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是我的心上人。”
女人的回应仿佛就在耳旁又仿佛离她遥远,她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又轻飘飘然。
恍惚间她好像是睡着了,脑袋迟钝的蹭了蹭身旁人,双眼滞着有些呆呆的模样。
让意蝾看着忍不住嘴角一弯,她伸手抚摸着怀里人的鬓角,爱恋不已。
咚咚咚的敲门声却突兀的出现,她转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身影。
晏荇雨被这声音惊醒,她寻声望过去,被门外晃眼的白光刺的眼一眯,惊觉原来已经天亮了。
而门外站着紫衣女人,黝黑的眸子一如最初见时带着轻佻的笑望着她们。
晏荇雨看清女人的面容一个激灵,爬起身,喊道:“柳若霓!”
“我在呢。”
柳若霓应声走进来,看着两人说道:“怎么跑这睡地板了?”
晏荇雨看人过来了,还急声道:“你快帮忙把意蝾身上的东西弄掉。”
“荇雨你再好生看看呢,意蝾身上现在可什么都没有?”
听到柳若霓的话,晏荇雨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意蝾,遍布她身体的花儿全部消失无踪。
她还是抬起她昨天查看的手臂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那些花没有在意蝾身上留下什么,她舒了口气。
对着走过来的女人,说道:“柳若霓你们供奉一盏灯还设什么保护结界啊,谁会来偷你们的这破灯。”
柳若霓听着看了眼前华丽的珠灯,她道:“怎么会是破灯呢,这盏灯上用的可都是极其珍贵的海珠装饰,价值连城。”
晏荇雨扭头看了眼在白日下变得更珠光宝气闪耀的珠灯,一时无言。
柳若霓笑着反问道:“倒是你们怎么会在这,不是应当在厢房休息吗?”
晏荇雨想到都是因为那只嗔耳猴她们才会被困在这里一晚,说道:“你是不是把嗔耳猴收了养在这,昨儿就是它,引我们过来的。”
柳若霓一脸恍然,噢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这事忘了和你说。”
晏荇雨冷哼道:“我看你忘了和我说的事,不止这一件吧。”
柳若霓听言眉尖一挑,轻笑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毕竟故事有些复杂,是要从头说起好。”
“还是……”
晏荇雨出声打断道:“你只要告诉我,关于晏潇凌和玉澜宫的事。”
“噢,那这就简单了。”柳若霓应声后继续道:“那就是晏潇凌把玉澜宫的人都做成了人蛊,并且联合青鼎山宗主,要用这些人蛊做一个大阵。”
晏荇雨问道:“什么阵。”
柳若霓道:“能唤出鹤楼的邪阵。”
这个答案既有些出乎晏荇雨意料可她略思索又觉得一切都仿佛指向它。
她问道:“不是说,只要集齐四枚晶石就能唤出鹤楼吗?为什么要还做这个人蛊?”
柳若霓听言微微一哂,说道:“集齐晶石就能唤出鹤楼这事自然是假的,不过是晏家先祖故意和后辈开的玩笑。”
晏荇雨“……”
“不过呢”柳若霓道:“鹤楼之说,也是厢珠仙子和大家开的一个玩笑。”
“啊?什么?”晏荇雨听的目瞪口呆。
柳若霓看到人的表情倏的失去了控制的模样,轻笑着走近珠灯前,抚摸着面前一盏琉璃小灯,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长尾蓝雀,说道:“传闻中厢珠仙子娇奢无道,不过是好运登仙。”
“但曾是掌管翎鸾宫的一宫之主怎么可能只会娇奢呢。”
“仙子只是行事素来洒脱不羁,不免惹了许多人红眼。”
“不过这并不影响仙子行侠义之事,只是她越来越不喜宣扬。”
“偶然仙子来到此处,帮先辈解决了困扰他们常年的恶虎,还慷慨交于先祖制符之术,也许正是修得了功德圆满,在此登仙。”
“仙子得道成仙,是她一步一步积累修成正果缘由,何来好运之说。”
“而对仙子嫉妒之人疯狂造谣仙子不该成仙,闹的满城风雨。”
“仙子懒与他们争说,便捏造了一个遇鹤楼的故事,让世人误以为她不过是好运遇仙人,才得以成仙。”
“有趣的是,这个故事传下去后,对仙子的辱骂不满声逐渐的消散,多的是对仙子杜撰的“鹤楼”的向往。”
“甚至多了许多拜仙子以求好运加身的小修士,曾经不利于仙子的谣言也都消散无踪。”
柳若霓说到这眼中玩味的笑意逐浓,略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但追寻仙子的人中,有一位十分爱慕崇拜仙子,他就是青鼎山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