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有了前两次混乱的教训,笃志学院做足了准备,师长们点燃迷魂烟,将发病的学子们统统迷晕,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混乱。
接着,孔近思以雷霆手段彻查学子发病原因,以“记录在案,终身取消科考资格”为要挟,逼发病学子供述实情,才知道学子们都是因吸食五石散而突发疯病,并且笃志学院内部就有人在暗中贩卖五石散。
孔近思试图凭一己之力查出贩卖五石散给学子的恶徒,可调查了一月有余,非但没有揪出五石散卖家,反而学子吸食五石散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万般无奈之下,孔近思才求助于湛巽之。
“......笃志学院的百年声名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孔近思浮肿的双眼尽诉沧桑。
慎徽道:“孔院长是想让我们卧底到贵学院,暗中调查贵学院的五石散乱象?”
孔近思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有劳二位大人。”
“湛大人,”慎徽对湛巽之道,“您觉得合适吗?”
“笃志学院是整个安京,甚或整个大同数一数二的知名学府,每年都有不少笃志学子在科考中中举,与我等同朝为官。”湛巽之道,“我没记错的话,当朝协管九寺的尚书中仆射尹留山尹大人当年就是笃志学院的学子。”
“正是。”孔近思面露得意之色,“五石散一事扩散后,孔某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尹大人求助。尹大人思虑再三,为求周全,才命孔某前来大理寺,请湛大人相助。”
慎徽眉头紧皱,很明显,孔近思是要拿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来压自己了。常言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尹留山身为尚书中仆射协管九寺,官大慎徽可不止两级。就算慎徽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驳了主官的面子。
慎徽悻悻道:“我们应该以什么身份进入笃志学院才不会引起怀疑?”
孔近思奉承道:“慎大人武功盖世,由你来当演武教习必是游刃有余。”
楚休言道:“我呢?”
“至于楚参事——”孔近思上下打量了楚休言许久,面露难色,似乎想不到有什么适合她的差事。
慎徽道:“你就当我的演武助教罢!”
孔近思拍掌道:“行!好主意!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商议已定,那就快快行动。”湛巽之站起身来,道,“孔院长、慎教习、楚助教,本官预祝三位旗开得胜,早日凯旋。”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此案一切事宜都交由慎少卿主管侦办,孔院长有什么问题,直接与慎少卿或楚参事商议即可。后会有期。”她也不给三人任何挽留的机会,迈开大步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