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疑惑的看着王妃,心里升起浓浓的恐慌,王妃不会是发现她是暗线,想借王爷的手铲除她吧?
王妃看原潞害怕的神情,她伸手捏住自己的鼻翼,安抚她的心:“你看看这封信,并没有透露出你,王爷也发现不了你。”
原潞并未去看,无论看与不看,这封信都是要以她的名义送出去的,先不要在这个时候与王妃生出嫌隙。
原潞站在院子里,看着小厮把信件拿走,现在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情形,她得给自己找一番出路。
可还没等她想出法子,惠妃突然召王妃入宫。
“原潞,你一同去,这次应该是为了皇后设的宫宴,要再敲打我一番。”王妃穿好衣裳,光鲜亮丽的前往皇宫。
原潞看着巍然屹立的宫墙,就这些红墙,里面的人身份雍容华贵,却再也出不得,犹如美丽的金丝雀,仅为一个男人展示自己。而外面的女人又得对她们俯首堪称,羡慕她们手中的权利。
原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直跳蚤,不想被人随意碾死,就不能再随遇而安了。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惠妃的宫殿,一如既往的美轮美奂、富丽堂皇。
原潞看着地板,偏白色的大理石是经过工匠全力打磨重制,地板的光滑能令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就这么与地板上的自己对视,她垂着眼帘,听着惠妃与王妃的交谈。
“你身为恭王妃,手不要伸太长,你约太子是想与他旧情复燃?”惠妃没有请王妃坐下,而是坐在贵妃榻上,眼神愤怒的瞪着她。
是为了才送出去没多久,给太子的信。
王妃和身边的人都一懵,这么短的时间,惠妃是如何知道的?
“你身边的人也是,不知道劝阻。”惠妃轻轻的把茶杯轻碰桌面,春莺她们就得跪下。
这是欲要治她们失察之罪。
王妃立刻跪在地上,就在原潞的上面。
“安凝,不要偏了左性。”惠妃不怒而威,声音还是女子的娇柔,但是却令人肩膀一沉,掌管着一众人的生杀予夺。
她知道双方都不满这场婚事,但事已成定局,惠妃饱含深意:“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安凝你该知道怎么做,特别是皇室不容出现丑闻。”
王妃背脊□□,她抬起头看着惠妃的下巴,不卑不亢:“母妃,您误会了,是恭王的意思。”
惠妃眉毛一挑:“若是这般,倒是我冤枉你了,待我见我儿时,会再核实一番。明言,请王妃坐下吧。”
她气势一收,宫殿中的气氛瞬间缓和。
春莺和溪雁起身扶着王妃,原潞在其身后一起起身。
“说来还有一件事,后日皇后设的宫宴,你不要忘记了。”
“儿臣省的。”王妃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被惠妃叫去抄经。
惠妃非常信佛,但是她手上的抄的经书都是王妃抄的。
原潞她们陪着王妃在和春宫偏殿设的小佛堂里,王妃跪着抄经,丫鬟们在旁边站着服侍。
直到一个时辰后,惠妃才放她们离开。
在马车里,春莺原潞查看王妃的膝盖,跪了两小时,已经青紫一片。
“王妃。”春莺一脸心疼,她们再怎么呵护王妃的身体,也不敌惠妃一次折磨。
“无碍。”王妃疲倦的靠在马车上,“皇帝快撑不住,惠妃沉不住气了。”
王妃的话瞬间让气氛凝滞,这话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原潞才恍然大悟一直觉得奇怪的点,她从没有听到过身边的人提起皇帝,这两个字这个人好像是禁忌般不能提起。
气氛一直安静到回到恭王府,王妃刚回到清月院,王爷就来看王妃。
原潞很确定,王爷看了她好几眼,她心里一沉。
“母妃那里,委屈你了。”恭王爷的外表很能唬人,英俊的脸庞总是能令他成功勾引到女人,所以他一直擅长用自己的脸来为自己谋好处。
王妃对王爷态度不冷不热,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如往常一般要结束时,王爷像是说句玩笑话。
“安凝院子里的丫鬟都美貌如花,盈鸢是这样,面前那个美貌丫鬟,是叫原潞吧,容貌几乎不输于我院里的泠姨娘,真是令人看着就心欢。”王爷的话是对王妃说的,但是眼睛却是一只看着原潞的,眼睛里是柔情,是似有若无的勾引。
原潞只觉得如芒刺背,心里直犯恶心。
“王爷说笑了,我院里的丫鬟姿色平平,哪比得上泠姨娘。”王妃皮笑肉不笑,这是要走了她院里的盈鸢不够,还想要走原潞?未免也太贪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