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楠，你到底是谁？”

方知楠想起姐姐告诉自己的话，突然泄了气势，现在还不是告诉沈璇的时候。

她重新抬头，看向沈璇的眼神已经没了柔情，她像一个纨绔弟子，捏住沈璇下巴，挑眉问道：“你不是都查了吗？”

沈璇有点心虚，方知楠果然知道了。

但下一秒，方知楠转身去了厨房。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瓶红酒。

“看你在酒吧喝得挺开心的，不如陪我喝一杯？”

沈璇心一横，跟谁喝不是喝啊，于是跟着方知楠就去了客厅。

鲜红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下落时，沈璇不知为何，有点难耐，她抬眼看了一眼正认真倒酒的人，喉头上下滑动两下，挪开了视线。

当初选择方知楠，就是看中她的美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张脸她还是看不够的。

红酒瓶放下的声音打断了沈璇的幻想，她回过神，只见方知楠已经举起高脚杯看向她了。

在邀请她共饮这杯酒。

方知楠，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没有害我，我可以选择不再继续调查你。

沈璇接过高脚杯，轻轻和方知楠碰了个杯，杯壁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沈璇现在觉得这声音异常好听。

不过本来就在酒吧喝了很多的沈璇根本不是方知楠的对手，只几杯就意识模糊了，闭上眼时她感觉到方知楠抱起了自己。

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人，沈璇开始思考昨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她穿好衣服下楼，屋子里没人，一切都和自己离开前一样。

沈璇坐在沙发上，苦笑了一下，真的年纪大了，喝多了酒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厉洛淼打来电话时，沈璇还在沙发上发呆。

“沈璇，你怎么样了？”

“什么？我怎么了？”

“你和方知楠啊，昨天没发生什么？”

沈璇脑子轰地一声，所以昨晚不是她的幻想，方知楠真的回来了，她们一起喝了酒，然后......

然后呢？她们发生了什么？

她断片了。

“洛淼，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厉洛淼声音尖了起来，转瞬又低了下去，“你俩昨晚去哪了？”

“就......回家啊。”

“那你不记得啥，你也没喝醉啊，怎么？一到家她就把你打晕了？”

沈璇被气笑了，她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你呢？昨晚我被方知楠拉走，没顾上找你，你怎么样？”

提到这个，厉洛淼舒服地挪了下身子，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昨晚的吻她还记忆犹新。

沈璇听到厉洛淼发出了一声轻笑。

“还不错。”

？？？

什么东西还不错？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还有事，先挂了，你没事就行。”

厉洛淼挂电话的速度仿佛身后有一只狮子在追她。

沈璇也不多理她，放下手机就起身上楼，她现在需要看看方知楠昨晚存在过的证据。

停留在方知楠卧室门前，沈璇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动了把手。

门没锁，沈璇轻轻将门彻底推开。

外面的阳光趁机照进了房间内，沈璇注意到窗帘没拉开，而床上拢起一个人形。

沈璇停下脚步，又默默退了出去。

不知为何，看到方知楠在家，她竟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退出来，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十分，还早。

今天是工作日，她还需要履行她保姆的职责，将家打扫一遍。

直到快十点半，方知楠才悠悠从楼上下来。

而这时的沈璇，正在准备午餐，她听到楼上有动静，放下手里的菜，出了厨房。

“你醒了。”

是陈述句。

方知楠听出来沈璇表达的意思，点头应了一声。

“你昨天折腾得我有些累，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久。”

方知楠一开口就带了点戏谑。

沈璇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这个人果然只有睡着时才是安静和不惹人讨厌的。

“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

理不直气也壮这个词大概在沈璇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你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方知楠边说边走到沈璇眼前，本是辣妹长相的她此刻像是缠人的蛇蝎，说出的话像吐出的信引，竟直直地将沈璇定在了原地。

等沈璇反应过来时，方知楠已经擒住了她的下巴。

察觉到方知楠想做什么，沈璇用力挣脱开，惊魂未定地看着方知楠。

“怎么？想起来了？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了？”

“方知楠，不管昨晚发生过什么，你都给我当没发生过！”

沈璇向个炸毛小猫一样对着方知楠大喊大叫，方知楠难得见沈璇这个模样，一时控制不住脚步，朝沈璇更近了一步。

沈璇退一步，方知楠前进一步，直到将沈璇逼到墙边。

方知楠满意地点点头：“姐姐这副样子，倒是有点像以前的样子了呢。”

沈璇还没有消化掉这句话，下一秒方知楠又语出惊人：“让妹妹很想和姐姐发生一些以前经常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