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身边坐着一个人。
原潞猛地回头没注意到,一下被吓得大喊,声音还没有传出去就被贼人捂住嘴巴。
“你们今天去哪了?”贼人的表情很是严肃。
原潞眼睛一闪,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在贼人的注视下,原潞只说了一点,并没有说清京城图纸的事。
贼人看着原潞的眼神很是危险:“就这些?”
原潞点头。
贼人:“那人现在在哪?”
“就在河西王和河东王两墙之间。”她明白自己能含糊一些,但不能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过她藏了一句,是在一侧的拐角,他们要找的话都需要半日。
“甚好。”贼人冷淡的看她一眼,抽身离去。
原潞内心沉闷,天上密布的乌云越来越多,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得做决定了。
就投入太子那吧,他若是能登上位置,她也算是有从龙之功,就算她是一个小丫鬟,太子也不会过河拆桥。
而且原潞很是确定这贼人就是太子的人。
昏展对她语气很是熟悉,说明他能经常听到自己说的话,而只有这贼人经常来,也就只能从他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情况。
她心里更沉闷了,想起自己引诱贼人的事。
救命!这些人会不会都知道啊?
怎么办,要怎么面对。
原潞闭上眼睛睡觉,脑海里满是贼人可能会对太子说的话,还有她自己献身的事。
怎么办,想死了。
她突然脑子又想起自己好像对太子进行过人工呼吸,她呼吸顿时一骤。
这算什么?亲过领导又上过下属的床?
靠!
她完全睡不着了,原潞生无可恋的睁开眼睛,又紧紧闭上眼。
从来到这以后发生的事情都如走马灯花一般在脑海里浮现。
这才发现,她全都是自己主动入瓮的!
是她,撞见贼人监视,引得人杀人灭口。
是她,为了活命,主动投诚。
是她,主动进了太子的眼,虽是为救人,但是,他真的需要救吗?
原潞突然恍惚想到这个点,一个腾飞坐起。
太子当时真的是溺水没呼吸了吗?
她想着当时在水上漂浮的太子,当时他脸朝下,看起来是溺水,实则是不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脸,还有,他怎么会出现在河里?
原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河里,而且春莺也没有再提过这个问题,春莺肯定会和王妃提起,甚至王妃都没有说过,她们是故意略过这事,是为了避免让恭王爷发现吗?
她仔细琢磨着,府里也没有说起过有贼人闯入的信息。
她明天得去探两个口风了,一个是王妃这知不知道当时太子为何出现在河里,一个是那章水生在太子那边还得不得信。
原潞又笔直的躺回去,重重的闭上眼睛,开始催眠自己,数羊。
第二天一亮,原潞神情萎靡,她昨晚仍是未睡着,一直都是碎片化的睡眠。
为了打起精神,原潞用早上刺骨的冷水洗脸。
到清月院请安时,她已经和往常无异。
王妃坐在上位,春莺在王妃身边日常说几句安排的话,丫鬟们就有序的离开干活。
“溪雁姐姐还未回来吗?”
原潞没有见到溪雁,很是奇怪的询问。
溪雁从来不会在早晨缺席。
“好像是庄子有异常,溪雁在那边候着。”春莺伺候着王妃喝茶。
原潞听到后眼睛一闪,她想起太子要自己投诚时的要求,这是一个好机会。
“要不我去庄子帮忙?”
“铺子的事情,你管的来吗?”春莺有些担忧,十几家铺子要盯着。
“春莺姐姐,这铺子的管理得有紧有松,我已经紧了一层皮,有些不是自愿背叛的自然不会再多做手脚,但心本就有其他想法的,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全都找出来,拔个一干二净,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的道理,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庄子帮上溪雁一把。”
王妃垂眸思索:“那你说的有理,若铺子的事情你管得来,你便去一趟庄子。”
原潞福身:“是,不过奴婢需要有个替身,毕竟咱们还得先瞒着。”
“你意属谁?”王妃知道原潞是个有计划的人。
“王妃安排便是,只是这人需要同往常一般去巡铺子,铺子里我会安排好,他们不会怀疑的。”原潞悉数听王妃,在用人这方面,她是没有任何想法。
“那便羡水吧,她一直跟在青嬷嬷身边,规矩礼仪这些都学会了,还是能充当一段时间。”王妃一下就敲定人选。
自从她得知她的嫁妆全都是谢府借由头送给恭王爷后,心中便对这些陪嫁丫鬟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