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面对春莺和原潞一模一样不赞同,带着责备的眼神,默默扭头不去看。
心里吐槽,都不知道谁是主子了。但是她不敢说,她怕春莺更有理由说她了。
原潞拿着帕子在王妃的头发上擦着。
“王妃的头发养得真好。”原潞小心翼翼的擦着,生怕不小心扯断了,说话是为了让王妃不要睡着。
春莺看一看昏昏欲睡的王妃,出声道:“王妃自小为了头发,不能吃偏寒偏凉的食物,担心伤了肝肾后损了头发。”
她看一眼王妃的头发,深深感到自豪,这三千青丝光泽如黑玉一般,都是她们每日磨着芝麻、何首乌、黑米、核桃,每天叮嘱着王妃喝,这才养得这般好。
“你的发丝怎么枯黄枯黄的?”王妃经原潞感叹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如杂草一般。
原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发,她这几个月吃得很好,长高了,就是头发怎么都养不好。
“哎哟,这段时间忙得我都没发现。”春莺惊呼,随后拍着原潞的手,安慰,“姐姐教你法子养头发,虽然可能不如王妃这般靓丽,但是起码乌黑亮丽。”
原潞期待的看着春莺,从她这知道法子后,想着自己以后也能有这么好看的头发。
春莺羡水上完药后,洗净手一起帮王妃绞干头发。
结束的时候,王妃已经靠在原潞腿上睡得深沉。
她们小心翼翼的搬动王妃,今夜是羡水值夜,原潞回香宣阁。
之后她找了很久白猫,怎么都得不到回应后,心焦如焚,正好找到房间,结果就看到黑衣人抱着白猫,白猫被他捏着嘴。
原潞下意识瞪大眼睛,她祈求的看向黑衣人:“您不要对它动手。”
王瑞洛皱紧眉,在她心里自己是什么人,竟然会对个畜生出手。
他看着原潞十分担心的望着白猫,拎着后颈提高。
原潞惊慌的看着,下意识伸手要去接。
“你怕什么,我不会对它出手。”王瑞洛下意识生气,他觉得原潞一点都不相信自己,莫名其妙生气。
原潞没说话,只是眼睛透露着,你要是不想对它出手干嘛要拎着它。
王瑞洛看原潞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他还能跟一个小丫鬟计较什么?
于是在空中放手。
原潞大慌,下意识扑过去抱住白猫,摔到王瑞洛身上,他下意识伸手抱住,把头搭在原潞的肩膀上,脸紧紧贴着原潞修长细嫩的脖颈。
白猫落在原潞的怀里,惊慌失措的爬着,踩着原潞的胸往上一蹬跳开。
原潞捂着胸痛极。
王瑞洛发笑的看着,谁让你这么在意这畜生,这下好了,被畜生反咬一口,遭报应了吧。
原潞靠在王瑞洛的胸膛上,感受到发笑的震动,她揉着胸口,眼神哀怨。
她感觉要被踩爆了,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王瑞洛伸手抹去原潞眼角的泪。
二人身形一僵,均一愣。
原潞慌张的起身,结果撞到了他的下巴,闷哼一声,原潞背脊一僵,身形一顿。
完了。
这贼人会不会扣她的解毒丸啊?
王瑞洛回过神,把原潞一推,原潞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在地上擦伤,痛呼出声。
王瑞洛下意识去看,刚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看清伤势,手一顿又收回,他怎么好像被下蛊了一般。
原潞改捂着手,缓慢地站起身,低着头询问:“不知道您来是有何吩咐呢?”
话里话外疏远至极。
王瑞洛心一顿,他不想这样的,可是他想怎么样呢?他也不知道。
“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投入恭王手里了。”王瑞洛不想说自己是来看看原潞最近怎么样,结果脑子一抽,说出这一番话。
“您多虑了,原潞不敢。”原潞墩地一声跪在地上,膝盖与地砖碰撞传出响亮的一声。
王瑞洛下意识用担忧的眼神望过去。
原潞害怕的低着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贼人要怀疑她,她胆战心惊的跪着,希望贼人能够再信任她。
王瑞洛往前走一步,原潞有些害怕的肩膀抖动着,他僵住,明明之前她还没有这么害怕他的啊?
明明刚刚她还敢冲到自己面前救那只愚蠢的畜生啊?
王瑞洛往前再走一步,看着原潞深深趴着的脑袋,他心生烦躁郁闷。
这是原潞第一次弯下她的脊背,明明他觉得这应该才是正确的,可是看着她真的弯下脊背后,他又觉得心乱意乱,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大步离开,不想再看见她这卑微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