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面纱吗？”

“超星纱，赤眸52星系的超星纱。”

“……有这个吗？”

“有，你不知道？”

“嗯……不知道……”

“嗯？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

“……”

……

“啪嗒——”

长明抬起沾湿的长睫，微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长明扬起一个笑脸，将脸上的水擦干净，站直身对着镜子转了两圈，确定没问题，两个深呼吸罢，出了浴室直接往花园去，长孙曜等在落地窗旁，牵住长明的手。

两人坐上敞篷飞车，向水域飞去。

“你对我一见钟情？”长明抱在乖巧待在怀里的雪宝，歪头好奇看长孙曜。

长孙曜看着她想了一阵：“不算吧。”

长明立刻坐直身，狐疑看他，昨天还说他生日那天晚上，她走到他面前那一刻，他就爱她……今天就不算了？

就算昨晚还觉得他可爱，长明也忍不住翻起白眼：“那你昨天还那样说……”

长孙曜沉默了会儿，声音微哑：“应该是第一眼就确定你是我的，即便我当时不愿承认我爱你已经是事实，但我知道我爱你，想要你，想把你带回羲岛，疯了一样地想要得到你，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一定要得到，并且肯定地认为你就是我的，你就是属于我的。那天……那天晚上……我知道一直在等你。”

无法控制的感情，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心就开始为她碎裂死亡，为她痛苦落泪。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不断重组的基因，一次又一次停止跳动的心脏，都是他爱她的证据。

长孙曜低眸抚住长明的脸，颤抖的乌黑双瞳清晰地映射着她发愣的脸。

“我确定我爱你，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确定我爱你，但我不认为那是一见钟情，我就是一直在等你的出现，无论是什么原因，我就是爱你。”

初见的心情又莫名涌上心头，长明愣愣看着长孙曜，手落在雪宝脑袋上没再动了。

很奇怪，她……第一次见到长孙曜时，她都还没有想明白，就看着他疯了一样地哭，委屈和难受瞬间将她淹没，明明都是她知道的她要走的路，都是她接受的路。

但是——

但是——

圣殿那夜，看到长孙曜那一刻，她就认为她不该是这样被裹挟命运的人，她在长孙曜面前觉得无比委屈难受。

对一个仅仅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产生了在薇尔莉特面前都没有过的委屈和痛苦。

在阿尔利法，在圣殿，在他两次将她推开时，那种心情再次涌现。

就好像——好像——长孙曜应该是完全属于她的人，他对她有任何一丝的拒绝都是错误。

那种想法太过荒谬，只会成为她的羁绊，她从不敢去直视那种奇怪的心情。

但她知道……那份心情一直藏在她的心底。

可，真是太荒谬了。

“我没有那么早爱你……”

应该吧，应该吧，应该……是的。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内心就已经动摇，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就想爱他……就算她与他绝不会有以后。

不——那——那——

——那就是她与他的“一见钟情”。

长明翕动的双唇紧紧地闭起，颤抖望着他：长孙曜，那就是我们的“一见钟情”。

长孙曜亲吻她的双唇。

“无妨，就现在开始爱我，我们有一辈子。”

……

飞车悬停在水域上方二十米。

长孙曜将长明从座椅里抱起，长明有些疑惑地抱住他，腾着一只手抱住紧紧贴在怀里的雪宝。

长孙曜踩上车门纵身跳下，飞速下落同瞬，垂落的墨色长发猛地扬起，长明紧搂住长孙曜，沉闷的入水声入耳，却没有意想中的水潮涌来，长孙曜上方出现圆顶防护罩，长明怔怔转头往四下看，她和长孙曜在一个封闭的球形防护罩中。

一块块巨大的散着明亮白色荧光的不规则能源宝石悬停在幽深寂静的水中，四下通明。

紧接着平静的水域以球形防护罩为中心涌动，顷刻之间，一条巨大的拱形海底隧道向四面铺开延伸，两人身体外的防护罩消失同瞬，带着海洋气息的湿润空气涌进长明鼻腔。

长明呆呆看着头顶流动着的海洋隧道伸手，头顶流动的穹顶似有感应般地弯曲落在长明掌心，像是记忆材料一般贴着长明的掌心蹭了蹭，凉凉的，像丝绸一样，是水，但是不沾手，好似叫长明确认完了自己的形态，穹顶又上涌归位。

长明惊愕的视线从涌动的海底隧道落向隧道外——那一群群应该只生存在海域的稀有海洋能量兽身上。

雪宝从怀里飞出，长明的视线立刻追上雪宝，雪宝撞上流动的海底隧道，又被柔软无形的屏障轻轻推回，雪宝倏地展翅盘旋俯冲向前方，隧道深处的黑暗一节节退散，雪宝所过之处，无数能源宝石出现悬停在海底隧道之外。

一群又一群美丽稀有的海洋能量兽环着海底隧道螺旋游动，长明视线稍稍多落至舞动着的如同穿着华丽公主裙的透明彩色水母型能量兽几秒。

一只透明的彩色水母型能量兽就叫一个水球罩住，穿过海底隧道落入长明怀中。

漂亮的、身体半透明状的五彩斑斓的彩色水母，浑身散发着宝石般的荧光，像是活着的宝石般舞动。

长明愣愣捧住这直径超过三十公分的跳舞水母水晶球，凉凉的，里面是水，但不湿手，水母能量兽在球体内旋转着，是实心的水球，但她抱在怀里，却轻得像气球。

入水的球形防护罩，顷刻筑起的海底隧道，包裹能量兽的水球，这不是羲岛水域的某个程序装置，是异能操控——水元素掌控？

她抬头，对上长孙曜的乌黑双瞳。

精神力异能，空间系瞬移类异能，元素异能冰元素掌控，元素异能水元素掌控相关，长孙曜拥有四项异能？

贵族与皇族都将异能作为隐私，并不公开，除非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不然问对方异能都是窥探隐私的无礼行为，作为帝国继承人，他的异能更需要隐藏，被人知道异能就意味着敌对势力可以用相克的异能对付他。

他虽然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异能具体，但她也都看到了，虽然无法精确猜到细分类型，但大类基本确定。

“大分类异能四种——空间系空间移动、精神系精神掌控、超魔法系全元素气象操控、生物系生物生长控制——能力级都为超神级，空间移动超16S，精神掌控超20S，气象操控超31S，生物生长控制超54S——气象操控涵盖气象全元素掌控，我可以化用气象中存在的所有元素，惯用的隐藏异能冰元素掌控是气象操控中的冰雪。”

长明眼瞳猛地战栗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