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啊……”
瓷骨劫毫无防备的跟过来,由于隔绝的灵阵突然解除,他摔的很惨,甚至要晕过去了。缓了半晌,才磨蹭着站起来。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空旷的昏暗大厅,大厅中央摆着个空棺材,敞口对着墓室顶上惊细的壁画。
“有人吗?不见君!”瓷骨劫感到心上一阵发毛,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明显,在这环境中,就像是死亡的鼓声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瓷骨劫等了大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也没法将希望寄托在黄霁身上,不得不在旁边溜达起来。
只是……
这里除了那个空棺材,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安慰了自己大半天,瓷骨劫才终于迈步走向了那个棺材。
棺材里面虽然没有尸首,但陪葬品可是不少。瓷骨劫见钱眼开,眼前明晃晃的珠宝首饰闪烁在他眼前,他壮着胆子翻起来,在确认上面没有任何“换寿命”的诅咒后,揣了个珍珠链子放在身上。
他合上眼,等待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中大喜过望,又连连将棺材里的金银都拿了些……
“诶,这是什么……”
随着拿走的陪葬品越来越多,棺材壁上渐渐显露出一片深黑,像是刻写有什么图腾文字。瓷骨劫朝那里探出半个身子,用手兜住一部分东西往一边拖去,好不容易才将上面的字看个清楚:
“历代贤者,不拒族类,长眠于斯。”
看来这里并不只是元叶艾一个人的坟墓,而是很早之前就存在的,属于所有异兽贤者的墓葬群落。
“难怪……”瓷骨劫看着那行字,忽然看见那行字底下好像还有一道图腾的延伸,说不定还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抵住边缘想看个清楚。
谁知,他脚下一滑,摔进了棺材里。
“啊!!!!!救命啊!!!”
瓷骨劫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棺材底下是空的!
也不知道这些珠宝是怎么填满的!
眼前一片漆黑,石壁飞快的往后倒退去,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往下坠去,也不知道这地方有多高,自己会不会摔死……
“哎呦……”
最终,瓷骨劫从一个密道口摔出去,落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瓷骨劫发觉这地板上有不知名的浆糊一样的玩意,富有黏性,把自己如视珍宝的白道袍牢牢粘在地上,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比刚刚的情况还要糟糕!
“我也想知道……”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一边响起。瓷骨劫将自己头发上粘的粘液清除干净,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即使黄霁戴着面具,他还是感觉到黄霁的无奈。他的情况比自己好一点,至少是正的掉在地上的,只有脚被黏住了。可他那里的粘性似乎比自己这里要强上千倍百倍,他连抬脚都很难做到,更别提走过来帮忙了。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这么贪心了……”瓷骨劫身上的金银珠宝压着他,沉重的很,他心上一阵后悔,笨拙的扭动着身子,想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都倒腾出去。
很可惜,他没成功。
非但没有成功,还粘的更牢固了。
瓷骨劫:“……”
黄霁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你就庆幸我们现在没有碰到敌人,不然可真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我劝你还是少乌鸦嘴。”瓷骨劫反驳道,“你们鬼王的缘实在是糟糕透顶,怕他什么来什么。”
“还反驳我?”黄霁催动灵力,试着将脚下的粘液分解开,不过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也真是奇怪,这粘液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瓷骨劫眼见挣扎无果,竟也说起闲话来。
“什么怎么来的?我一掉下来就在这地方。”
“真的假的?”
“我又不是你这种讹兽,我有什么好欺骗你的?”黄霁道,“来的时候看你们都掉下去了,就觉得不见君不会犯这样愚蠢的错误,就跟着一起下来了。然后……就被黏住了。”
“还能这样?我是先掉到了一个放着空棺材的大厅里,那个棺材里面有字,我为了看字就掉下来了。”
“是吗?”黄霁意味深长的扫过他身上鼓起的包袱,“不像啊……”
“喂!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庸俗的人!”瓷骨劫不乐意道,停顿了几秒又感觉不太现实,改口道,“好吧,我确实是……但是我真的是为了看字才掉下来的!”
黄霁明显不信:“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瓷骨劫:“……”
“这么说来,我们两个都没有看到不见君,说不定她没有事呢。”瓷骨劫思索道。
“你居然会思考?”黄霁挑眉道
瓷骨劫选择不理他的嘲讽:“不错,看来我们只能等着她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