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她的心思,竟然想要谋害王妃,现在还奢想恭王世子之位。
王妃垂眸,不想解释。
原潞明白,她懂王妃为什么不作为。
她抓住春莺的手,希望她不要再说这些话。
王妃一早就知道恭王爷靠不住,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笼络他,自然也不在乎他屋后的莺莺燕燕,也不想花心思去整治,但谁能想到,先是涵姨娘胆大妄为,竟然谋害王妃,还有王爷竟然想把王妃的嫁妆掌握在手中,这些都触及到王妃的逆鳞,她这才出手。
而春莺因为身份问题,想不到这么深层次,她觉得王妃既然嫁给了王爷,那为什么不和王爷和和美美呢?就算两人不相敬如宾,那世子之位起码不要拱手让人。
还有一浅层意思,她就是有些着急,因为涵姨娘谋害王妃,她焦心着急的恨不得发烧昏迷不醒的是她。
因为王妃一直忍耐,导致贼人有机可乘,这是一个很令春莺不解的事情,所以她是有些想要王妃反省。
“现在问题是,涵姨娘和我打的铺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王妃出声,略过这个话题讲另一个问题。
“王妃,据我调查,粮食铺上一任管事确实与涵姨娘有所联系。”溪雁这段时间一直往外跑,就是去调查这件事,甚至还去牢里看了上一任管事。
“是王爷牵的线吗?”王妃只在乎这个。
原潞也目光炯炯,她觉得是王爷牵的线。
而溪雁皱紧眉,她似乎很是难为,甚是纠结道:“上一任管事说他没有见过王爷,我找到的线索,调查的结果也显示和王爷并无瓜葛。”
王妃和原潞均是觉得不可能,她们竟相似的皱紧眉开始思索。
溪雁把自己找到的线索和结果均全程讲述了一遍。
原潞紧皱的眉头都可以夹死蚊子,这全程王爷确实没有露过面,甚至全程还都是涵姨娘身边的人。
原潞看向王妃,想知道她有没有一些思路,却发现王妃的神情更是凝重。
王妃甚至有些焦虑的开始敲击桌面。
哒哒哒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甚是明显,气氛开始紧张。
“溪雁,齐庄头那边怎么样?”原潞突然询问。
王妃的动作一顿。
“王妃,若是涵姨娘那边理不清头绪,也许可以从齐庄头那下手。”原潞转头对王妃解释。
“也好。”王妃点头,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而溪雁在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原潞,眼睛看向黄鸯居住的地方。
原潞点头,她们想到一起了,说是在齐庄头那里找线索,实则是在黄鸯那边寻找,她们一致觉得黄鸯想要回王府一定是有所要做的。
根据已有现知的情况,王爷找了涵姨娘做掩护想要谋得王妃的嫁妆,而齐庄头和齐娜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投入王爷门下,而在庄子修养了这么久的黄鸯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所以她极有可能也背叛了。
溪雁不敢告诉王妃,也不敢告诉春莺。
她打算找到证据后再说明一切,其中也带着可能是猜错的想法,她也不愿相信黄鸯背叛,那对王妃的打击太沉重了。
原潞请安后便出府去看铺子,近日王府的管家突然去王妃的铺子采买,令她们心生警惕,王爷这是打算下手了吗?
所以原潞现如今每天都要出府巡查铺子,紧紧那群铺子管事的皮。
到粮食铺后,原潞对这间铺子最是警惕,因为上一任管事的投叛原因实在是太可笑了。
溪雁已经找到了上一任管事投叛的原因仅仅是为了卖身契,王府管家承诺他,若是愿意为王爷效劳,等王爷掌管里这铺子后,他会做主放了管事的奴身。
原潞没想到除了她,竟然还有其他人也想放奴身,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能被放奴身呢。
原潞到台上找账本,就看到章水生从后院出来,而他手上就拿着账本。
她觉得有些奇怪,最近一段时间,每次都能遇到章水生,于是她询问:“章举人不用到学堂学习吗?”
章水生腼腆一笑:“夫子回乡探望长辈,于是放我们在家自习,我已很熟,便想着多为铺子做些事,好报答给的日银。”
原潞明白的点头,看向他手中的账本。
章水生这才反应过来,把账本递给她,不好意思和她对视,脸上突生红晕道:“张管事突然被人唤出去,刚刚有人运粮过来,他们着急点货,我就帮忙了。”
“辛苦了。”原潞勾唇朝他一笑。
章水生被原潞的容貌惊得低下头,不好意思再说话。
原潞看着账本,一如既往的清晰,看来账房由外人来登记会清晰明了很多,不容易被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