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活的好好的?你离那么远。”这几人和存心要跟她做似的,泠颐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啊!快!去把她抓起来!”
“不是,你们……”
“快点啊!愣着干嘛?”
泠颐气极反笑。
终于理解介拙的想法了。
有人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插嘴真的很讨厌!
“吵死了!都给我回去!”泠颐头疼的抵着太阳穴,随后动用灵力,把这些一直吵吵嚷嚷的人安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坚决不解开,为了避免他们再张开闭口邪物的,泠颐还多添加了个禁言咒,“吵死了,一群蠢货,没脑子的蠢货!还要抓我就等着介拙来把你们都杀了吧!”
很好,这下子安静了……
“听我说,”泠颐清了清嗓子,揪着朱至的衣领拖到一边去,把他的嘴敲开,摸出一包昨夜提前调配好的药就强行给他灌下去,幸亏她提前把那些的嘴封上了,不然那些人要说她心怀不轨灌毒药了。
“咳咳咳……”
朱至被呛的连连咳嗽,这药泠颐没那么注意分量,倒了大半包下去,朱至缓了大半天。
“朕这是在哪啊……”朱至有些迷糊的样子,撑着额头问道。
“还朕呢?”泠颐冷笑一声,推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在自己找到介拙老巢的那段时间里被孟羿降身的,孟羿似乎对这一招很熟练,之前还强占过孟可阳作假身份……
“鎏则?”朱至站起身,泠颐抬手,用灵力将他控制在原位上,懒洋洋道:
“你不用说话了,我只是和他们那群蠢货证明一下你还活着。”泠颐道,斜眼睨向那些大呼小叫的,“你们还有意见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被禁言的众人:“……”
“有意见也憋着。”泠颐白了他们一眼,对李桉枳行了个礼,“都给我好好听着,讨伐我是没有用的,你们要是真有胆子有能力就去把介拙绑了,要不然……就立刻整顿好,巩固防守……牧族既然三天前就遭殃了,眼下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单单只是修罗的话,我们是绝对打得过的……打不过的那个人……就交给我好了。”
泠颐挥挥手,解除他们的噤声咒:“现在你们可是说话了。”
“我们凭什么信任你?万一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呢?”一个人迟疑着道。
泠颐脸上简直要冒出几条黑线了,指尖凝聚出几根灵丝,丝线钻入那个开口的人颅中。
那个人额间渐渐发烫,他尖叫一声捂住额头:“你要干什么?!”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我的一个弟子很轻松就接受了……”泠颐笑了笑,“你不信任我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只要厉害一点就可以了。见你怎么爱说话……犬属性应该也不错吧……”
那人脸色一顿,过了片刻,缓缓移开手,他额间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灵源?!”
“他一个普通的人族怎么会有灵源?!”
“这就是我的能力啊,”泠颐幻视一圈,笑着开口道,“看来我该给你们每个人都好好提升一番……在原地里等着吧……你,要是不想失去这些灵力的话,最好乖乖闭上你的嘴。”
这回底下彻底没有怨言了,老实的坐在一边,泠颐转上上前几步,对李桉枳道:“陛下……请准许我去看看乌律畲……”
“这点事就不用和我报备了,”李桉枳点头,压低嗓音,“不过……刚刚乌律畲给了你什么东西?”
“臣还未仔细辨认。”泠颐搪塞道,离开了大殿。
李桉枳让锦鲤给泠颐带路,锦鲤神色有些飘忽,泠颐歪了歪头道:“你怎么这么看我?”
“没,没什么……”锦鲤胆怯道,岔开了话题,“奴婢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泠颐心中疑问,“锦鲤这么看我……会不会和朱魄一样,也去医药房查过我的身份……”
“好奇……这个瓶子……”锦鲤小声道。泠颐低头一看,颈间挂着的那个琉璃小瓶露在外头,想起这里面装的东西,泠颐脸色微沉,重新敛入衣中。
“你是不是去过神农山了?”泠颐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如果知道了一些事……就不要说出去……你告诉过谁了?”
“奴婢、奴婢只告诉过陛下……还有当时陛下身边站着的关驸马爷……”
“关坼也听到了?”
“是……”锦鲤埋下头,“姑娘可千万别怪奴婢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暂时没关系。”泠颐皱眉道,直起身,“还是快些吧……乌律畲性命垂危。”
“是……”
这海族宫殿太大,锦鲤心中惶恐,险些带错了路,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道。
“怎么会被带的这么远……”泠颐疑惑道,推开门走入屋中。几个医师围在床边,皆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连声叹气。
“情况如何了?”泠颐上前轻声问道。
“受伤的部分原都不是致命的,”医师掀开了盖在乌律畲腿部的白布,泠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下方的皮肉早已整片溃烂,这双腿估计是保不住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跑到这里来了,这腿早就动不了了……真是奇怪,这上面的伤口为什么就不好呢……”
“有毒?”
“不,没有毒素……”医师道,“这也正是难治的点,我们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那现在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泠颐道,“让他把事情的全过程都说出来,兴许可以得知到底是什么东西伤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