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潞的表情顿时如吃了狗屎一般,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春莺看原潞这么念着她的表情,暖心的扬起嘴角:“你放心,王妃不会同意的。”
“那就好,只是男人手段总是下作得恶心,春莺姐姐要万般小心。”原潞在现代网络上看多了男人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下贱到极致。
春莺伸手在原潞的脸上捏捏:“放心,我会顾好自己。嗯你最近伙食不错,吃得脸颊长肉了,长开了许多。”
“唔。”原潞被捏得说不出话,只好眼神哀怨的看着她。
春莺松开手:“你今天表现也不错,王妃看在眼里,所以特令我带你出来好好吃一顿。”
原潞张大眼睛,什么?竟是看她表现好带她来享用美食?
真是好人呐。
点的菜很快就被端上来,两人早上吃的不错,这会正好饿了,吃得很快。
中途,小二突然上了一壶酒。
春莺叫住要走的小二,询问:“我并未点酒。”
“这是掌柜送予春莺姐姐的。”说完,他就退下,今日来吃饭的人很多,他根本忙不过来,歇不下腿。
原潞看向春莺,这酒要喝吗?
可是原潞总觉得那掌柜最后一眼非常不怀好意,总觉得这酒不对劲,特别是这酒还是中途送上来的,他要是想在酒里动手脚那是轻而易举。
春莺大方拿酒倒上一樽:“无碍,他不敢动手脚,你要不要也试试?这可是酒楼的招牌,三年才得一批,现在都得是贵人才能得到,这应该是他私藏的,倒是便宜了我们。”
原潞不好酒,婉拒了,而且她担心自己喝醉了说出什么不该有的话。
春莺也没有劝酒,自己喝了两樽酒就没再动手。
二人吃饱后,春莺付完账就离开了。
“你有什么想要买的吗?”春莺也不知道该去哪玩,于是询问原潞的意见。
原潞沉思一会,她什么都不缺,日常用品定时就会有人更换,而且她也没有心思馋嘴。
“春莺姐姐有什么想要去玩的吗?”
“我想去看看宝善堂,你要随我一起吗?”
“好呀。”原潞欣然点头。
“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我和王妃的相遇。”春莺在前面带着路。
“其实我是王妃从宝善堂带回谢府,是王妃百般请求才把我留下。”
春莺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伤感,原潞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认真,时不时应几句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我看到你时,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所以忍不住的就是喜欢你,想保护你。”
“嗯?”原潞一愣。
“我也是父母双亡,只是我家中没有其他亲戚,所以我被邻居送到了宝善堂。我记得那日很晚很冷,我不敢哭,应该眼泪会被冻住,会很疼。”春莺印象很深刻,当时伤心中,突然家没了,自己被迫离开家。
“宝善堂里的孤儿很多,有一些没人赡养的老人会来宝善堂居住,顺便照顾我们这些没有家的孤儿。年级大的孩子要做事,虽然没有钱,但过的不算差,饿不死冻不死,比其他地方好多了。”
“王妃当时才七岁,跟着家里的长辈来宝善堂施善。当时我就在浆洗衣服,一脸羡慕的看着穿得厚实衣裳的王妃,王妃一直盯着我,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同情,于是我故意把袖子拉得更上,漏出冻疮和青紫伤疤,王妃就更加同情我,于是就想要把我带走。”
话语间,春莺在街边买了很多食物,有糕点、糖葫芦、芝麻球、面粉。
她们走到宝善堂。
原潞有一瞬间的诧异,因为这里安静,没有孩子的声音,要知道孩子天性就是喜欢玩乐会吵闹。
春莺推门进入,一个中年男子出来,看到她,脸上有一瞬间的嫌恶,但很快又转变成讨好:“这不是春莺吗,今日怎么来了,我可没有苛责那些孩子老人。”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自证,你这是心虚了?”春莺高高在上反问的姿态令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眼神有些凶狠,但是又不敢动手脚。谁知道以前任打任骂的孩子竟然被贵人看上,不能轻易得罪。
“你今日回来是做什么?”男子干脆不遮掩自己的不欢迎,反正春莺又不能换掉自己。
“关你什么事。”春莺白他一眼,越过他大步进去。
徒留男子被气得跳脚。
“他是不是虐待小孩啊。”原潞跟在春莺身后小声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很厌恶他,而且他的眼神戾气很重,一看就没有耐心,这种人来做宝善堂的管事,一定是来贪污银子的。”原潞知道许多这种情况。
“贪污银子还轮不上他,无论是善人施舍的银子还是捐赠的衣物粮食转卖的银两,他只能让那些老人孩子做一些分拾药材,浆洗衣服这些简单的活,然后吞掉那点铜钱。”春莺知道这宝善堂的情况,曾经她也很愤怒,但是背后牵连的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连这个管家都是贵人的远房亲戚。
不然她早就找王妃换掉这个人,只可惜她无能为力。
进入内堂院子里,这里很有孩子老人在盆子旁洗着衣服。
“春莺姐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