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让鱼侍将二人带到一座宫殿。宫殿的地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林飒看了一眼许多支撑的一排的柱子均空出一个小豁口，豁口处的颜色比柱子更浅更亮，一看是上面原本有什么东西但被外力剥离掉，有些年头了。

鱼侍道：“珠玉王女交代让二人客人好生休息，明日她会开启通道送二位归陆。”

渚清回颔首：“多谢。”

林飒好奇地打探道：“王女应该是很厉害的吧，王女都受伤了，袭击你们的人长啥样啊？”

鱼侍摇头，回想了一会儿，道：“他们身上有一簇一簇蓝色的光，靠近它们会感觉到灼热。而且还穿着衣服。”鱼侍者打量着林飒二人的装束

“嗯，就跟你们穿得差不多。我们一族无事一般隐居在深海里，平常偶尔和岸上的织女互换样式。这些年自从织女的那个岛好像换了话事人，我们上岸上得更少了。”

林飒撑着手，思考着：“嗯，你们不认识来人，那就难办了。难不成你们要吃这个暗亏？”

鱼侍皱眉：“怎么可能。不过也得等王女伤好了才能去寻仇。”

林飒点了点头：“多谢，我们这边没有什么需要你特意招待的，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鱼侍行了个礼，将大殿门关上。

林飒坐下来，拿着手帕擦拭自己的木剑，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清回。”

渚清回坐在石床上，思索道：“鲛人泪我必须拿到。”

林飒则走到石椅上，道：“鲛人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隐约知道鲛人泪是鲛人心神波动才会有的东西。”

渚清回起身，从纳戒里掏出一本古籍，递给林飒讲解道：“鲛人泪据书上记载是一种珍珠。它虽然难得，却也不是无法再有。偌大的鲛人宫殿里，竟然没有可以交换的鲛人泪，这就有点奇怪了。”

林飒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她道：“难不成因为他们袭击珠玉，损伤了珠玉的身体，让珠玉恢复不过来？”

渚清回摇头：“这不好说。”

林飒靠在石椅上，挠了挠脑袋：“还有蓝色火焰，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渚清回深思道：“也并不是全无线索。他们传唱的那首歌，在目前情况下，我们只能先从这一点入手了。”

林飒“啊”了一声，道：“可是她们让我们明天就要走啊。”

渚清回直起身，朝殿门走去又折返：“明日我去周旋，你去帮我从歌谣入手，看看有没有线索。”

二人对此事再商讨了半炷香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客居处歇息。

*

深海里，暗无天日。让人难以分辨时间的流逝。

林飒休息够了，朝着王女请求让鱼侍带她四处逛逛。

鱼侍：“贵客想看些什么？”

林飒想了想，朝着鱼侍笑道：“你们在深海里平常都做些什么？怎么打发时间啊。”

鱼侍莞尔一笑，介绍道：“捕食，采摘，织布，修炼。您看像我就是还未修炼到家，未化形的。”

林飒看着鱼侍，道：“那你应该也很厉害，能在王女旁边。”

鱼侍勉强扯了一下鱼唇，道：“您谬赞了。”

林飒感慨道：“不过这种事这是可以随便和我说吗，应该是秘密吧？”

鱼侍朝着前方游着，摆动鱼鳍，朝着林飒道：“化形，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化形方式千千万，您也未必知道，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您瞧，前面就是我们鲛人在织布了。”

珊瑚群层层叠叠，挡着中心一处空地。

九位鲛人排成一圈，各自在薄纱的不同位置，用灵力钩织。一旁粉色的水母端着小篮子绕着薄纱游来游去。那匹薄纱的边缘则挂着不少的珍珠。

林飒指着珍珠，道：“诶？那个珍珠不是鲛人泪吗？我看话本里都说鲛人落泪产珍珠。”

鱼侍：“您若是想要珍珠的话，也不是不行。”

林飒腆着脸道：“真的可以吗？那我不客气了。”

水母端来篮子，只见篮子里铺满了粉红色珍珠。

鱼侍道：“请。”

林飒小心抓了一小把，将其收好来，诚恳道：“谢谢！如果你们想起袭击你们的人，不介意的话和我说一声，说不定我碰上了还能给你们传个讯呢。”

鱼侍：“那得问王女殿下了。请吧，我带您参观其他的，请移步。”

林飒跟着鱼侍，好奇道：“你们唱的歌谣，有什么故事吗？真的很好听，让我有一种躺在被子里，整个人软绵绵的。”

鱼侍笑道：“王女的歌声自然是这片海域数一数二。”

林飒：“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有一位音修朋友，她对这些曲谱很有兴趣。我能不能从你这边知道你们的歌谣的故事，好回去吊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