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潞身体一僵,她还要走一趟惠心院?
那不是羊入狼口吗?
可是在恭王爷的视线下,原潞只得怯怯的回是。
原潞捧着匣子,先进了清月院,回禀了恭王爷找她的事。
“王爷一直在满味楼?”王妃似乎有些疑惑。
原潞抬起眼,这事不是跟她也有关系吗?
“王妃,您不是以奴婢的名义邀约了太子殿下吗?”
王爷不就是在布局设计太子吗?
王妃眼睛突然有些心虚的眨眨,原潞跟了王妃这么久,已经算很了解王妃的表情。
心虚什么?
“其实那封信我只是派人到东宫门口走了一圈,并没有投给太子。”王妃说出来后,突然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
什么?没有投给太子,那贼人那惠妃是怎么知道的?
王妃看到原潞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也一同想到了惠妃邀入宫的事。
她没忍住轻笑:“若我真的把信投给太子,你以为她会这么轻易放过去?”
她就是因为派人在东宫门口走了一圈,引起惠妃的注意才会被叫进宫敲打。
“那王爷要走您的满味楼是为什么啊?”原潞以为的悬在脖子上的剑其实是塑料做的,心里一松后,立刻又疑惑起来。
“嗯,是为了联系朝廷官员,还有采购粮食做筏子吧。”王妃还是很了解恭王爷的。
原潞眼睛半转一圈,她靠近王妃,低声询问:“那太子殿下知道不。”
王妃扯出嘲讽的笑容:“肯定心中知晓一些。”
原潞点着头,看到手中的匣子,又想起还要送到惠心院,有些生无可恋:“王妃,奴婢先告退,奴婢还得帮王爷把这匣子送给涵姨娘。”
王妃知道,于是点头。
原潞走出清月院,她一身冷汗,后知后觉发现王妃的恐怖及狠辣之处。
王妃竟然怀疑她可能是太子身边的人?
她从王妃刚刚说的话里揣摩出来的,原潞不明白为什么王妃要猜到太子身上。
仅仅是因为她救了太子吗?原潞突然心生一个念头,太子不会是会游泳的吧?
如果他会游泳,却溺水在河里,还是离恭王府这么近的河道,王妃打探出王爷没有下手,而太子这么凑巧在河岸边,又这么凑巧被她救。
王妃不会是怀疑那时候她在传递信息给太子吧,所以想要借这一手,让她自乱阵脚。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原潞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大脑整个都麻了。
原潞走到惠心院门口,看到之前找小丫鬟谋划的人。
“诶!你是王妃身边的人?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一脸警惕,自己的主子怀孕了,王妃会不会对涵姨娘下手?
“这是王爷嘱咐奴婢转交给涵姨娘的。”原潞把匣子捧出来给她看。
她眼睛都没放在匣子上一眼,嗤笑:“谁知道是真是假。”
原潞抿紧唇,她看着面前的拦路虎:“转交给姐姐,姐姐告知涵姨娘也可。”
说着,她便要把匣子交给她,她避若蛇蝎,摇晃着手:“你这丫鬟知不知规矩!”
她瞪着原潞。
“香露,这是怎么了?”涵姨娘在屋内门口往外瞧一眼,正好看靠原潞,手中的帕子瞬间被捏紧。
她面上若无其事:“是王妃身边的人啊,香露,请进来吧。”
“是,姨娘。”香露朝涵姨娘福身,随后眼神阴狠的看着原潞进去,原潞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要分辨是否别有用心。
“涵姨娘。”原潞抱着匣子朝涵姨娘福身。
涵姨娘缓缓的倒上一杯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原潞没有得到起身的吩咐,身为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又不能失了身份,只好一直半跪着福身。
“涵姐姐,门外怎么没人守着?”正好盈鸢从外面进来。
“盈鸢姑娘来了。”香哩转脸笑盈盈的对着盈鸢,瞥一眼原潞,“来了个不知打哪来的人,扰了姨娘清净。”
“这不是王妃身边的原潞吗?”盈鸢把帕子放在嘴边捂着,一脸惊异。
原潞心底撇嘴,这就是做戏吗?原本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四个女人,不知道接下来会爆发什么样的大戏。
“原来真是王妃身边的啊?”香露诧异的张开嘴,“真是不好意思,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是王妃身边的人。”
“起身吧。”涵姨娘见盈鸢来了,不好继续磨着原潞,放话让她起来。
原潞起身后把匣子直接放到香露的手里,嘴里的话一瞬间溜出来:“这是王爷在外边拖我转交给涵姨娘的,既然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告退了。”
“诶!这么着急做什么?”涵姨娘喊住原潞,朝香露瞥一眼。
香露了然点头,进了涵姨娘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