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书克制的俯下身,下巴抵在宋洵的肩窝,用鼻尖蹭着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宋洵敏感的颈部、耳垂,宋洵不自觉缩了缩脖子,眼睛泛起几缕水光。
宋书蹭了两下,又不知足的用上齿蹭咬,“要我干什么,哥,我不懂。”
“……阁下。”似乎是被宋书的恶趣味震惊,宋洵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仰面躺着,目光看向宋书毛茸茸的头发。
突然一声浅笑,宋洵伸手拉扯开自己的衣服。
本就没有多少的布料,彻底的盖不住身体。
在灯光下,照的皮肤很是莹白,肩颈、胸膛、腰腹,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
宋洵偏过头,正对上宋书的脸,他似笑非笑。
这时,两张脸才终于显现出了有八成的相似度。
宋洵任由宋书打量,他不开口,一开口确是极度的震撼,“和我做吧。”
片刻,宋书扑了上去,在宋洵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哥哥……”
宋洵任由他摆布,大张着手臂,眼睛微阖,语气也是轻飘飘的。
“不要进入生殖腔,其他随您。”
他接受了这种结果,接受了这样的关系。
和阁下,和他的……
胸口的肌肤被指腹摩擦的发热,他的心也变得滚烫,热烈的像是重活一次。
“我好爱你,哥哥。”
宋洵搂住他,终于忍不住用牙咬住他,“不要说这种话。”
“来*我。”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外面的喧嚣声突然停止,再没有扰乱这一刻。
……
军雌的体力好到难以让人想象,宋洵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就把他唤醒了。
身上的痕迹早就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除了几个实在是被咬的很深的牙印,还残留了几分红色。
宋书抱着他的一条手臂,脚肆无忌惮的横跨了半张床。
宋洵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动。
宋书的睡眠浅,以前就很容易被惊扰醒来,昨天晚上又那么累。
算了,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吧。
一切的事情等他醒了再说。
被宋书抱住的那条手臂触觉不容忽视,不知是不是时间有点久了,竟然还有几分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正顺着手部的某一条神经,直接连到心底。
这时终于有时间,宋洵的大脑也开始运转,他想,昨天晚上到底算什么?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宋书。
以前他是自己的弟弟,对于他的婚姻状况宋洵只觉得震惊,顶多就觉得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他的生活还是蛮丰富多彩的。
除此之外倒也别无他想。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宋洵想到他弟弟离过的两次婚,不,准确来说是三次,最新的一次婚姻也因为当事虫的死亡证明而自动取消。
又想到现在还在家里的那个雌虫,甚至还有一个虫崽。
桩桩件件,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