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字?”庄长老浑身一僵,脑海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此时急不可耐的想要确认。
“是啊,最好是三个字的,长老请看这个,帮我取个类似的名字。”无羁另一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外一个瓶子,上面的标签估计是草率写上的,专门为了让庄长老辨认一样,让他肯定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药瓶上赫然写着那三个字——
“龙垂泪?”庄长老惊异道,“你是……劣?!”
“长老认出我来了?那可不好意思,你要是还会说话,跟泠颐讲了余还在炼毒的事怎么办?看来长老是不能再开口了。”无羁暗自高兴他说了出来,自言自语地道,慢慢转向庄长老,猛地掐住庄长老的脖子,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将药瓶递过去,“喝下去,不然……余就掐死你!”
“小淋!小……”
庄长老着急的想要大喊,无羁手骤然用力,窒息感蔓延上来。
“庄长老,你不担心,杀死你嫌疑最大的自然是余,所以余这药不致命。可如果你不喝下去,余难保不会失手……”
庄长老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接过药瓶,将里面的药灌了下去,随即呕吐感涌了上来。无羁忙松开手,后退几步防止被他的反应沾染上。
“你!你怎么可以!这药是什么东西!”庄长老的嗓音沙哑,吐不出准确的话语。无羁平静道:“此药唤做‘玉不琢’,特意为了教训长老这样的人。不过是嗓音便哑,说不清某些特定的词汇而已,余已经很仁慈了。”
“毒药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效果?你这是……蛊术?”庄长老诧异道。无羁略感意外:“余还低估你了?长老真是神农氏的顶梁柱啊……”
“你肯定有目的,你要干什么?”庄长老冷冰冰的道。无羁挑眉:“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主君吗?”
“……主君,”现在恐有性命堪忧,庄长老只好老实道。
无羁满意地道:“不错,余要问你几个问题。首先……异兽为什么不能吸收神农血?”
“先祖神农尝遍百草,亦毒亦善,对异兽无论是毒还是净,都不可用。”庄长老微微仰头盯着空中的一个点。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种血?”
“目前没有。”庄长老道,转向他,“你要干什么?怎么会问这个?”
“没什么。”无羁叹了口气道,“庄长老还是少问话了,等会儿与其他几位见面,可不要把余说出来。”
“诶?”庄长老还想开口,无羁就已经自顾自走开了,看也不看他。
“长,长老……您没事吧?”一直躲在门后的小淋慢慢探出头来,“我……我全都听……听到了……我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
“不要慌……不要轻易说出你听到的话……”庄长老连忙起身小声警告道,“不用担心,我也略懂解药之术……”
“好……”小淋害怕的道,“那么……要不要搞死其他几位……”
“不可!万万不可!”庄长老赶紧道,“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小淋懵懂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猛地醒悟过来提醒道:“对了长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应该赶紧去集合了。小人服饰您更衣……”
“好,好……”庄长老被小淋搀扶着慢慢站起身来,走向后殿堂,还在后怕,“还好,刚才你赶过来的时候机灵,没有直接出来……他并不那么谨慎,没有发现你……”
院子外微分吹过,待着些许暖意,好似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墙角边,一枚不起眼的小石块,慢慢翻滚起来,滚落小崖,在空谷中回荡来阵阵轻响。
“都记下来了吧?”一片静谧之中,似乎有人在低声呓语,“留下来,到时候把这段告诉他……”
“是。”
声音不知从何而来也无人在意。
这些话就跟从来没有说出过口。
消失在了清风里。