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潞还是先规矩的福身,王瑞洛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他知道那封信不是她的手笔,他看着她的脸,愈发出色,听昏展所报,恭王爷想纳她为妾。
王瑞洛之前说的让原潞进入恭王后院不是真心的,他只是因为心绪几番被她打乱,有些恼羞成怒的口不言心罢了。
只是当这事真可能成真时,他又不免对恭王心生怒火,对原潞也不满,为何长得如此好看,惹他满脑都是她,也不满她竟也引起恭王的注意。
“奴婢向太子殿下请罪。”原潞跪倒地上,突然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加入太子的阵营,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保全自己。
“孤知不是你的本意。”王瑞洛扶起原潞,“在孤面前不必自称奴婢,你是孤的救命恩人。”
说到救命恩人,原潞才意识到太子并没有给她黄金百两。
“太子殿下,您之前说过许我黄金百两,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换个要求?”原潞大着胆子请求。
“自是可以,许你的黄金百两孤不收回,再满足你一个请求。”王瑞洛十分大方。
原潞还是垂涎黄金的,没有推卸,十分感激道:“谢殿下恩典。”
“孤今日来找你,除了想兑换之前许诺的承诺,还有一件事孤整不清楚,还望你能解答疑惑。”王瑞洛请着原潞入座。
原潞狐疑的坐下,不明白太子有什么疑惑需要她解答。
“孤听闻你帮恭王妃解除心病,孤身边有一故人之子,她也心受重伤,不愿见人,时常大喊大叫,也不愿吃饭,不知你可否帮孤解这一难题。”
原潞沉默,她又不是心理医生,王妃那次能成功只是她死马当活马医,瞎搞的。听太子的意思,那故人之子可能是有自闭症和厌食症,没亲眼接触她不敢断定,而且她真不是心理医生啊!她也不能下判断啊!
原潞很想拒绝,但是自己现在性命垂忧,不想放过这个可以获得太子信任的机会,硬着头皮上:“我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能保证治好。”
“可。”王瑞洛点头,然后看一眼躲在一旁当背景板的昏展,昏展往桌子上放了一盒四个巴掌大,一个巴掌长的盒子。
王瑞洛打开盒子,里面金光闪闪,满箱的金板砖,角落还塞满了金瓜子。
原潞没忍住抬手捂住眼睛,太闪了,她还顺势捂住脸,她的嘴角一定翘起来了。
这一箱金子,无论多么紧急的情况,多么冷漠的人,情绪多么差的人在看到后都会忍不住痴笑。
“这是救命之恩的礼物。”
太子说完后发现,原潞乐得完全没听到这句话,她看着这箱金子,揣测着有多少,不过她对金子的重量真的一无所知,所以也猜不出有多少,只知道发达了。
“咳。”原潞经过上次在王妃那看到金子犯花痴被嘲笑后,她这次就尽全力遮住自己的表情,想要谈正事。
原潞掩住自己的表情:“恭王妃以我的名义邀请殿下去满味楼,我今日得知满味楼被恭王爷掌握,请殿下多番小心。”
“这般,需要孤带你离开恭王府吗?”
原潞下意识想要点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有毒,她担心自己说出来后会被太子怀疑揣测,而且离开了恭王府,她就没有了用途,她担心最终自己会被太子捏在手里,她还想要被放奴籍,从王妃这边下手或许更容易,她只好拒绝。
“多下太子殿下,只是我想为殿下效力,想在恭王府多打听些信息。”
“也罢,不过若是你想离开,随时可以来找孤。”王瑞洛虽然有些不开心被拒绝,但是他已经说了一次,担心再说会被她猜疑。
“多谢殿下,只是这箱金子,可以劳请昏展侍卫帮我暂存一下吗?”原潞担心放在这被王妃或者恭王爷发现都不好,她根本解释不通这箱金子的来历。
王瑞洛颔首,昏展这才出声:“若你想要拿走,找我便可。”
原潞朝昏展盈盈福身:“多谢昏展侍卫。”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王瑞洛带着昏展离开。
原潞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慢慢蹙起,接下来,她需要更加谨慎小心行事。
第二日天一亮,原潞睁开眼,眼底没有刚睡醒的朦胧神色。
“今夜要去皇后娘娘设的宫宴,原潞也随我一同去。”为了弥补原潞,王妃越发倚重她。
“是,王妃。”
夜晚,她们坐在马车,今夜王妃穿着一身藏青色礼服,今日是为了政事,能参加宫宴的都是功勋王府一等大臣的妻女,十分正式。
“恭王妃许久未见,许久未见王妃,王妃似乎身子更加赢弱了。”王妃刚进入皇后宫殿,就有夫人熟络的前来招呼。
“卫国公夫人安好,我最近生了一场大病。”王妃浅笑,跟着来人一起入座。
卫国公夫人是她母亲的嫂子,与她关系甚好。
“那得好生补补。”卫国公夫人拍着王妃的手,她眼神不明的看一眼原潞,开口担忧:“一个盈鸢有异心罢了,你怎么还招一个如此美貌的丫鬟,不怕她又是另一个盈鸢吗?”
王妃轻笑,朝她眨眼睛,难得一见的女儿交态:“舅母,我知道您心疼我,只是原潞不一样的,您信信侄女的眼光吧。”
“好好好。”卫国公夫人见侄女嫁出去也没有与她见外,很是舒心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