马一起出行,原潞就猜出,谢安凝想让太子绊住恭王爷,他俩在外打的天昏地暗,而她在京城里有更多时间抽离。
至于原潞,已是谢安凝的弃子。
不过原潞觉得很值,拿到了卖身契,接下来就是拿到解药,趁机逃跑,她可不想进入夺嫡风波中。
马车行驶一段时间后原潞又开始晕车,只好到车辕处坐着缓解。
突然,身前的马一阵嘶鸣,马夫死死拉着绳控制,原潞抓着底下的板祈祷不被甩出去。
“原潞姑娘小心!”
一声大喊,她骤然被拦紧腰间。
抬头看去,是王瑞洛。
原潞心一阵砰砰乱跳,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要是被甩出去,不死都残。
原潞恍惚的坐稳,眼睛看向四周,已经安静下俩。
“发生什么了?”
“有狼。”王瑞洛脸色不起一丝波澜。
原潞不自然的往后挪,拜托开王瑞洛的桎梏:“多谢王公子相助。”
王瑞洛摆手,不值一提,小事一桩。
马匹不安分的提蹄,脑袋不断地左右摇晃,很是不安。
原潞看着到天空中间的太阳,皱紧眉:“怎会白日便有狼?”
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王公子,沈老说马匹身上有诱兽剂!”
昏展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蹿出来,脸色很是凝重。
他们才出京城不过一日,便遇到袭击,还是在第一站就出现意外。
“公子,您不在京内,万一被里应外合……”昏展神色不安。
原潞看看昏展,再看看一脸平静的王瑞洛,她觉得此刻自己应该在车底,这是她能听到的吗?
还是他们觉得自己不会活着回到京城,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说这些。
“先把附近的畜生处理了。”王瑞洛眼睛看着四周蠢蠢欲动的狼群,接过身边侍卫给的长剑。
昏展见状,也摆出攻击的姿态。
狼是一群很识时务的动物,他们看出这行人的不耐,可是信息素一直引诱它们攻击,最终是战胜了理智,头狼发出信号,群狼纷纷攻击上来。
它们眼俱是猩红。
原潞被王瑞洛一拦肩膀落地,而马立刻拉着车厢朝一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