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满足私欲,只为奢华享受。
下效仿上,都将国产作为私产,几近掠夺,只会让国本不稳,民心不稳。应恪守规则,不可偏颇私欲,才能让官员以此为戒。
重典之下应用重刑,告诫天下官员,引以为鉴。
紧接着还列举了几项举措,关乎田地丁户税,包含商税等其他杂税详细且面面俱到。
最后写道,如起贪污之心便就彻底失了民心,丢了为官为民之心,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还需从心自省,放下对钱财的执拗方能灭了贪污之心。
可欲望难灭,贪污作为难以割去的病瘤仍会死灰复燃,因此不要对人性灰心,总有清则自正,无欲则廉之士。
待消除一处后,仍不可轻易松懈,时时警惕。
律法早已设贪污受贿如何严惩,可仍有官员私下暗度陈仓,需反思官员俸禄是否足够日常花销,设置考核奖赏,增加额外银两激励。
他点点头甚是满意,有些浅显的道理谁都知晓,可敢不敢直截了当的写出来是最考验人的地方。太傅将字帖放好,复又坐下,拿起其他卷纸认真地端看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抬头就见外头已至夜半,老管家不知是何时将谢钰的其他诗帖放在桌上。烛光葳蕤,杨太傅忽而有些累。
他年迈的倦怠眼皮如诗帖般堆叠着,像是硬逼着主人睡下。
很快地,杨太傅又激动地捋了捋白胡子,将眼帘硬生生得得顶起,露出一双雀跃的眼来不住地点头称赞着:“此人不错。倒是让他沙里淘金得了个宝贝。”
那头老管家进屋探头一看,见太傅打起了哈切,连忙将补身的汤端了上来。
“大人,喝口养身汤,今日也该早些歇息了。”杨太傅看得意犹未尽,有些迟疑地摩挲了下纸张,老管家便催着,“皇后娘娘可是仔细叮嘱过老奴,得看着大人活到百岁,不然就拿老奴试问。老奴一把年纪,可不想遭罪啊。”
杨太傅听罢笑笑。
“好了好了,去睡便是。我又不是孩子,不需要催。”说着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书房。
那碗汤是看也没看一眼。
老管家叹了口气,只道也不知是不是小孩子脾气,喝不得苦的,就喜吃甜食,不是小孩脾气是什么?
罢了罢了。
睡前,杨太傅还特意叮嘱老管家,明日就去六安城里寻此人,莫不要惊动别人。悄悄地寻,带到城外的庄子上,他想亲自见一见。
老管家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