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贺逢一往楚休言手里塞了几枚烟雾弹,并且说明了它的来历,道,“......只要扔到地上,它就会释放曼陀罗寒天烟雾。不过,由于它的剂量比较小,所以不会引起致命幻觉,但可以致人昏迷。”
楚休言将烟雾弹收好,朝小巷的另一头努努嘴,道:“就是他们俩。”
贺逢一扭头看去。
两个中年男人正有说有笑地走进巷子,他们大腹便便,但衣装考究,腰带上满满当当地挂着美玉金石,走起路来哐啷啷、叮当当,活像个人形风铃。
贺逢一低下头,快步朝两人走去。她故意走在小巷中间,在快要接近两人时,扔下一枚烟雾弹。
烟雾弹掉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两个中年男子低头看去,只见一阵烟雾袅袅娜娜。他们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似有似无的气息令人抓心挠肝,他们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顿觉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贺逢一在两人的大肚皮上踩了两脚,两人就像两头死猪般没有任何反应。她从两人身上搜出两块鎏金木牌,木牌上阳刻“神仙居”三字。她转身将木牌抛给楚休言,道:“是这两块牌子?”
楚休言点点头。
贺逢一转过身,狠狠地在两人腰上各踹了一脚,继而拖出一大捆粗麻绳,将两人像裹粽子一样,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她脱下两人的鞋子,塞进他们嘴里,又从他们的衣衫上撕下两块布条,缠住了他们的嘴,最后将他们拖进一道细窄的夹墙里,拿垃圾桶盖在他们头上。
藏匿好两人,贺逢一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返身回去,又踹了他们两脚,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神仙居远远地悬浮在宽阔的河面上,它从不靠岸,登船的唯一途径,就是搭乘停靠在码头上的一只只轻便小船。
每一只小船的船头都插着一面黑底红字的三角旗,旗面上绣有“神仙舟”三字。
楚休言站在码头上招招手,很快就有一只“神仙舟”驶了过来。
船上有两个船员,一人负责驶船,另一人负责核验神仙牌的真伪。
楚休言交出神仙牌,船员接着烛火仔细核验神仙牌,直到确定无误后,船员收起神仙牌,毕恭毕敬地深鞠一躬,朗声道:“请二位贵客登船!”
楚休言与贺逢一登上了小船,不算宽敞的船舱里布置了四个座位。
船上已有两人等候多时。
一人是个年过花甲的白发老翁,下巴干干净净,五短身材、态度倨傲,瞥都没有瞥楚休言与贺逢一一眼。
另一人是个长相秀气的文弱书生,白衣如雪、举止得体,手里轻轻摇着一柄羽扇,主动上前招呼道:“不才霍璋见过二位玉人,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白发老翁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登船,神仙居真是越来越不入流了。”
“死老头,”贺逢一撸起衣袖,来到白发老翁跟前,“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