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喜欢他。”原潞说完后闭紧嘴巴,深怕被贼人抓到机会,再来深吻。
她实在是受不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享受亲昵,但之后她就不行了,呼吸不上来,唇舌还被碾压舔痛,这就是个凶兽。
“若是他愿意娶你,你也不喜欢他?”
王瑞洛的这句话令原潞脑袋宕机了?
娶她?
原潞陷入思考,若是明媒正娶,她其实愿意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脱离奴身的办法。
王瑞洛见原潞是认真的思考,脑袋里怒火一充斥,掐紧原潞的腰,就让她往自己身体上压。
“嗯?!”原潞很是慌张,这姿势太危险了!
原潞现在和王瑞洛面对面,她坐在贼人的腰上,正对正贴着,硬又热。
她想要挣扎离开,又不敢乱动。
她不动,可贼人动了。
他一边唇紧贴着原潞的一侧脸,耳鬓厮磨,声音轻柔却狠意满满。
“你说要是你不是清白之身,他还愿意娶你吗?”
这话里的意思原潞一下就明白了。
贼人要对她下手了。
接下里原潞毫无反抗之力,被贼人脱下衣服,雪白的皮肤上落下红晕梅花,颜色深深浅浅绽放着。
刺痛后是更加难耐和难受。
原潞眼角含着泪,全程贼人没有温柔,如果不是她敏感,一定会痛得大哭大叫。
天亮后,她睁开眼,身边冰冷一片,身体黏腻,昨天是做完一次,贼人就离开了。
原潞不在乎清白,她早就有所准备失身,于是情绪稳定的用洗漱的水擦身体。
对着菱花镜,原潞庆幸贼人没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她仔细检查了后颈,洁白如雪,心里松懈下来。
只要她还有命,还有机会,一切都不是问题。
原潞在房间里走一圈,直到姿势看不出问题后才去清月院请安。
“来得正好,溪雁有一些发现。”王妃挥去伺候的人,只留下春莺、溪雁和原潞。
“奴婢在齐庄头房间里的一块砖石里发现了这个。”溪雁把一张纸展开放在桌面上。
原潞探头一看,这图案不是和贼人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样吗?
她没有要发现贼人身份的惊喜,反而满是慌张,如果贼人被发现,她一定躲不了。
“这个玉佩不是太子身边之物吗?”王妃拧着眉毛,语气带着不确定。
太子?
原潞猛惊,这个是太子的东西,又出现在贼人身上,那贼人就是太子?
“这好像是皇后娘娘赐给每个皇子的玉佩,上边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唯有中间的字是皇子的封号。”王妃把纸拿起,对着光,上面的字一清二楚。
“洛宁。”王妃很肯定,“这就是太子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齐庄头那?”
原潞心里上上下下,她很确信这字和贼人把玩的玉佩一模一样,不敢相信贼人就是太子,复又恍惚想起在青楼之夜时,太子身上的味道似乎和贼人身上的相似
“这玉佩皇子们会随身携带吗?”原潞带着一丝希望,想要排除掉太子。
其实她心里已经确定是太子。
太子竟然能起来?不是说他身有残疾吗?
王妃:“也不一定,恭王的玉佩就在王府管家身上,管家拿着这个玉佩就代表着恭王的意思。”
溪雁有些疑惑原潞怎么问起这个问题。
原潞::“我原先想不出齐庄头要着玉佩图纸做什么,但是刚刚有些想法,他们是不是想要用这玉佩做事?”
这话一出,原潞自己心中也有猜测,也许贼人是太子身边的人。
是肃复还是昏展呢?
她第一次见太子就是太子落水那一次,后面是昏展带走了太子,第二次是在青楼那天,跟在太子身边的是肃复,隔日昏展就出现,说明肃复和昏展就是太子身边的人。
可是肃复和昏展身上的气势和贼人不相像,原潞始终不愿相信贼人就是太子,那可是监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啊。
跟他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是说齐庄头想要打造一块和太子一模一样的玉佩?”溪雁和原潞合作还几次,能跟上原潞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